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電梯裡就乾淨了,既沒有痰,也沒有菸頭。」
「您有沒有看到有陌生人出現在這層樓,或者是出現在這棟樓裡?」我問。
搖搖頭,抱怨說:「我一個人要負責五棟樓的衛生,不是一直在這棟樓,就是出現了我也不一定能遇到。」
「謝謝阿姨!」我向微笑了一下,就進了房間,陳隊已經在裡面了。
陳隊見我進來了就問:「關關,說說你的收穫。」
「我今天到了張千家裡聽到最多的一個關鍵詞就是『吐痰』,張千隨地吐痰已經到了犯眾怒的地步。我在想,他這個行為習慣也算是惡習了。別看這個不起眼的吐痰行為,卻很有可能是兇手殺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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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點點頭。
我問張弢:「上次你調查機車俱樂部的會員小飛的時候,小飛說沒說姜奎和他媽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或者是矛盾?」
張弢想了想:「小飛說,姜奎有時候和小飛喝酒時會說一些抱怨他媽媽的話。姜奎回國之後就沒再見過他媽媽,他好像很生他媽媽的氣,所以缺錢的時候就故意獅子大張口要很多。」
「他媽媽也不是按他要的數目給他錢,每次他都只給他開出的數額的一多半。」
陳隊說:「我們過部一些渠道也對姜奎的媽媽做了調查。他媽媽嫁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白人,有上億資產,沒什麼兒繼承。姜奎的媽對那人百依百順就是要繼承產。所以不敢讓姜奎出現,若是惹惱了姜奎的繼父,怕飛蛋打。」
「姜奎媽媽是不是就姜奎這一個孩子呢?」我皺起了眉頭。
「小飛聽姜奎說過,姜奎是獨生子。」張弢說。
我搖搖頭:「這倒是諷刺的,姜奎死了,他媽媽即使繼承了姜奎繼父的財產,將來等老了,這筆財產又能由誰繼承呢?」
陳隊說:「這兩起命案既然併案了,我們就要拓寬思路了。僅從仇殺、殺、因財殺這幾個典型的殺機上看是找不到出路的。所以關關,你多從犯罪嫌疑人可能存在病態心理的方向下下功夫吧!」
「是,陳隊。」
我知道,這兩起命案,除了兇手用了相同的手法和標誌的字母 SP,兩個死者本的集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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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是歸納出兩人的共,那就是他們都很令人討厭。
「陳隊,我們在隊裡已經對 SP 這兩個字母做過一些分析,小吳和張弢都認為 SP 所代表的含義有可能是審判的意思。」
「如果是審判,那麼兇手肯定是認為姜奎和張千是有罪的。但經過我們已有的調查,這兩個人都有各自的問題,但他們的問題基本都在道德層面上。」
陳隊點點頭:「這個思路可以繼續進展。如果這兩個人並不是罪大惡極,那麼這個 SP 的含義就完全可能是在道德的層面對他們兩人的審判,也就是兇手自以為是的審判。」
「這樣,即使只出現了兩個命案現場,我們也能從中找出集了。」我把集說得很重,「集就是姜奎和張千兩人對社群的汙染。」
聞言,陳隊來了興致:「說說看。」
我說:
「姜奎玩重機車,馬達的轟鳴聲給這個社群甚至附近的社群都帶來了巨大的噪音汙染;他養的狗半夜狂吠也給這個社群造了很大的噪音汙染;他遛狗不拴繩,不收狗便便,給社群也造了很大的環境汙染和心理恐慌。」
「張千隨地吐痰已經犯了眾怒,我僅走訪了兩個小區的清潔工和他親生的兒子,就都對他隨地吐痰這件事反應強烈。他在電梯裡吸菸,當著清潔工的面往電梯裡吐痰,扔菸頭,他這種惡習絕對是對社群環境的汙染。」
陳隊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兇手很有可能是無法容忍這種製造汙染的不文明人,他忍無可忍對這兩人進行了法外審判。」
我點點頭:「我現在對兇手的分析只能到這一步:犯罪嫌疑人男,高一米 70 左右,重在 60 公斤以,30 歲到 45 歲之間,有醫學背景,長期遭神衰弱的困擾,偏執、有潔癖。」
「嗯。很好!」陳隊說,「結合牽狗的那個監控錄影中的嫌疑人,加上你這些側寫,在一、二、三期的小區挨戶排查。」
「關關,你帶隊,讓張弢和小吳都配合你,把派出所的人也呼一些,爭取一週搜出線索來。」
「是,陳隊。」我想了想說,「第一起命案和第二起命案相隔了半個月的時間。既然是連環殺案,我們不能希指兇手就此罷手,也不能指兇手還隔半個月的時間再搞出第三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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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的時間計劃是遞減的,我們接下來可能只有一週時間破案,否則,可能兇手還會作案。」
聞言,陳隊欣地點點頭。
併案後的這一週,我和張弢帶著警員對海上棕櫚園三期、一期、二期的九百多戶在住的住戶進行了逐戶走訪和排查。
我負責三期,張弢負責一期,二期由小吳負責。
這一週的走訪和排查不能說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沒有。
從這三個小區得到的線索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