才五歲的年紀,手小小,到都小。
除了更敏捷外,找不到其他滿意的。
許清沫沒有回去,而是找了一棵大樹旁,挖了個,將服上的口袋撕下,包裹著大團結放進了裡,又用土將埋上。
做完一切後,才著汗回去。
剛到院子裡,許媛媛衝著王秀芝哭鬧著告狀。
說什麼許清沫要的命,放任被野豬撞,都不去救。
劉撇了撇,忍不住訓斥道,“你都快兩百斤的人了,竟然還想著讓五歲的小娃娃豁出命救你,人家不救你,你就在這罵,傳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話。”
王也跟著幫腔,“真可笑,你都有野豬重了,一屁都能死一頭豬,竟然還會被野豬撞,看來野豬也瞧你不順眼。”
許媛媛停了哭鬧的聲音,轉怒氣衝衝的看向劉和王。
視線卻被桌子上的菜吸引去。
吞了吞口水,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想說些什麼。
小心挪著傷的,許媛媛的眼裡只有桌子上的飯菜。
剛走幾步,就被絆倒在地上。
許清沫收回,先一步坐到了桌前。
燉豬蹄,辣椒炒兔,還有一盆青菜湯。
兩個白麵饃饃放在許清沫的面前,端起一碗湯喝了一口,在裡迸濺開,青菜的清香味破解了一些葷氣,又鮮又可口。
許清沫捧著碗一口氣喝了大半,劉又幫將碗裡蓄滿。
夾起一筷子兔放裡,中都泡滿了辣椒的香味,雖然辣,但是很好吃。
許清沫邊吸氣邊往裡夾兔。
“小賤蹄子……”
王秀芝剛想上桌,直接被許清沫一個眼神嚇住了。
連忙後退幾步,又開始咒罵。
許清沫又給了個眼神,王秀芝才不敢鬧騰。
許媛媛上本就有傷,此刻又摔了一跤,疼的渾都在搐。
“媽,我好疼啊,快救救我。”
王秀芝還生著氣,如今見許媛媛疼那樣,最終還是做不到坐視不理。
可是,手裡沒錢。
王秀芝焦急的團團轉,“要不然你現在在家裡等著我,我去山上採一些草藥回來給你止。”
許媛媛覺的眼前一陣發暗,“不行,等你回來,我流都能流死的。”
“那怎麼辦?”
“許清沫上有錢,剛剛李屠夫過來送錢,我看到了好多錢,媽你快跟要錢救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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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屠夫為什麼會給許清沫送錢?”
許媛媛立馬將今天所見所聞說了一遍,王秀芝驚呼許清沫真有狩獵野豬的本事,上一次能帶回一頭野豬,並不是運氣好。
而且,這丫頭竟然還懂得將豬換錢。
這腦子可比許媛媛二十歲的腦子都好使。
到底生出個什麼玩意?
生個籮筐還能裝東西,生許媛媛出來除了媽吃飯,別的啥也不會。
即便王秀芝現在對許媛媛十分嫌棄,可畢竟是自己肚子裡出來的,現在許元龍死了,許海跟也不親,也只有許媛媛留在邊。
王秀芝走到許清沫的邊,有意開口,“清沫,你姑姑傷了,能不能那些錢給我帶去治療傷口?”
許清沫打了個飽嗝,將一張大團結放在桌子上,“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去山上抓野豬和野狼的時候,都要跟著一起去,同意的話,這錢就拿去。”
第17章 舉報投機倒把(求月票)
許媛媛一聽,嗷的一聲喚開了。
“你是存心想讓我死是不是?”
許清沫示意道,“不願意也可以,以後不許吃我的,要不然,我抓住一次打你一次。”
王秀芝將那一張大團結拿到手裡,先將許媛媛上的傷治療好再考慮其他的。
王秀芝先答應著,“行,等你姑姑傷好了,我就讓跟著一起去。”
許媛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秀芝,“媽,你聽到你剛剛在說些什麼嗎?那後山有多兇險,不用我多說,你應該都清楚,你竟然還想讓我跟著那丫頭一起去後山,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王秀芝將許媛媛拉著往外走,許媛媛不願意。
王秀芝累的臉都發青,都沒讓許媛媛挪半分。
“你這也應該多鍛鍊鍛鍊了,要不然以後誰還會來我家提親。”
“隔壁村的老王家不是要娶我回家嗎?”許媛媛開口。
“這件事我正想跟你說呢,老王家今天讓人過來退親了。”
“什麼?為什麼要退親?”許媛媛像是點燃的炮仗,憤怒到了極點。
老王家的兒子長的白淨好看,雖然家裡窮了點,可是不在意。
王秀芝一臉為難,許媛媛扯著的手臂不停的搖晃,“媽,你快說啊。”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聽說你的嫁妝全沒了,馬不停蹄的來退婚,恐怕我們家會賴上他們家一樣。”提及隔壁村的老王家,王秀芝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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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貪圖他們家的錢表現的太明顯了。
也幸好提前看清楚對方的心思。
省的以後結婚了再搞出這些事。
許媛媛將所有的恨意都注到許清沫的上,指著喚,“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丫頭把我的嫁妝和錢全都拿走了,害的我被退親了,現在我為了附近村裡人眼中的笑話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