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甄芸領著我和張弢一邊上樓一邊說,「雖然我們的寄養環境已經是咱們這個城市最好的了,但是難免還是有很大的味道,兩位警要有一定的思想準備呀。」
甄芸直接帶我們去了大型犬的寄養區。
張弢已經知道了我大概的用意,他已經瞪大眼睛在狗籠子裡找德國黑背了。
「這些狗的主人都是住在這個小區的吧?」我一邊看一邊說,「一般都寄養多長時間?」
甄芸說:「幾乎都是海上棕櫚園的,因為這個小區一共三期,佔地面積很大,住戶將近兩千戶,雖然住率不及一半,但就我們這一家寵醫院。」頓了頓,「寄養時間就看客戶的況,最短的一下午一上午的也有,最長的一個月的甚至幾個月的也有。」
張弢迅速地看了一遍,沒發現那條德國黑背。
他走過來問甄芸:「你們這裡寄養的大型犬就這麼多嗎?」
甄芸點點頭:「都在這裡。」
「把近三個月的寄養記錄給我看一下,大型犬和中型犬的都看。」我看著甄芸的反應又說,「如果需要手續我們可以補上。」
甄芸微笑著說:「若有客戶因此投訴我們,我再找你們補手續也來得及。」
「謝謝配合。」我善意地說。
甄芸帶著我們進了三樓的一個辦公室。
在一個工作電腦上敲了一會鍵盤,就把一分記錄寄養客戶住址名字和電話以及寄養起始時間結束時間,連同犬種暱稱的表格調了出來,讓我們兩個看。
我在電腦屏幕前搜尋著姜奎的名字和德國黑背犬。
但是姜奎的名字沒出現,我倒是發現了黑背犬,寄養時間是二十多天以前,寄養顧客的名字是岑曦。
我立即站起來,對甄芸說:「我必須復製一份這個表格,近三年的都拷上。」
聞言,甄芸猶豫了一下:「要這麼長時間的?我還是請示一下阮總吧,讓你們看一下的權利我還算有,要是拷走我還是——」
我表示理解:「你現在就請示,必須開擴音。」
愣了一下,微笑已經維持不住了,但還是定定神,撥通了阮重的手機,並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一接通,趕先說話:「阮總,警局的幾位警現在在咱們寵醫院,他們要復製我們的寵寄養記錄表,就是有很多客戶資訊的那個表格,您看需要他們出手續之後再復製還是怎樣?」
Advertisement
電話那頭傳來了阮重的聲音:「哪個警局?我現在正好就在去市局刑警隊的路上。」
我沒等甄芸說話,就衝著擴音說:「我就是刑警隊的,剛剛跟你聊天的吳關關。」
「是你呀!這麼快就到了我的寵醫院了。要復製什麼就拷什麼吧,我信任你,不用拿手續了。」阮重在電話裡說。
聞言,甄芸也衝著擴音說:「那我就拷給他們了,阮總什麼時候回來?」
「拷吧!我正等著做個筆錄,做完就回來了。那個石警,你們都到了我的寵醫院了,可我這還沒到你們警局,要不然就等著你回來再給我做吧!我懶得把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我微笑著說:「那你可要再等等了,我還得走訪幾個地方。」
「我就等你了。」阮重大聲說。
「那好吧!你就等吧!」我心想,我正好回去還有話問他。
我也知道,陳隊就是藉口做筆錄把阮重先擱置在警隊。他既然自己願意等,正合陳隊的意思。
張弢拿出 U 盤復製檔案的時候,我問甄芸:「我聽阮總說這個寵醫院的投資人是叢容,經常過來嗎?最近一次過來是什麼時候?」
甄芸又恢復了微笑的表:「您說的是我們阮總的夫人。投資人的事,我們做員工的不清楚。我來這裡時,阮總就是這個醫院的總經理,那時這個醫院還只有一層樓,我是看著這個醫院在阮總的領導下,把上面兩層也租下來了。」
頓了頓又接著說:「叢夫人幾乎不來這個醫院,最近一次來可能也是幾個月以前了,我記不清楚了。阮總也幾乎不跟我們提起他家裡的事。」
我聽著甄芸說話,盯著的眼睛問:「你知道阮總今天去警局幹什麼去了嗎?」
8
「不知道。」搖搖頭說,「我都不知道他去了警局。現在這個醫院的業務已經步正軌,他也不用太心。所以他上午基本都是在睡覺,多數時候是下午才來,就是不來我們也不會打擾他。」
我看到甄芸的眼神似乎真不知道叢容死了的事,就突然說:「阮重的妻子叢容死了,你沒聽人說過嗎?」
甄芸驚住了,大張著,眼裡閃過一復雜的神。
Advertisement
「叢夫人——死了?」僵著臉問,「怎麼死的?」
「初步斷定是死于謀🔪。」我繼續盯著的眼神,「三期那邊發生的大新聞,你這裡沒有得到訊息嗎?」
「我們這裡剛開門還沒有顧客過來。」似乎沉浸在一種震驚裡,眼神毫沒有遊離,「謀🔪!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別墅那邊的那家孕婦流產的事報復叢夫人。」
「你怎麼會這麼想?是聽到過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