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這樣的人,更沒義務為這樣的渣男遮掩什麼,就嚴肅地說:「說吧!你昨晚那段時間在哪裡?有什麼人能作證?」
單偉磨磨蹭蹭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個電話號碼:「你打給,我昨晚從八點到凌晨兩點都跟在一起。」
他的話音剛落,他老婆就撲上去,又掐又撓,又哭又嚎地說:「我給你看店,給你生孩子,我連個好車都不捨得買,你特麼還有錢在外面養小三!」
我皺著眉頭默記下了電話號碼,就從辦公室走出去:「張弢,讓單總把員工名單和會員名單都拿出來。」
聞言,單偉趕也要跟著出辦公室,向俱樂部門口走。他老婆在後面追,張弢攔住,說:「你先別妨礙我們辦案,你們晚上有的是時間算賬。若是家裡發生家暴,你們一定要報警,警方會保護弱者。」
單偉安排一個員工好不容易把他老婆勸回辦公室,並安排另一個助理去他老婆辦公室拿名單。
他拿到員工的名單和俱樂部會員表就直接遞給了我。
「姜奎在我們這個俱樂部裡雖然有些高冷,但是因為他基本不跟別的會員混在一起,也就基本不會跟別的會員結什麼深仇。我也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殺他?」
我在這個機車俱樂部的會員表上看到了高飛的名字。
「這個人就是你太太說的那個小飛嗎?」我指著名單問。
「是的。小飛算是跟姜奎有點來往,但也不算太切,而且他們兩人也沒什麼矛盾。其他的會員可能就是有些嫉妒姜奎的那輛大川崎,畢竟都是重機車的發燒友。你要說是因為嫉妒羨慕就殺👤。我想,他們也不至于吧!」單偉說。
我看了看俱樂部門前停著的那輛大川崎:「這款車在大城市都止上路,在我們這裡可以上路嗎?」
「也不允許。」他搖搖頭,「只不過我們這裡已經離市區很遠了,不出車禍事故的況下,基本不會有警過來。尤其是小區後面那條雙車道直通爺嶺的那段山道很適合飆車,在這偏僻的地方跑一跑,撒撒歡,過過癮而已。姜奎之所以願意住在這裡,就是因為這裡能跑車。」
「我們在小區裡走訪調查,聽到最多的就是小區裡的居民都投訴姜奎的托車噪音太大,他的車不能騎進小區,都是在小區圍牆後面的那條路上跑引起的噪音嗎?」我問。
Advertisement
「嗯!是的,他那輛車要是轟起油門來,恨不得市區那邊都能聽到。聲音是有點太響了。」
我想了想:「他騎這麼豪華的托車,是家境很殷厚,還是他有什麼賺錢的渠道?」
「我只知道他的錢都是他媽寄給他的。他媽現在人在加拿大,據說是嫁給了一個富豪。但是那富豪不喜歡姜奎這個拖油瓶,更不喜歡他在他媽的邊。所以出錢,讓他回國生活。只要不打擾他媽,他媽就給他寄錢。這是姜奎跟小飛說的。」
我點點頭:「據你所知,姜奎的生活怎麼樣?我們調查顯示,他一直是獨居。」
單偉苦笑了一下:「他獨居,沒有婚姻束縛,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喜歡誰就是誰,不像我。」他了臉上的撓痕。
「有固定的朋友嗎?」我不覺得單偉值得同。
「我聽說是沒有。」單偉小聲說,「他喜歡一把一利索的。小飛說,他經常帶人回他住的公寓,但每次都不是同一個的。」
我皺著眉頭問:「招?」
單偉點點頭:「咱們這小城市,不比京城那什麼什麼區,招還有人舉報,咱們這沒人舉報。」他看我在記錄,就又說,「現在網上友也多,有的是渠道,他又不差錢,所以也不至于說招那麼難聽。」
我反地瞪了他一眼。
他趕低下頭,小聲對我說:「我給你們那電話,一定不要讓我老婆知道號碼,弄不好會去跟人家拼命。」他邊說著話,邊在他的手機上刪除號碼和聊天記錄。
「你今天見到過姜奎的狗嗎?」我問。
「沒見過。」單偉搖搖頭。
我和張弢調查完機車俱樂部,也核實了態形有點疑似的那幾個員工,基本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機車俱樂部裡的會員包括那個小飛,我們都先用電話聯絡了一下,問了一下昨晚他們的狀況,基本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仇殺、殺、財務糾紛殺👤幾乎都跟姜奎靠不上。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以海上棕櫚園三期為重點,在三期、二期、一期範圍進行了排查,排查的線索就是監控上那個穿著雨,戴著口罩、墨鏡,牽著狗的人和那條狗。
這個線索也只是讓我們得到嫌疑人的高、重、態等方面的資訊。
Advertisement
按照這些已知資訊排的結果是不理想的。
那條狗的線索也斷了,活不見狗,死不見。
這個社群一共三期,將近兩千戶,在住的住戶也有近一千戶。而且我們並不能保證兇手是這個社群的。
我們把姜奎接過的人都一一梳理了一遍,包括那個機車俱樂部的會員小飛和幾個與姜奎有點接的會員,我們都無一例外地進行了問詢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