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我們三個隨著沈閱和他的岳母進了別墅。
到了一樓客廳，我向他介紹：「這位是市局刑警隊重案大隊的大隊長陳勁，這位是警探張弢，我是吳關關。」
沈閱趕讓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陳隊，我剛剛聽岳母說你們是來重新調查菲菲被傷害流產事件，是民事改刑事了嗎？」他問。
我趁著沈閱跟陳隊說話仔細盯著他的眼神。
剛開始一聽說陳隊是重案大隊的隊長時他就愣了一下，這我可以理解。
他妻子的那個案子正在民事法庭的審理過程中。就算是民事改刑事，也不到重案大隊出手。更何況那個肇事者畢竟是個六歲的熊孩子，他的媽媽當時並不在現場，怎麼可能民事改刑事呢！
憑沈閱的閱歷不至于會像他岳母那樣先為主，認為我們是來民事改刑事的。
我從沈閱的眼神裡讀到了一復雜的神。
沒辦法，我們這些做犯罪心理分析的人，除了要細究現場的人證證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分析當事人的心理活。
「沈閱先生，我們是在調查跟您妻子被傷害流產的案件相關的一起案件，這個案子需要您配合調查。」陳隊說。
我趕在沈閱沒說話之前話說：「我剛剛聽您岳母說，您妻子被孩子推倒傷流不止時當時手上沒手機，曾經求一個賣西瓜的人幫著報警 120 救護車，但是那個人沒幫忙，卻騎著三車走了。您之後跟那個賣西瓜的人有接過嗎？」
他聽我這樣問，皺起了眉頭：「那個賣西瓜的人我沒有接過他，雖然我岳母一直罵他是天殺的。但我知道，畢竟是求人幫忙，人家幫了你是仁義，不幫你，我們也不能把孩子流產的責任遷怒于他。」
我點點頭：「這的確是個道德範疇的問題，那之後，有沒有人問過那個賣西瓜的人當時不肯幫忙打電話報警的原因是什麼？」
「我記得記者來時，我岳母向記者提到過這個人，記者好像也採訪過他。記者問他為什麼在孕婦那麼危急的時候不肯打個電話報警救護車。他好像是說，因為他自己的事，怕跟警察打道，只要他報警，警察就會拿他當證人，很麻煩。」沈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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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搞大了一個賣水果人的肚子又不對人家負責人，被那人的兒子用刀子捅了。這種人早晚都不得好死！」沈閱的岳母冷聲說。
「媽，人都死了，我們就不要去說那些不相干的人了。」沈閱對著岳母說。
「怎麼不相干，他要是老早就打電話報警，救護車，我的孫子還死不了呢。菲菲說那熊孩子搞破壞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也不出面制止，他要是出面制止，我的孫子也就死不了了呢！」
沈閱搖搖頭，對著我們苦笑一下說：「我岳母心疼我妻子，又痛心我妻子流產的胎兒，你們應該可以理解的心。」
「我們完全理解。」陳隊點點頭說，「我今天來還得問一下，你和叢容除了在法庭上有過接外，之外還有過接嗎？」
我眼見著沈閱愣了一下，又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因為看過上的第一次熱搜，對有點思想準備，所以當時警方理之後，還是蠻不講理，我就直接委託我的律師起訴到法院了。」
「我不會跟這樣的人有任何私了質的談判，畢竟我的妻子到的心傷害和我妻子腹中胎兒的無辜流失，對我和我岳母都造了極大的傷害，我就要求法律嚴懲。」
「我們的確不能對一個六歲的孩子怎麼樣，但應該對這件事負責。因為第一次對那個小孩傷害事件過後，沒有盡到一個監護人的職責，去訓誡和監護的兒子，使得那孩子再次傷人。」沈閱說著話也有些緒波了。
我注意到了這一點，表示同意他的說法：「您說得有道理，尤其是您妻子承心傷害最大。」我故意左右看了一下，「這個時間段是人最脆弱的時候，您應該多陪陪。我沒看到您妻子，在家嗎？」
沈閱搖搖頭：「還住在醫院裡，雖然這個噩夢過去了快一個月了，但是還是無法釋懷。而且子本來就弱，貧的老病又犯了，住在醫院裡方便康復。我剛剛就是從醫院回來的。」
我問：「您昨晚住在醫院陪您妻子嗎？」
沈閱說：「我昨晚晚一些時候去的醫院，晚上是陪著妻子在醫院的單間病房住的。」他說著話的時候已經有了警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隊，「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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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知道我在套他的話，但是看他已經有了防備就說：「那個肇事孩子的媽媽叢容今天早上被發現死在了公寓樓那邊的兒娛樂場的梯上了。」
聞言，沈閱和他的岳母都愣住了。
「死了？」沈閱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是昨晚死的。你們是懷疑我殺了嗎？」
陳隊略顯嚴肅地說：「跟有集的人我們都會調查，所以你就當是例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