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我的心理活，不好說出來。
因為兇手若是故意暗示兩起命案的關聯，大機率是要營造某種震懾效果或者是恐怖氣氛，以滿足兇手的某種心理訴求。
果然，陳隊聽完孫波的解剖結果就直接看向我：「關關，這回要發揮你的能力了，我們現在已知的線索似乎都跟這兩起命案的犯罪機不搭界。」他頓了頓說，「這種連環殺👤案對我們來說，找到兇犯的殺👤機是最重要的。」
「是，陳隊。」我雖答應著，心裡也是一點底都沒有。
按照已知的線索，這兩個死者是八竿子打不著，為什麼兇手會對他們下手。
而且還留下了同樣的作案手法和字母烙印 SP。
過我對這兩個死者的初步了解，兩個人基本不是什麼好人，難道真是一個法外之人對他們兩人的審判嗎？
SP——審判。
我擔心，要真是連環殺👤案，又怎能只殺兩個人呢，這個 SP 後面大機率還有其他的字母。
沒容我多想，陳隊就安排任務了。
我和張弢被安排在一組，由我牽頭帶著幾個警員，往兩起命案的集和犯罪機上下功夫。
小吳和其他警員跟著陳隊，對這兩起案件的已知線索做全面排查。
法醫、證、技各組被安排繼續深案發現場和拋地點查線索，找證據。
我問：「陳隊，張千的社會關係都查出來了嗎，家人聯絡上了嗎？」我想從他家人那邊手，對張千再深了解一下。這有點像心理溯源，我覺得這一步重要。
陳隊說：「我們已經和張千的兒子取得了聯絡，他正從銀川坐飛機趕過來，今天下午傍晚前能到。我也時間和你們一起跟他見面。」
「另外，姜奎那個加拿大的媽媽，姜奎死的時候，我們就跟聯絡過了。只是在電話裡聽起來很傷心，但是沒有要過來的意思，還一直遷怒我們這邊的治安。」
散會後，我和張弢把這兩起命案重新梳理了一下，在小會議室的隔斷牆上上了案發現場的照片。
下午，證組的組長揚欣測出了從張千的垃圾存放點好幾個點位收集的塵屑中的化學質，跟張千上的被噴的化學分相同。
Advertisement
這就是很有用的證據了，證明張千被害的第一現場可能就是張千存放可回收垃圾的存放點。
而相隔幾十米的垃圾桶是被拋的現場。
楊欣分析說：「地面雖然有被過的痕跡，但還是有很多塵埃上會沉澱下噴作留的痕跡。」
張弢問楊欣：「死者的上和上有沒有發現指紋？」
「服和子上的指紋很多，但都是死者自己留下的，沒發現有別人的指紋。上沒有指紋，甚至連死者本人的指紋也沒有，這說明張千的上被噴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楊欣說。
「我想也是這樣的。」我說，「不過我注意到張千早晨出去的時候穿的服並不是我們在垃圾桶裡看到的穿在死者上的這一套。這說明，兇手把他原來的服拿走了，給他穿上的服是一套新。」
張弢也想起了這件事：「是的，他死時穿的那套紅的唐裝不像是撿垃圾的人穿的服。看來兇手是嫌棄他早上穿的那套服太髒。」張弢把雷筆指向張千早上在電梯裡穿的那套服。
我想了想：「這有點擰，兇手給死者的上噴了清一的，又給死者換上了新，卻又把他拋在了骯髒的垃圾桶裡。」
楊欣眼睛一亮：「關關，你懂的，這就是變態吧！」
「嗯！可能是吧！」我點點頭。
我們和張千的兒子張五百見面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
我們坐電梯上了二十八樓。
電梯門一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已經站在電梯門口等我們了。
陳隊問：「你就是張五百？」
我心想，這名字倒是蠻有意思，排名比他爸爸張千還靠前。
張五百很有禮貌地向我們點點頭，很穩重地說：「兩位警，我父親現在哪裡？我能看看他嗎？」
「在法醫室，我們會安排時間讓你看。」陳隊開啟公寓門，就先進去了。
張五百請我先進去，我讓他先進去。
他一進屋，就激靈一下，用手狠狠地在鼻子前扇風。
也的確，這屋子裡的味道不是很好，有一種服長時間沒洗發出的味道。
但其實並不是很明顯，也就我一個有潔癖的能敏些。陳隊因為來過一次了，似乎就司空見慣了一樣，連眉頭都沒皺。
Advertisement
張五百進了屋眼睛一直很注意地面，像是怕踩到什麼似的。
「這地面沒鋪地板也沒鋪地磚，倒是很見了，像是剛房時的狀態。」我皺著眉頭看著張五百說，「這房子是你投資為你父親買的吧？」
「是我老婆出的錢。」他有些尷尬地說，「我本來是要裝修好了再讓我父親來住，他說不用浪費錢。他讓我給他帶點錢買點有用的傢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