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業的人回來幹活。」阿玉說,「老張不是人,把二秀的肚子搞大了,還讓二秀把孩子打掉。二秀跟他要點錢他也不給,小強氣不過才跟他打了起來,用水果刀把他捅了。」
「你跟我過來。」我帶著阿玉回到案發現場。
張弢已經從業負責人那裡拿到了死者的份登記資訊。
他向陳隊報告說:
「死者張千,現年五十九歲,西北人,是海上棕櫚園一期三十五棟 2802 室的業主,獨居。」
陳隊皺著眉頭問我:「你這邊有什麼線索?」
我把阿玉說的事跟陳隊說了一下。
陳隊回過頭看看案發現場的進展,對我說:「你和張弢先去一下西流村找到二秀快速了解一下況,再回到這裡。我帶人先上樓,看看死者的住。」
「是,陳隊。」
張弢開著車,我們帶上阿玉一起去西流村二秀家。
西流村是西海岸邊的一個小漁村。
我們的警車停在了二秀家院牆邊,引來了一些村民圍觀。
阿玉跟村民們說了我們的份,村民都在那裡議論起來。
我們進了院子,阿玉就大喊:「二秀,警察來了,你在不在?」
裡面約有回答聲,阿玉就推開門進去了。
我們也跟在後面進了房間,看到一個臥床的人正目呆滯地看著我們。
「他們是警察。」阿玉說,「二秀啊!那個姓張的死了,被人殺了。警察要來這裡問你話。」
二秀聽到這話,驚訝地從床上坐起來:「誰殺了他?」
我走過去坐到床邊:「你不用急,案件正在調查,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行了。」
「你的全名什麼?」
「孫二秀。」
「你的家庭員?」
「我和我兒子。」
「你兒子全名什麼?今年多大?他現在哪裡?」
「他孫強,今年十四歲,人不是被你們關起來了嗎?」
「孫強的爸爸還在嗎?孫強是因為什麼被關起來的?」
「他爸還在不在我不知道,離婚後就沒收到過他給兒子的生活費,也從來沒有再見到過他,是我一個人把孩子養到這麼大的。」二秀閉了會眼睛,突然睜開說,「小強捅了人,他捅了該死的老張。死了好,都該死!沒有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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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閉著眼睛,似乎不想再說話了。
我看著阿玉問:「二秀因為什麼病臥床,沒去醫院看嗎?」
「喝了農藥,連孩子都掉了,是小強發現得早,了救護車才保住了命,小強一生氣就去找老張拼命了!」阿玉大聲說。
「因為什麼喝農藥?」我問。
「小強在學校裡打架把兩個同學打傷了,那兩個學生家長總共要求賠償兩萬塊。二秀沒錢,就去找老張借點錢,老張不但不借,還提出跟二秀分手。二秀說肚子裡已經有了老張的孩子,三個月了。老張說,誰知道你肚子裡是誰的孩子。他轉頭就走了。」
阿玉越說越氣:「唉,沒一個讓省心的,小強才八個月大,二秀的男人就甩了跟別的人去大城市了。熬到現在又是這個樣子,覺得活著也沒出路就喝了農藥,虧得小強發現得早。」
小聲在我耳邊說:「也虧了那農藥是假冒偽劣的。」
「小強的親爸爸什麼名字?」我問阿玉。
阿玉搖搖頭,搖了搖二秀:「二秀啊,把小強那個該死的親爸的大名告訴警察,讓警察把小強的養費都給你要回來。」
二秀眼睛都沒睜:「他爸李大龍。」
「孫強是跟了媽媽姓?」我問。
「不拿養費,誰給他姓李。」阿玉氣道。
我看著在旁邊記錄的張弢,心裡覺得這個線索跟連環兇殺應該是掛不上鉤了。
只能回頭再查查李大龍的份背景和孫強上次的捅人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站起來剛要走,阿玉說:「二秀現在住不起醫院,小強也被關到管所,二秀沒人照顧也沒有生活費怎麼行,你們是不是得把小強他爸抓回來出點錢呢?」
聞言,我對張弢說:「你給這個片區的派出所打電話過問一下這個事。」
我轉過頭對阿玉說:「我們現在回案發現場,你說的況,我們會向有關部門反應的。」
回到案發現場,陳隊他們已經搜查了張千居住的公寓。
據陳隊判斷,張千的公寓並不是殺的第一現場。
我把二秀的事也跟陳隊說了。
陳隊皺著眉頭沒說話。
從案發現場回警隊的路上,我和陳隊坐在同一輛警車上。
「陳隊,咱們這個城市是不是從沒發生過連環殺案?」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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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搖搖頭:「我從警二十多年,沒遇到過連環兇殺案。」他想了想又說,「我師父那一輩刑警好像也沒遇到過,我是沒聽他說過。」
正開車的張弢言道:「師父,這麼說,這還是咱們市頭一起連環殺案,被咱們趕上了。」
「好好開車,這是什麼好事!」陳隊皺著眉頭,一臉凝重。
我知道陳隊的心思。
這個案子要是真被定為連環兇殺案,局裡和市裡甚至省裡都會重視,刑警隊的力就太大了,而這副重擔必然要落到重案大隊的肩上。
我們剛一回到隊裡,陳隊就被負責刑偵的邢局到他的辦公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