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丁向東卻是嘲諷地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你們都認定了這事是我故意幹的,那好吧,我這就選擇報警,讓公安來現場這裡好好地調查取證,免得你們繼續讓我來背這一口大黑鍋!”
“更何況,沈廠長可是要回省城的重要人員,要真的是因為我而出了這麼嚴重的問題,那我還真的麻煩的。”
“至,報公安理,我得給我自己證明一下清白,免得這些髒水都潑到我的上來。”
“你們是罵得爽了,但我可是無辜的,怎麼可以任由你們隨便辱罵,隨便給我定罪呢?”
說完了這些話,丁向東指了指樓梯上那依然帶著沈瑞福的生鏽釘子,臉和語氣同樣冰冷,都不看沈清雪了,只是又接著說道:“這次的事,你們自己家也有不小的問題。”
“樓梯上都出現了這麼高的釘子,有了這麼危險的患了,你們這些天天走樓梯的人都沒有發現嗎?你們就不知道給理一下嗎?”
“還是說,你們就是故意留著這一枚釘子,等著要殺滅口的?你們又是在針對誰呢?”
注意到沈清雪鄭知薇他們的臉都很不好看,丁向東只是嘲諷地嗤笑了一聲,又繼續說道:“這一次的事,你們都篤定了是我幹的,是我要針對沈廠長的,可我怎麼知道,你們會在這裡留下這麼長的釘子,也不怕扎到自己的腳?”
“我剛剛上樓梯去檢查的時候,走的是樓梯的這一邊,被沈廠長給擋住了,我還真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又怎麼好算計得這麼準呢?”
“在摔下來的時候,沈廠長好死不死的,怎麼掉下來就直接掛到了這一枚釘子,左手被傷了那樣,傷得那麼的嚴重啊?”
“你們做了……”
然而,丁向東的這些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聽到了一陣破空聲從頭頂方向朝著自己襲來,不由得被嚇了一跳,趕往邊上閃躲開去。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的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丁向東早就察覺到了一藏的危險,一直都是非常的警惕。
特別是看到丁向東剛剛摔下了樓梯的那樣一幕,丁向東更是驚懼,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可怕的人,才會被這樣算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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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在被算計的過程中,丁向東一直都有在留意著四周圍的況,卻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
這一點,才是最為可怕的問題,讓他毫無頭緒,不知道該如何來解決這一次的問題。
他剛剛發現沈瑞福突然之間就站不穩了,想要拉住沈瑞福的,但沈瑞福摔下去的時候太過突然,速度也太快,他手出去救人,卻還是太晚了,本就沒辦法拉住沈瑞福,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沈瑞福摔了這幅模樣,導致他被沈清雪他們誤會了,以為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對方用了這樣的手段,讓丁向東都難以招架了。
包括這一次,丁向東還在氣頭上,想要跟沈清雪他們掰扯明白,免得被潑髒水,被栽贓陷害了,卻又突然遭到了這樣可怕的變故,讓他陷了危險之中。
第19章 變故
在面對著沈清雪的斥問時,丁向東也是被激怒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沈瑞福的兒這樣質疑痛罵,想要冤枉他,坐實他就是那個殘害為人父的惡人。
可是,事並不是他做出來的,丁向東怎麼可能會承認?
這裡有那麼多人在看這一場熱鬧,他如果承認,那這一口黑鍋,就要扣到他的頭上來了。
最關鍵的是,讓一個孩子這樣對他指著鼻子痛罵,他的威信何在?
這個事一旦解決不好,他將會淪為一個笑話。
丁向東也知道沈清雪他們在打的主意,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沒有完全陷緒之中。
在這周圍,丁向東已經察覺到了一非常強烈的危機,讓他不敢放鬆警惕,還是在留意著周圍的況。
因此,聽到了一道聲音從頭頂下傳過來的那一刻,丁向東就已經下意識地避開了。
樓上沈清雪他們的房子,臺那裡的木柵欄忽然鬆,已經支撐不住臺哪裡的重量了,整個臺突然之間就壞掉,掉了下來,連帶著放在臺那裡的一些花盆和雜,也都跟著掉了下來。
稀裡嘩啦,噼裡啪啦的,這些東西全都砸落在了丁向東,沈瑞福,沈清雪和鄭知薇他們的上了,速度非常的快,把他們都給砸得頭破流,狼狽不堪。
即便他們有人提前意識到了況不對勁,選擇了閃躲,依然躲不過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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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鄭知薇,直接被一個花盆給砸到了頭頂,一下子就被砸得頭破流了,眼前一陣陣地發黑,眼皮變的沉重無比,實在是堅持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可即便如此,其他的那一些雜,也在繼續砸落下來,不都砸在了鄭知薇的上頭上,給鄭知薇造了更加嚴重的傷害,都流出來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