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測試與觀察,你在夢游期間有極強的攻擊,還會對敲門聲做出反應。」
我仍舊不敢相信:「所以……真的是我殺了人?」
老警察靜靜地看著我,不點頭也不搖頭。
我還是無法接這件事,瘋狂地在大腦里搜尋理由為自己辯解。
「這……絕對不可能啊!」
老警察挑了下眉:「為什麼不可能?」
「我……我是個弱子啊!怎麼可能殺得掉兩個人?還有,我深更半夜殺……其他鄰居就都是聾子嗎?他們什麼都聽不見嗎?而且我殺完人上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可能嗎?啊對!還有我凌晨三點聽到隔壁在吵架,這又是怎麼回事?我清楚地記得我那天晚上被吵得一直沒睡啊!」
老警察抱起雙臂,認真地看了我半晌。
「你怎麼知道你沒有同伙呢?」
6
我的止不住地發抖,眼淚不控制地嘩啦啦往下流。
我下意識看向自己弱無骨的雙手。
無法相信,這雙手曾沾滿鮮,帶走了兩條活生生的命。
我那麼膽小。
看部恐怖游都能把我嚇得三天三夜不敢睡覺,又該怎麼接自己曾殺過人?
我的那份事兒多錢的破工作,也肯定是保不住了。
接下來,我還怎麼繼續生活?
會被關進監獄或是神病院嗎?
老警察:「怎麼樣?要不要配合神醫生,一起還原下案件經過?這樣你的這些疑問就都有答案了。」
我腦子里各種各樣的思緒作一團,崩潰地用雙手捂住疼得快要炸開的腦袋,低聲哀求道:「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
頭頂落下老警察善解人意的聲音:「不必勉強,慢慢來,就算你不愿意配合,也沒人會怪罪你。我們警方會努力破案的。這個案子,已經有突破了。」
我立即抬起頭追問:「什麼突破?我真的是殺犯?」
「的不方便給你。等會兒會有人帶你去做神鑒定。律師方面,如果你沒有指定的律師,我們也會為你安排一個。」
老警察的言辭過于正式。
就好像在我臉上印上了一層犯罪嫌疑人的烙印,永世不得翻,讓我覺得自己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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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注意到我手腕上的紅痕,掏出鑰匙想要幫我打開手銬。
我心神不寧,慌不堪,凡事都慢半拍。
直到手銬快要被他打開,才想起來阻止他。
萬一我等會兒不小心睡著了,又攻擊人該怎麼辦?
老警察倒也沒勸我,直接離開了。
我就繼續這麼一個人被關在審訊室里。
之前的我,每天都為了工作奔波勞碌,就盼著能稍微休息一小下。
現在冷不丁終于平白多了大量的休息時間,連手機都不到,徹底遠離了繁重的工作,反倒不覺得輕松,只覺得很難很難。
我在腦子里把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在大腦里梳理了一遍。
才勉強理清了這個案子的脈絡。
就是說,夢游后的我,給一個我本都不知道是誰的同伙,開了門。
我們合伙用細胞夾,殺死了 504,然后同伙負責清理全部現場?
但這一切無論怎麼想我都覺得很扯。
而且殺過人后的我,肯定渾都是。
我的那個同伙,肯定不得不親手為我換服、幫我洗澡。
所以那天早上七點,我才會覺得一切都那麼違和!
我渾突然到一陣惡寒,嚇得都快吐了。
尤其是一想到這些事都發生在我完全不知的況下,我就快崩潰得要瘋掉了!
我雙手握拳,不控制地咣咣砸著桌面。
突然,我的作一頓。
前天半夜來我家敲門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我的同伙?!
7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像是行尸走一般,被各種人帶著,走各種程序。
在警局的走廊上,我曾和一個面容有些眼的男人肩而過。
男人被警察押送著,在看到我時,他深深地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舍。
最后,他對我淡淡地抿起角笑了一下。
就好像是認識我一樣。
我心里不到一陣納悶。
難道這男人就是我的同伙?
但接著我又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現在疑神疑鬼的,看誰都像同伙。
可我還是沒忍住,問法醫姐姐:「他是誰啊?」
法醫姐姐看了我一眼:「沒誰。」
8
經過一系列的權威鑒定,確定了我在作案時存在意識障礙,將我評定為無刑事責任人。
我的神鑒定結果符合我同伙的供詞容,我的罪行最終不予起訴,我被無罪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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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強烈建議我接系統的治療,并且今后止獨居,邊必須有靠譜的監護人陪伴。
我整個人都很茫然。
就這麼結束了?
我可以回家了?
可我只要一想到自己殺過人,我就快要瘋掉了,控制不住地也想要去死。
我的確是不得 504 趕死掉!
但他們不可以是被我殺死的!
法醫姐姐安我:「案子破了,真正的兇手找到了,你不必把這件事過于放在心上。」
我:「難道那兩個人不是我殺的?」
「準確來說,你算是被人利用了。而且你也沒殺兩個人,504 的男人死于他殺,但人是自盡,這是我們警方一開始就確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