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芸說,他在事發後曾經說過叢容的兒子的行為導致孕婦流產,相當于這孩子的家長在殺👤。因為這孩子並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
我頓了頓,接著說:「這個案子目前的難點就是三個被害人似乎沒有集,我們能找到的集又都相當勉強。但這位岑先生起碼跟姜奎有點集,我們也順便了解一下,也許能找到一些對我們有用的線索。」
說著話,警車就停在了小區部路三一街八號獨棟別墅的門口。
陳隊示意讓我去按門鈴。
我按了門鈴,別墅裡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開大門。
「沈閱先生在家嗎?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過來走訪一下沈太太被傷害流產相關的事。」我邊說邊出示證件。
「他不在家,我是他岳母,被傷害流產的孕婦是我兒。」聽了我的份,似乎勾起了對肇事小男孩的憤怒,「那個小混蛋不是第一次害人了,上次的熱搜我也看了,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的媽媽還跟被害小孩的媽媽撕打!那人簡直不是人,正因為這樣,那死孩子才敢再次行兇。」
我們三個站在門口聽著開門見山的吼,我深表同地點點頭:「阿姨,我們理解您的心,這件事我們還得繼續調查。您能配合我們,說說當時的況嗎?」
「繼續調查,不是早就起訴到法院了嗎?」頓了一下,聲音更大了,「要我說就該由你們刑事警察繼續調查,按民事案件移到法院就是便宜了那個妖媽媽,我們不用賠錢,就是想讓蹲大獄,我好好的外孫就這麼沒了。」
我見沒有讓我們進院子的意思,也不介意。我也正好想一邊聽說話,一邊留意八號對過的那個獨棟別墅。這麼大聲嚷和我們三個的出現,住在三二街八號別墅的人也應該出來圍觀。
但是,那棟別墅裡沒人出來。
我過後院的落地玻璃窗觀察那別墅的一樓,似乎那裡面沒人。
「阿姨,那天您兒被傷害的現場就是在這門前吧!您再跟我們說說當時的況。」我說。
因為叢容的死亡案件,我們出警比較早,且沒對外公佈,但小區裡遊樂場附近的居民有些是圍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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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樓那邊幾乎很多都知道了這個炸的新聞,別墅區這邊因為都是獨棟的,住戶又都起來比較晚,可能還不知道公寓樓區那邊發生的事。
起碼我現在可以判斷出,眼前這位沈閱的岳母並不知道。
「我們家的車當時就停在這裡。」指著別墅自帶的停車位說,「那死孩子玩板摔倒在我們家的車上,車就自報警了起來。」
「我兒剛好在院子裡就聞聲出來了,讓他玩板注意點,壞了車子要賠的。結果那死孩子先怒了,他用板砸車,還把車標給扭了下來。用車標故意劃了車子一圈。」
「我兒拖著大肚子上來制止他,他竟然狠命地把我兒推倒在路沿上,我兒當時子就出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的鄰居,又問:「當時的時間是白天,應該有很多路過的人看到了吧?」
「我當時在三樓,在用吸塵,噪音大,我就沒注意到院子外面的況。當我聽到兒尖聲,從三樓跑下樓時,兒的子上已經都是了。」
說著就哭了起來:「那天殺的死孩子竟然跑了。我急著下來沒帶手機,兒的手機也不在上,我求那個賣西瓜的幫我報警 120,那賣西瓜的竟然開著三車走了,頭也不回。」
指著對過的別墅:「還是對面的岑先生聽到了吵聲,從後門出來幫我報了警,也了救護車。」
聞言,我愣住了。
「賣西瓜的是誰?」我腦海裡閃過張千賣水果的事,急問,「賣西瓜的是這個小區的嗎?」
冷笑著說:「是一期的,又賣西瓜又撿垃圾,整天把我們的垃圾桶翻個遍,還到拿個錄音喇叭廣播,還滿地吐痰,沒好心眼的,老天都不容,還不是死了!」
我和張弢連同陳隊都愣住了。
集出現了。
9
我趕又問:「幫您報警的岑先生今天沒在家嗎?」
「昨晚就出去了,今兒早也沒遛狗,車也沒在家,應該是沒回來。」說。
「岑先生別墅裡還有別人嗎?」
「沒有。」搖搖頭,在我耳邊小聲說,「陳先生獨居,又乾淨,嫌保姆不乾淨,房間必須自己親自打掃。這不,我在我兒這住,保姆也讓我給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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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說著話,聽見一聲汽車喇叭響,回頭一看都讓開了車道,一輛賓利停到了八號自家的停車位上。
從車裡匆忙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向我們走來。
「媽,又發生什麼事了嗎?」他看著我們三個,雖然我們都沒穿警服,但是車是警車。
「警局要重新調查菲菲流產的事了,這幾位都是警局的人。」說。
他轉向我們三個:「我是沈閱,菲菲是我的妻子,各位警進屋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