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姆寧可看著孩子作反了天，也不敢對他管教，短短兩年時間他就變了現在的熊樣子了。」
我看著阮重的眼睛說:「看得出來，你跟那孩子還是有，雖然他不是你親生的。」
「畢竟我帶了他四年，我看著他開始學步，開始學說話，不是親生的也會有的。即使養只狗，從小到大養四年也會有的，雖然狗不是親生的。」阮重說。
我聽著他的話，覺得話糙理不糙。
「的確，養了就會有。」我說。
阮重還想說什麼，這時張弢從另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張弢打斷了他的話：「你那孩子導致孕婦流產的別墅男主人姓名電話住址，你有嗎？」
「有。」阮重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查到了，「三期別墅區部路三一街八號，男主人沈閱，電話號 173——」
張弢對我說：「關關姐，陳隊讓你和我跟他去沈先生家，阮先生跟小吳他們回到隊裡去做個正式筆錄。」
我答應著，剛要出門，阮重衝著我喊了一聲：「剛剛問了這麼長時間還不算筆錄？」
「有專人給你做筆錄，我們之後還會有很多問題需要你配合調查，耐心點，畢竟你是被害人的親屬。」我邊說邊走出房間。
我和陳隊、張弢去海上棕櫚園沈先生家的路上，陳隊問我：「整個三起案件，你應該都有了解了，你對兇手有沒有一個初步的分析結果？」
「初步勾勒倒是有。」我說，「現在說出來意義也不大——應該跟你們想得差不多，兇手應該有通訊、弱電方面的特長，有醫學背景，跟我上次勾勒的側寫差不多。」
陳隊點點頭：「關關，你對阮重怎麼看，他和你的畫像有沒有重合度？」
我其實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陳隊，如果有時間，我還會問阮重一些問題，他和我畫像的重合度只有一點是吻合的，他有醫療背景，雖然他是個醫。」
「說說看。」陳隊說，「我聽張弢簡單跟我描述了他的況，他倒是有機。」
我想了想：「這個兇手把折騰那個樣子，心必然是扭曲的，這很像是在追求一種儀式，跟阮重這個人的現實不太重合。阮重的機就是叢容的產，這太現實了，與我們在死者上看到的那種象徵有些違和。而且另外兩個死者跟阮重似乎沒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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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若有所思地看向車窗外：「但凡是連環殺👤案，兇手都很狡猾，而且幾乎都有點變態。」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陳隊，我剛剛了解到阮重有個寵醫院在海上棕櫚園的二期大門口附近，我想趁著阮重不在的時候去了解一下況。我們先去寵醫院可以嗎？」
「可以，張弢，先把車開到二期大門附近。」陳隊說，「我讓阮重先去警隊，就是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到他和死者在二期的公寓裡看看況。」
張弢問：「我們要亮明份進寵醫院，還是以顧客份進去。」
陳隊看看我，我知道他想讓我決定，就說：「亮明份，我就是要看看這個寵醫院的員工的第一反應是什麼？你就把車停到寵醫院的大門口，把警笛也放上吧！」
張弢聽我這樣說，又看看陳隊，陳隊示意他照做。
放上警笛，張弢直接就把車停到了寵醫院的門口。
隨即張弢就掏出了證件，我們三人就大步走進寵醫院。
寵醫院裡的幾位員工見這陣勢都愣住了，前臺的接待員趕拿起電話，不知在打給誰。
幾個員工愣愣地站在那裡，好奇地看著我們。
我知道，他們也許多數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陳隊進去之後只是四看，顯然他是要我做主力，達我的目的。張弢把證件給前臺的接待員出示了之後就跟在我後。
「這個寵醫院的負責人是誰？你剛剛是把電話打給誰？」我開門見山，盯著前臺小姐的眼睛。
眼神閃爍了幾下：「負責人是阮總，但是阮總今天還沒進醫院，我剛剛是打給我們醫院的副院長甄姐。」
我剛要說話，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三十多歲的人從樓梯那邊走了過來。
前臺小姐趕站起來向我們介紹：「這是甄芸副院長。阮總不在院裡的時候是甄姐負責。」
甄芸微笑著問：「幾位警臨本院是有什麼事嗎？」
「阮總說什麼時間回來了嗎？」我問。
甄芸依然微笑著說：「阮總雖然是這裡的總負責，但是並不需要打卡。他很多時候都是睡到自然醒才來，有時候幾天不來也是有的。這個寵醫院的常務由我負責，你們要是問跟業務有關的事，我就可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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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先問問你業務上的事。」我邊說邊看著牆面上的業務範圍背景牆問，「你們這裡也寄養寵嗎？」
甄芸點點頭：「我們這裡除了給各類寵看病，也有寄養寵和給寵洗澡的業務，甚至也可以幫忙遛狗。」指著二樓，「寄養區就在二樓。」
我想了想：「你這裡也寄養大型犬吧？我們可以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