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
「是住在三期別墅那邊的岑先生過來給他家的犬洗澡的時候曾說過。他說,那壞孩子的家長應該對孕婦流產的胎兒負責。他說,這也是在殺👤,殺了一個無辜的小生命。」
甄芸尷尬地說:「當然,岑先生不知道這個寵醫院就是他所謂的壞孩子的家長開的。」
我問:「阮總的孩子經常來你們這裡嗎?」
「小的時候經常來,我們阮總經常帶著他過來和寵們玩,那時他是個非常可的小男孩。自從那孩子搬到了三期那邊和保姆住到一起就沒來過了。」甄芸說,「阮總說,那孩子就是從那時開始學壞了。」
「阮總為什麼讓保姆帶孩子,叢夫人不是不上班嗎?」我想聽聽是怎麼說,就故意裝作不知詳。
甄芸搖搖頭:「阮總說,我們醫院要擴大,他就沒時間帶孩子了。叢夫人一直沒帶過孩子,所以就僱了專門的保姆看孩子。保姆看孩子這件事就是不靠譜,可惜了這孩子。」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甄芸的表,突然問:「甄院長是單還是已經結婚了?我看你懂孩子的。」
甄芸皺著眉頭說:「因為我父母的婚姻失敗,我對婚姻有恐懼,估計我是找不到讓我有安全的男人了。」
我突然又問:「你說的養犬的那個岑先生住在哪裡?」
甄芸對我這跳躍似的聊天倒是不介意,又開啟電腦上那個寄養犬表格記錄,查了一下告訴我:「三期三一街八號的對過,也就是三二街八號。三一街八號就是孕婦流產的那家。」
張弢一直很有耐心地聽著我跟甄芸聊天,他知道我在收集我想知道的東西。
「那個岑先生養的是什麼犬?」張弢突然話。
甄芸不經思索就回答:「是德國黑背,很帥氣的一條犬。」
張弢又接著問:「三期是不是有兩條德國黑背?」
「好像是。」甄芸說,「我也是聽岑先生說過。他說另一條黑背的主人不文明,遛狗不但不拴繩,還隨地大便。岑先生有潔癖,看不得草地上和甬道上有狗屎,不知道替另外一條黑背鏟了多回便便。就好像自己養了兩條狗似的。」
我本來不想問姜奎那條狗的事,我有我自己的思路,但是張弢把話已經問到這份上了,我就只好接著問:「另外一條黑背有沒有來這裡寄養過或者來洗過澡?」
Advertisement
甄芸搖頭說:「沒有,一次也沒來過了。我聽說,那個狗主人即使不在家也不把狗寄養,就把他拴在臺上,搞得那狗晚上經常半夜狂吠或者嘶鳴,我的客戶住在那條犬的隔壁棟樓,自家養狗都聽不下去還投訴過他。」頓了頓,看著我說,「狗主人不是被人殺了嗎?」
我點點頭,半開玩笑地說:「你的客戶裡面,有沒有人說他活該的?」我其實是想知道那個岑先生是怎麼說。
甄芸想了想:「那倒是沒有。但有人說,自從那狗主人死了,這小區肅靜了很多,聽不到托車馬達的轟鳴和半夜狗吠了。」
我提醒說:「岑先生也不用鏟兩份狗屎了。」
甄芸想起了什麼:「岑先生那段時間把他的黑背犬寄養在我們醫院,好像是外出了一段時間。可能本都不知道另外一個狗主人死了那件事呢。」
我到現在為止,已經確定了下一個要走訪的人。
「好的甄院長,謝謝你的配合,我們今天就聊這麼多。」說著我就和張弢往樓下走。
陳隊並沒在樓下,前臺的接待小姐說他往二期的大門那邊走了。
我們趕也出去往大門那邊走了過去。
陳隊正在跟大門的保安說話,我們過去之後,我說:「陳隊,外邊發現什麼了嗎?」
「我把這一串臨街的門面店和這個大門口的監控點位都看了一下。你們那邊怎麼樣?」陳隊從保安亭那邊走過來說。
我說:「咱們先到三期的那個流產的孕婦家走訪吧!路上我再跟你報告況。」
我們三個人上了車奔海上棕櫚園三期大門的方向。
我在車上跟陳隊報告說:「從阮重的寵醫院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本來想以這種警察臨檢的方式來觀察一下阮重的這個醫院員工的反應,畢竟是這個醫院的投資人死了。」
「接待我們的副院長甄芸似乎也不知道太多的關于阮重的事,不過我們從這個寵醫院的寄養犬記錄表格上發現了在姜奎死亡的那個時間,三期的別墅區住戶岑曦過來寄養過一條德國黑背犬。」
「而且這個岑曦跟姜奎算是有點集——姜奎在小區遛狗從不拴繩,也從不收狗屎,而岑曦有潔癖,他遛狗不但拴繩收狗屎,還把姜奎的狗拉的狗屎也鏟了。」
Advertisement
說著話就到了小區,張弢問:「是否把警車開進小區?」
陳隊似乎在思考我剛剛報告的況,沒出聲。
我說:「直接開進去,開到小區部路三一街八號,流產孕婦那家。」
張弢向門衛出示了證件,並問了三一街八號怎麼走,車就開進去了。
我看陳隊還在等著我報告剛剛的事,就說:「這個岑先生恰好是三一街八號的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