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婆婆忽然看著我說:
「說實話,要不是我兒子非得娶你,我還真是看不上你。」
前幾天還讓我放心嫁過來,說會把我當親閨疼,剛結婚就變臉了?
我想了想,給提了個建議:
「那你離婚吧,讓公公換個看得上我的婆婆。」
1
誰痛苦誰改變。
既然是婆婆看不慣我,那當然是離開。
我話剛說完,婆婆手裡正數著的份子錢一個沒拿穩,全撒地上了。
來參加婚禮的親戚真大方,份子錢大好幾萬呢。
婆婆沒想到我喊離婚,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年紀大了反應也慢,半天組織不出一句話來回我。
徐鶴和公公兩個人捂著笑,又不敢真的笑出聲來。
我蹲下子撿錢,說:
「婆婆,這點份子錢你要是也看不上的話,我就拿走了,剛好我和徐鶴月旅行需要錢。」
婆婆無語地看著我,氣得更說不出話來了。
徐鶴也連忙蹲下撿錢,說:
「謝謝媽,我們把錢拿走了,旅行我們給你帶禮。」
我們捧著滿手的鈔票回房間。
婆婆指著我們的手在發抖。
「你,你們,錢……」
公公截住的話頭:
「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活該。」
婆婆橫了公公一眼,不理他的風涼話,攔在我面前,說:
「想要錢也可以,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改口喊媽。」
這下馬威,今天是非給我不可了是吧?
2
徐鶴用手肘捅了捅我,小聲提醒我:
「都結婚了,你就改口喊媽,喊得開心了,全家才能開心。」
著名的經典理論:只有媽媽開心了,全家才能開心。
一個人連緒都要被媽媽的緒綁架,實在是可憐。
我這個人最討厭被綁架,無論是道德綁架還是緒綁架。
「賭你的外快和出差補全部上,我改口喊了媽,你媽也不會開心。」
徐鶴承諾結婚後上工資卡,由我來進行家庭財務管理。
我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張卡,用來接收外快和出差補,這一筆雖然趕不上工資,但也不。
徐鶴很有信心。
「,我媽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要是改口喊媽,肯定高興。」
他還不懂,這本不是我喊不喊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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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徐鶴的外快和出差補全部給我後,以後只能找我要零花錢,我笑眯眯地轉過,對著婆婆就是一聲「媽」。
喊得可順口了。
婆婆一愣,沒想到我真的改口喊媽,態度還好得不得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不高興了,臉拉得老長,說:
「還有三個響頭沒磕。」
我挑眉去看徐鶴。
哈哈,賭輸了吧。
徐鶴角了兩下,心疼自己的外快和出差補都沒法自由支配了。
婆婆不徐不慢地在椅子上坐了,揚著眉等我磕頭。
我悄聲問徐鶴:
「我聽你的,你說這頭我磕不磕?」
徐鶴神戒備,後退一步:
「我可再沒有別的收了。」
他轉而去勸他媽媽,說:
「媽,陳璐都改口了,你別為難,咱現在是新時代,不興磕頭那一套。」
「這份子錢我們也不要了,你自己留著行吧?」
這份子錢也是老人家以前往外掏出去的,我剛才拿錢是被婆婆給激的,還回去我也沒意見。
誰知婆婆不幹了,不依不饒地看著我說:
「我沒那麼小氣,不要錢。」
「再說了,我是長輩,給我磕幾個頭怎麼了?」
徐鵬看勸不住,索擺爛,問:
「媽,你堅持要磕頭?」
婆婆說:
「必須得磕。」
徐鵬看著我兩手一攤,退出戰場。
我走到婆婆椅子跟前,笑眯眯地說:
「媽,你可坐穩了啊。」
「我只給死人磕頭的。」
「媽,我開始磕了。」
「誒,媽,媽……你怎麼了?你坐穩啊……」
3
我還沒來得及跪下去,婆婆已經從椅子上摔下來了。
徐鶴和公公搶跑過去,也沒能把扶住。
婆婆態有些胖,這下摔得不輕。
我離最近,不手。
裡著急地一疊聲喊媽,眼睜睜看著一屁到地上。
我知道在和我比速度,生怕屁離開椅子沒有我膝蓋著地快。
年紀越大越忌諱「死」字。
摔得哎喲哎喲地起來,又憤憤地看著我。
「好啊好啊,才剛進門,就咒我死。」
「徐鶴,這就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娶的老婆。」
徐鶴憋住笑,說:
「媽,是你非要磕頭的。」
婆婆疼得咧著吸氣,悶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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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不起陳璐磕頭,還是別磕了。」
我瞥了一眼茶几上咕嘟冒泡的茶壺,殷勤地問婆婆:
「媽這麼通達理不要我磕頭,這份子錢我也不能白拿,要不我敬您一碗茶吧?」
徐鶴也很有眼力勁地馬上拿茶碗倒上滿滿一碗茶。
婆婆卻不敢接招了,擺著手說:
「算了算了,這茶也別敬了,我沒那個福氣喝你們敬的茶。」
我忍住笑,裝著不好意思的口吻:
「那謝謝媽了,份子錢我們就拿走了。」
畢竟是自己說沒有那麼小氣,不要錢的嘛。
我現在也不好打的臉,只能勉為其難拿走了。
徐鶴拉著我進房間。
公公把婆婆扶起來,我聽到他在埋怨婆婆:
「你看你,非得擺婆婆的譜,面子沒掙到,錢也被他們小兩口拿走了。」
婆婆氣哼哼地說:
「我今天是不小心著了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