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醫想了想，干脆把老警察了過來。
在看到他的瞬間，我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了老警察的服，泣不聲。
「我一定會好好接治療，但是……能不能告訴我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否則我真的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老警察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
「這個人你見過嗎？」
我接過照片。
這個人我見過。
他就是那個和我在警局的走廊上打了個照面的男人。
「他怎麼了？」
老警察：「這是你鄰居，404 的照片。他說他之前想要和你發展為男朋友關系，但你說你沒這方面的打算，就刪除了他的微信。」
我立刻想起來了。
之前我深夜下樓扔垃圾，曾有個男人主找上過我。
他說他觀察了我很久，知道我是一個人住，每天幾點上下班，大概率單。
便想要我的微信，看看有沒有繼續發展的可能。
我覺得這實在是太恐怖了，整個人都被恐慌所籠罩，只想趕快逃跑。
于是我加了他的微信，連他的臉都沒敢看，便匆匆回家。
在微信上，我禮貌地得到他的允許后，就把他刪除拉黑了。
原來，那個人就是 404，也就是那個我在走廊上遇到的男人？
老警察收回了照片，對我道：
「由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你，但你看起來是真的毫不知，所以我懷疑你可能患有夢游癥，但我無法確認。等你人在審訊室時，我才意外發現真的是這樣。觀察到你始終沒有主開窗或開門的行為，我便兩名警員去敲門，既然你會對敲門聲會做出反應，那麼在夢游狀態下為同伙開門，也并不意外了。
「兩名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為 24 時至凌晨二時，也就是在你睡以后。男死者的傷口符合不銹鋼特征，最初法醫初步推斷為尖細的不銹鋼鑷子。我們優先排查了整棟樓的網購記錄，只有你一個人曾買過細胞夾。
「這個案件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各項證據顯示，兇是由男死者自己下樓扔掉的。可是人都死了，還怎麼能走路呢？一定是有人模仿了他。但問題是，男死者生前腳踝部位有扭傷，不可能走路走得那麼順暢。模仿男死者的 404，幾乎完還原了其走路姿勢，并且也沒有使臉部等必要特征暴在監控攝像頭，但他唯獨不知道死者腳部扭傷的事，所以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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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更詳細的，就讓你的律師告訴你吧。」
一旁的律師對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律師花了不時間，才將真相向我全部講述完畢。
我的心里五味雜陳。
對于我那個名陳默的團伙，我不知該恨他還是謝他，不知該希他判得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我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害怕他。
我：「那陳默大概會被怎麼判？」
律師告訴我：「他的行為構了間接正犯，的量刑還要看法怎麼說。」
9
住在 404 的人，名陳默。
他和我一樣，也是因為 504 的巨大噪音，曾多次上門涉。
但 504 的男人說：「這是老子的房子，你不了你就搬走啊。而且你想想清楚，老子住在你家樓上，有一萬種方法搞你！」
兩人不歡而散。
404 本以為 504 會收斂一點，沒想到他反而變本加厲。
不僅每晚大聲聊天吵架，外放視頻。
還故意在屋里用力蹦跳、跺腳、砸地面、洗服……惡行數不勝數。
陳默每天都被吵得想要殺了他們。
與此同時，陳默在小區里偶遇到過我幾次。
他逐漸對我產生了興趣，每天都在暗中觀察我。
直到發現我就住在他樓上的 503，并且似乎還是獨居單后，他便鼓起勇氣，打算追求我。
終于加到我的微信后，他其實還想和我聊聊 504 的。
因為在噪音這件事上，他認為我們兩個人肯定有共同話題。
但還沒來得及聊，我就將他刪除了。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紅嘆號發愣。
沒過多久，504 就又發出了巨大的噪音，吵得他心煩意。
被我拒絕后的陳默本就很煩躁，忍了兩三個小時后，他干脆不忍了，直接拎著菜刀沖上了樓。
可在經過我所居住的 503 時，他又停了下來。
因為他想到，如果他真的殺了 504 一家，住在 503 的我會害怕的。
而到那時，為殺犯的他，也會沒有辦法繼續保護我、安我。
他在我門前站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敲響了我的房門。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后，他驚慌失措地想要逃離。
結果我的房門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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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游的我正半睜著眼睛站在門口，毫無意識地看著他。
他被我嚇了一跳，捂住才沒有發出聲音。
他小心地觀察著我，很快發現我慢慢地穿上了鞋子，似乎是想要出門。
他擔心我跑出事，趕把我攔了下來。
我意識到被人冒犯，開始憤怒地毆打他，甚至想要搶奪他手里的刀將他捅死。
急之下，陳默闖進了我家，關上了房門，并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按在地板上，費了好大力氣才完全控制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