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狗撞了的那個掉了門牙的人的家庭和被撞倒的小孩的家長；也包括單偉提供電話的那個和單偉廝混的人以及從電梯監控上查到的姜奎近期帶回家的人。
我們能排的線索都排了。
陳隊把派出所的警力也調集了很多，一共一百多警員陸續排查了近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中，排的結果幾乎都與兇殺案無關。
我們正陷僵局時，海上棕櫚園一期那邊也發生了一起命案。
3
到了案發現場我們發現這個一期的死者死在了垃圾桶裡，也是被人噴了同樣料，也是被人烙了印。不同的是這個死者是噴了後被穿上了服，而且烙印的字母印記是 P，烙印的位置在死者的屁上。
我們都震驚了。
一起連環殺👤案的雛形已經浮出水面。
我們立即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勘查。
證組的組長楊欣帶著人對現場的垃圾桶和死者上的指紋以及地上的腳印和各種印記進行了地毯式的取證。
死者蜷在垃圾桶裡，可以看出他死前幾乎沒做掙扎，眼睛是閉著的。
他上穿的服應該是全被噴了以後穿上的，屁上印著的字母 P 的大小跟姜奎命案中的大小相當。字母廓裡的印也跟姜奎案發現場的差不多。
從這次案發現場死者上噴的和那個字母印記 P，我們幾乎可以斷定，這兩起案件幾乎可以併案為一個連環殺👤案了。
因為上次姜奎的那個案子正在偵辦中，死者死亡的細節是保的並沒有對社會公佈。
這兩起命案的殺👤手法如出一轍，大機率是同一個兇殺所為。
而且，姜奎上的字母印記 S 和這個死者上的字母印記 P 已經形了一定的故事線。
我在心裡先猜了一下，也許 SP 是審判的意思。
張弢和小吳都忙著到業調取死者的份資訊和一期的全部監控錄影，並走訪一些鄰居。
報案的人是小區業聘用的清潔工。
我看到一直站在警戒線的外面沒離開，就知道是小吳讓先別走。
「你好，是你報的案？」我問，「你認識這個死者嗎？」
「認識，這海上棕櫚園三個小區的人都認識他，但我只知道他姓張。」看起來並不怎麼震驚，甚至也似乎並不同這個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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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說三個小區的人都認識他？」我不解地問。
「這三個小區的垃圾桶都被他翻個遍。他還一邊翻垃圾桶一邊賣水果，這三個小區的人哪能不認識他！」做了個嫌棄的表，「到底還死在了垃圾桶裡。」
聞言，我警覺起來。
「有人說他會死在垃圾桶裡嗎？」我問。
愣了一下：「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說他到底死在垃圾桶裡了呢？」我嚴肅起來。
「我只是說，他每天撿垃圾最終還死在垃圾桶裡了，命不好！」說。
我意識到這個清潔工也許跟死者有什麼過節，這正好是我們要走訪的對象。
「你沒聽說過死者為大嗎？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一個死者？你是不是跟死者有什麼矛盾？」我更加嚴肅了。
果然，見我這樣說，就解釋道：「不是我們不尊重死者，是他生前太討厭了，不是我一個人說他討厭，這海上棕櫚園三個小區的所有清潔工沒有不討厭他的。」
沒等我說話，就接著說：「我們這垃圾桶被他翻得糟糟，能賣錢的東西被他拿走了，對他沒用的東西就扔。」
我剛要表示一下對的同，又接著說：「這樣也就算了。他最令人討厭的是隨地吐痰。無論是樓裡面的走廊還是電梯間以及樓外的人行道和綠化帶都被他吐遍了。也不知道他哪裡有那麼多痰，不出幾分鐘就得吐一口痰，害得我們都不過來，噁心死了！」
聽說話聲音越來越高，我就知道，死者活著的時候真把氣到了。
「我理解你的！」我審視地看著，「你聽說過他和誰有仇嗎？」
「有啊！」說，「這老張在海邊度假村那邊賣水果時勾搭上了一個賣水果的當地人，他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被人家的兒子給捅了，差不點沒捅死他。」
我一愣：「多大的兒子？那人多大年紀？你知道那人住在哪裡嗎？」
「半大小子。」想了想，用手指著西邊，「我只聽說是住在那邊西流村的，住哪兒不知道，咱們小區的另一個清潔工阿玉和是一個村的。」
「阿玉現在哪裡？你帶我去找。」我說，「你說的這個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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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十五棟那邊。我們一人負責五棟樓的衛生。」邊說邊去推的工車，「我帶你過去。」
我們在二十七棟樓的樓下剛好到了阿玉，阿玉知道了我的份後，就大聲說：「不是二秀的兒子殺了老張，二秀的兒子被管所關起來了，本就還沒放出來。」
「你也知道老張被殺了。」我問。
「嗯！我剛剛也在那邊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