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被鄰居吵架的聲音吵得睡不著。
我極力按捺住想刀了他們一家的心，吃了半片安眠藥。
早上七點，我頭痛裂地去上班。
偶然間聽見樓下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聽說昨天半夜十二點，504 全家都被殺了！」
我立即停住了腳步。
我就住在 503 啊！
1
早上七點，我被鬧鈴醒，莫名覺得周遭的一切充滿了違和。
我來不及細想，趕出門上班。
剛打開家門，就聞到樓道里彌漫著一味。
隔壁 504 的門口，圍了不警察。
我不經意間與一位老警察對視了一眼。
他目銳利得像刀。
我則是滿臉的茫然，困得連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可能是安眠藥的藥勁還未完全退去，我整個人都懵懵的。
但我也不打算多管閑事。
反正 504 這家，死了最好。
我每天都想殺了他們。
因為他家每天都會在零點準時制造噪音。
而我工作力極大，又剛好患有嚴重的失眠和神經衰弱，每天都備折磨。
我曾寫信在他家大門上，他們視而不見。
報過兩次警，可警察走后，504 的男人就來我家拍門，大聲謾罵。
「就他媽的是你吧？把門打開！我專治你這種失眠矯病，讓老子給你一，你就爽得睡著了！」
「你個臭婊子，最好別讓我看見你，否則我看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他還時常故意用子在我家門上大力錘打，嚇得我再也不敢報警。
我當然也想過搬走。
可房東要求我必須住滿一年，否則就死活不退押金。
所以……
如果 504 真的死了，無論他們是怎麼死的，我都只會說一句死得真好，我做夢都能笑醒了。
順著樓梯走到樓下，我發現樓道口也被圍上了警戒線。
旁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聽說了沒？504 全家都被殺了！就在昨天半夜十二點！」
「真的嗎？我怎麼聽說是凌晨一點啊？」
我頓時骨悚然，出了一冷汗。
可是……
504 昨天凌晨三點，不是還在吵架嗎？
一個老太太說：「我今天起得早，下樓買菜時剛好看到了尸，嘖嘖，你們都不知道，死相那一個恐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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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的男人眼睛被捅穿了，臉上全是，的口了一把尖刀！」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清醒。
我一向特別害怕恐怖的東西。
他們所講的這一切，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不敢再聽，捂上耳朵加快腳步，上了早高峰的地鐵。
等我頂著夜下班回到家，剛打開電腦，準備繼續自愿加班時，我家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警察，可以開門了解一下況嗎？」
2
我被嚇了一跳。
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生平還是第一次被警察敲門。
但畢竟我就住在 504 隔壁，警方向我詢問一下況，也無可厚非。
我起去開門。
一名年輕警察，和早上我到的老警察正站在門外，嚴肅地審視著我。
我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個……要問什麼？」
老警察對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例行問話，你別張。」
我猶豫了一下，客套道：「需要進來聊嗎？就是我家里有點。」
警察搖了搖頭：「沒關系，在這里聊也行。請問你是劉雯雯士嗎？職業是什麼？住在這里多久了？是獨居嗎？」
「是的，工作是電商運營，在這里住了半年，獨居。」
「昨天半夜十二點，你在哪里？在做什麼？」
我想了想，進屋捧出了我的工作電腦，翻出昨晚的工作記錄，指著上面的時間說：「零點零六分，我剛結束工作，然后就關電腦睡覺去了。」
年輕警察：「就是說，零點以后你獨自在家，沒有不在場證明。」
我皺了皺眉：「可以這麼說，畢竟我是自己一個人住……但你們是在懷疑我殺了他們嗎？就因為我住在隔壁？」
老警察反應平淡：「別誤會，必要的工作流程罷了，我們需要向所有相關人員了解況。你和你 504 的關系怎麼樣？」
我眉頭皺得更：「很差，就因為他家里總半夜發出噪音，我還報過警，你們應該查得到出警記錄，不用特意問我吧？」
老警察角微微勾起，點點頭：「這個我們會核實的。」
……他們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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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次深呼吸，強下心頭的煩躁。
無所謂了，反正我正不怕影子斜。
于是我鼓起勇氣，問出了我的疑。
「504 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啊？我聽鄰居說是零點，可我凌晨三點還聽到了他們家在吵架啊。因為他們太吵了，我還吃了半片安眠藥呢。」
兩名警察頓時眸一凜。
老警察趕快追問：「你確定嗎？能聽清他們吵了什麼容嗎？」
我搖搖頭：「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互相問候祖宗十八代吧。」
年輕警察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飛快記錄著，繼續問我：「那你昨天夜里，有聽到過樓道里有什麼特殊聲響嗎？比如誰家開了門，重落地，慘之類的。」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只聽見 504 下了次樓，應該是扔垃圾吧，時間不記得。」
老舊小區的樓道里沒有任何監控，只在樓外有監控。
扔垃圾的時間警察應該是查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