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換個方式啟發他。
「在你的兒子跟保姆住進三期之後,你們父子的怎麼樣,有變化嗎?」我故意用你的兒子這樣的字眼來刺激他。
果然,阮重抬起頭看著我,眼裡充滿,他冷哼著:「那熊孩子就是離開我的那段時間越來越不像話了。被保姆和叢容寵得天不怕地不怕了,任到了極點。」他喝了口水,看著我說,「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小區曾經兩次上過熱搜,都是因為這熊孩子。」
「我剛剛看了其中一個視頻,有個小男孩把正在玩梯的小孩沒準備的況下從高推下梯,造那個小孩的一條骨折,一隻眼睛幾乎失明。你說的是那次事件嗎?」我問。
「是的,那隻是其中一次。吵上熱搜的視頻就是叢容拒不承認是昊天推下了孩,說小孩子在一起玩,哪有不磕磕的。因此還和孩的媽媽大打出手,把孩媽媽的一隻眼睛也給打壞了,被圍觀的人拍了視頻發到了網上。」阮重說。
「那次事件發生時,你在場嗎?」我問。
「我一開始不在,有人到二期去找我,我才跑到三期來拉架。叢容罵我來晚了,還讓我打那個孩的媽媽,我沒手只是給們拉開了,還了救護車。叢容在這之後,就又要跟我離婚,說我沒安好心,恨不得別人把打死。」
「那件事最後是怎麼解決的?」我問。
「那孩的媽媽起訴到法院了,搞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孩媽媽勝訴,法院判了叢容民事賠償了將近一百萬。」
「在那段時間,叢容威脅我要上法院起訴跟我離婚。但我告訴,我婚姻期間沒過錯,我有出軌前男友的證據,我要求賠償。知道自己在法院早就臭名遠揚,就沒起訴離婚,現在這個離婚的事還在拖著。」阮重說。
我假裝好奇地問:「你們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你為什麼一直不離婚?」
「我不想便宜和那個前男友,我在等。」
「等什麼?」
阮重沒回答。
7
我冷聲問:「現在的結果算是你要等的結果嗎?」
「雖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或許這就是天意。」阮重毫不掩飾他的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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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另外一個上了熱搜的事件是什麼?我平常不怎麼看新。」
阮重搖搖頭:「孩那件事,法院還沒判。叢昊天就又惹了麻煩。他把三期別墅區門前停的一輛豪車的車標給人家拔了下來,還把車漆給劃了一圈。」
「關鍵是那家別墅的男主人沒在家,只有男主人的孕婦妻子和孕婦的媽媽在家。孕婦在院子裡看到了,出來制止那熊孩子的時候,被他給故意推倒了,孕婦的肚子磕到了路牙子上,孩子流產了。」
「那熊孩子推孕婦那一段視頻又被匿名者給錄了下來發到網上,標題就是屢教不改的熊孩子又惹禍了,所以又上了熱搜。」
「後來,鄰居報警了。警方理的時候,叢容又跟那家別墅的男主人大吵大鬧,警方理後,別墅的主人直接發律師函把叢容告上了法庭,本不跟廳外和解。人家也不差錢。」
我聽著故事,心想,這熊孩子是夠坑的。
轉念一想,阮重說的都是真的嗎?
但我知道這樣的事都是明面上的事,他說假話也沒用,我們一查就知道了,倒是我的腦海裡的畫像有些模糊了。
「阮先生,你平時做什麼工作?」
阮重說:「我大學學的是醫專業,在這個小區的二期門外開了一個寵醫院。這醫院雖然是最初叢容投資的,但都是我在打理。」
「你那寵醫院現在是營業狀態嗎?」我問。
「是營業狀態。」阮重苦笑了一下,「你剛剛問我在等什麼,我其實不是在等什麼報應,我是在等叢容妥協。」
「妥協什麼?」
「我打理的這個寵醫院,開得不錯,現在的盈利狀況還不錯。我答應可以跟叢容離婚,的房產我也可以不要,但是這個寵醫院裡面傾注了我的全部心,必須完全歸我,否則我就不離婚。」阮重說。
「你說的房產是叢容的婚前財產?」
「是,我一直被騙,被戴綠帽,我不能一點賠償不要就跟他離婚,我知道,他那個前男友正等著我跟他離婚呢。所以我們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聞言,一個畫像在我腦海裡形了,偏執的有醫學背景的人,有殺機。
阮重用審視的眼看著我說:「你們還是把重點往找孩子上放一放吧,叢容畢竟已經死了,那孩子也許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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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過很多跟警方通的經驗嗎?」我問。
阮重無奈地說:
「就因為那個熊孩子的事我跟警方甚至法都有過很多次接。老實說,有很多人都說那個熊孩子該死。但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這孩子在四歲前並不是這麼討厭的孩子,而是他離開了我的監管後才變了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我覺得叢容該死。是把這個熊孩子給了一個保姆,又在房間裡安了監控,不允許那個保姆對孩子有一點點的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