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了一下,很快想起來了。
「啊……你說那東西,我聽說它去黑頭好用,實際上并不好用,就不知道把它扔到哪了,我記不好,總是找不到東西……誒不是?那玩意也能殺?」
老警察笑了:「分你怎麼用,用它捅膝蓋骨肯定是殺不了人的,但是……」
他深吸了口氣,似乎還想繼續詳細地和我解釋。
我趕快打斷了他:「千萬別和我講細節,我不敢聽。」
他看了看我的吃相:「可我看你吃得香啊。」
我把最后一口包子塞進里,喝了豆漿:「害怕又不是噁心。反正我是不可能殺的,你有沒有想過,很可能是兇手想嫁禍給我啊,畢竟我就住隔壁,嫌疑確實大。」
老警察:「我也不希你是兇手。這個案子的確疑點很多,最有意思的是,這層樓的住戶沒有一個人說自己后半夜聽到過聲音,只有你曾聽到 504 開門下了樓。」
他說話風格像是在開晨間早會。
我被他講困了,大腦就快停機,干脆給他下逐客令:「這只能說明我是個悲傷牛馬,半夜都還在工作。我真的很困……你要是問完了就快走吧,我還能回去補會兒覺。」
老警察無所謂地了:「好啊,反正現在也不是我的工作時間,連軸轉兩天了,我也回家補覺去了。」
我不為他的辛勞程度到心酸:「……真希世界上沒有壞人,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老警察眸深邃地看了我一眼:「是啊,我也希。」
……我就知道!他還在懷疑我。
我?殺?
這怎麼可能啊!
攆走了老警察,我在家里睡到了大中午,下午在家自愿加班,忙到了半夜。
剛準備睡覺,我的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警察,請跟我們走一趟。」
……到底有完沒完了?
我知道我沒辦法拒絕,只好換上服,坐上警車前往警局。
可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我心里總是有點莫名地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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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被收走后,老警察帶我進了審訊室,心地遞給我一杯熱水。
「別張,就是例行做做筆錄。」
我啜飲了幾口熱水,心神才稍稍安穩了些。
問完基本信息后,老警察沉思良久,問了我第一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 504 零點時下樓,是去扔垃圾呢?你看見了?」
5
對哦……
我又沒看見,為什麼會認為他是扔垃圾呢?
我茫然了一陣,有點回答不上來:「我沒看見……我猜的。」
老警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那你和樓里其他鄰居的關系怎麼樣?平時有什麼關系很好的朋友或是伴嗎?」
我搖頭:「我本來就是 i 人,工作又忙,所以……」
老警察沒再說什麼,而是和旁另一位警員附耳談了幾句,兩人一同出去了。
我獨自一個人坐在安靜的審訊室里傻等著,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還做了個噩夢。
夢里,我回到了那一天的早上七點。
樓下的鄰居正因 504 的事而議論紛紛。
可我很快發現,他們在議論時,所有人的目都死死地盯著我!
我從噩夢中猛地驚醒。
茫然地看向四周,審訊室里依舊是空無一人。
墻上的鐘表顯示現在是早上十點。
媽呀,這不遲到了嗎?!
我虎軀一震,下意識想要站起。
卻發現我不知什麼時候被手銬給拷在了座位上,手腕全都磨破了。
我徹底慌了,把手銬拽得嘩啦嘩啦響。
「喂!有人嗎?!」
「為什麼要把我銬上?什麼意思啊?」
「喂!我還要去上班的啊!」
喊了半天,我嗓子都干得快冒煙。
審訊室的門終于開了。
老警察拿著一臺電腦走進來,放到我面前。
「這是昨天晚上審訊室的監控,你看看吧。」
我狐疑地看向電腦屏幕。
只見我在睡著后半小時左右,突然站了起來。
我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次紙杯,像喪尸一樣地繞著審訊室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直直地看向監控攝像頭。
鏡頭里的我雙眼半睜,出通紅的下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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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尖了一聲,低下頭不敢再看。
「這是我嗎?我這是在夢游?」
老警察沒回答。
接著,電腦的音響里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我過手指看向屏幕。
夢游中的我無意識地走到審訊室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竟然是兩名警察。
……他們想進審訊室,還需要敲門?
我正好奇著。
只見他們走進來以后,立刻語氣不善地命令我趕坐下,他們還有事沒問完。
我沒什麼反應,只是默默地將手里的一次紙杯,用力砸向了他們兩個,然后像瘋子一樣,和他們毆打在一起。
警察很快將我強行控制住。
我坐在座位上,歇斯底里了兩三個小時,才再次睡去。
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這一切,張皇失措地看向老警察:「我還襲警了?」
老警察不回答,只是拿走了筆記本,又遞給我一杯溫水:「你之前知道自己會夢游嗎?」
我雙手發抖地喝了水,努力回想了半晌,才約想起來一些塵封很久的記憶。
「好像是小時候有過這種病,我不記得了。」
老警察:「嗯,這件事我向你父母求證過了,你在五至八歲時的確患有夢游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