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也說事已經真相大白了,不存在盜行為,都是一家人,道個歉好好繼續過日子。
笑話,我什麼時候說過願意接道歉,繼續和這一家人好好過日子的?
11
我還沒表態。
婆婆卻在數落聲中委屈得先哭了。
「你們只會說風涼話,本不知道我心裡到底有多苦?」
「親家母問我憑什麼這樣糟蹋陳璐。」
「我也問問你,我辛辛苦苦培養長大的優秀兒子,許多孩子倒也要嫁給他,憑什麼娶一個農村的黃丫頭,還得掏 16 萬的彩禮?」
「你們口口聲聲說陪了 16 萬嫁妝,請問那 16 萬嫁妝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一分錢也沒有看到?」
「我花了 16 萬娶回來的人,不過是讓磕個頭,就咒我死。」
「我是氣不過,才跟開個這樣的玩笑,誰知道堅持要警察來?把事鬧大。」
避重就輕,顛倒是非黑白,可真是太溜了。
我把戰場邊緣的徐鶴和公公拉到戰場來,問他們:
「徐鶴,爸,你們來說說,是誰最先提出來要報警,剛剛又是誰報的警?」
「誣陷我金項鏈,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公公窘得滿臉通紅。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這是婆婆對我的栽贓,卻放任婆婆這樣作為,現在本沒臉面對我。
他用責備的口吻對婆婆說:
「你別再說了,這麼多親友面前,丟臉丟得還不夠嗎?」
婆婆下意識回懟:
「現在知道丟臉了?」
「旅行回來是誰在我面前說,娶回來的這個兒媳好厲害,我本不是的對手?」
「又是誰在我面前說現在治不住這個兒媳,以後老了絕對沒有好日子過的?」
公公被掀了老底,惱怒,吼:
「你別說了,你還說,這個家的臉都被你丟了。」
我冷笑了一聲。
都鬧這樣了,居然還知道要臉。
徐鶴走過來,大喊一聲:
「夠了,你們別吵了。」
他轉過看我,用十分十分抱歉的眼神:
「陳璐,看在我的份上,這事別追究了行嗎?別讓親戚們看笑話。」
「我代我媽給你道歉,陳璐,對不起,我媽不應該誣陷你東西。」
12
我們曾經山盟海誓,排除萬難也要在一起。
Advertisement
曾經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們彼此相,世界上沒有什麼事能夠把我們分開。
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為難。
一邊是生他養他的父母。
一邊是他要死要活也要娶的老婆。
現在兩邊水火不容。
他父母不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善待我。
我也不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原諒媽媽對我的惡意。
我看著他,冷靜地說:
「徐鶴,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很為難。」
「從今以後,你不用為難了。」
他錯愕地看著我。
「陳璐,你什麼意思?」
「我並沒有做錯什麼,你要放棄我嗎?」
是的,他沒有做錯什麼。
可他也沒有做對什麼。
早在他媽媽說看不上我,要求我磕頭的時候,如果他能態度強地把我護在後,讓他媽媽看到他當初要死要活也非娶我不可的決心那樣地護著我,而不是退出戰場讓我直面戰鬥,也許後面的這些事都不會發生。
他以為結婚了,就是勝利了。
不,結婚只是進了另一個戰場。
他無論是主退出戰場,還是從戰場上敗下陣來,都註定了今天的結局。
他還在錯愕中,臉上已經挨了婆婆一掌。
婆婆恨聲罵道:
「沒用的東西,誰要你代我道歉了?」
「陳璐一個農村黃丫頭,也配得上你媽我的道歉?」
「我就栽贓冤枉了,能把我怎麼樣?」
徐鶴本沒在意臉上那一掌,他只是直直地看著我:
「陳璐,你說過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和我分開,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嗎?」
我冷冷地說:
「是的,都是假的,那些誓言都只是我跟你開的玩笑。」
無視徐鶴崩潰的臉,我轉向警察,說:
「警察同志,我被栽贓誣陷,也親口承認,我現在要求公開道歉,並且把道歉文案發在朋友圈和家族群,每天發一條,連發三十天,以恢復我的名譽,消除影響。」
婆婆大聲吼道:
「我不道歉,我不發。」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我冷笑了一下,嚴肅地說:
「不發也行,我要求按照《治安管理罰法》對進行拘留。」
反正雙方親友都在場,是非曲直大家都看在眼裡。
婆婆還在撒潑,說:
「你說拘留就拘留嗎?派出所又不是你開的。」
Advertisement
親戚們看現在什麼臉面都不要了,只是一味撒潑,原本還在勸我不要得理不饒人,現在也不勸了。
反倒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警察調解了這麼久,看毫沒有悔改,態度奇差,拿出手銬跟確認最後一遍:
「你誣陷栽贓事實清楚,態度惡劣,按照《治安管理罰法》,可以對你進行五天以下的拘留,你確定不道歉,取得當事人的諒解嗎?」
婆婆看到警察亮出的手銬,眼皮子跳了跳,立馬慫了:
「還真的這麼嚴重要拘留,道歉就道歉。」
翻著白眼,鼻孔朝天,裡含糊不清:
「陳璐,對不起。」
我冷笑道:
「我不接這樣的道歉,還是拘留吧。」
我說完,手銬聲一響,戴上了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