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沈閱，又看了看他的岳母，「昨天晚上，你是幾點去的醫院，去醫院之前人在哪裡都幹了什麼，有沒有人可以證明？」
沈閱的岳母張要說話，陳隊說：「您先不要說話，讓他說。」
「我昨晚沒去醫院前，就在家裡，我岳母可以作證。我是晚上十點半左右開車從這裡去的醫院。」沈閱說。
陳隊接著問：「從昨晚十點半往前推到昨天下午三點前，您都在家裡嗎？」
「那段時間都在家。」沈閱說，「昨天是週六，我在家裡趕著出一個投資專案的可研報告，寫完文案我才去的醫院。」
沈閱的岳母冷冷地說：「我可以給我婿作證，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家裡，到晚上十點半左右才去的醫院。」說著話，嘟囔道，「我以為你們是為了幫我們來了，誰知是懷疑我們來了。」
「媽，您別鬧緒，他們也是公事公辦，咱們心裡沒鬼，不怕調查。」
沈閱的神從吃驚到鎮定進而有些開心了。
「不瞞你們說，這個人死了，我不會有什麼同；就那個賣西瓜的死了，我都覺得有些憐憫之心，但這個叢容我真沒有這種覺。你們說我有殺的機也好，或者怎麼樣也好，總之我覺得好像心裡輕鬆一些了。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不屑于去殺，不配。」
我仔細審視著沈閱的心理變化，雖然他剛進屋的心理和現在有些變化，但我覺得正常的。
沈閱的岳母也意識到了叢容死了是個大快人心的事，仰著頭說：「蒼天放過誰！」
我看了看陳隊，陳隊似乎要結束這次談話了。
「阿姨，幫您報警的那位岑先生經常外出嗎？他在別還有住嗎？」我賠著笑臉說。
顯然已經不像我剛進屋的時候那麼熱了：「你們懷疑誰也不用懷疑岑先生，他可是我們這個社群裡最好的人。他是經常外出，好像多數時間都是去野外寫生，他是個畫家。」
我們三個出了沈閱的別墅，我往岑曦的別墅後院落地窗又看了眼：「我說岑先生家的一樓怎麼放了很多畫架一樣的東西，原來是畫家！」我邊說話，邊踩著路沿踮著腳往落地窗裡張。
沈閱的岳母大聲說：「你可別踩了陳先生的草坪，他最討厭有人踩他家的草坪，那賣西瓜的死鬼每次往他家的草坪上吐口痰，他都恨不得噴一遍消毒水，甚至重新剪一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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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驚，乾淨人，又有畫家背景，又有潔癖。
還是個搞藝的。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沈閱的岳母：「阿姨，您剛剛說那孩子搞破壞的時候，只有您兒和肇事的孩子還有那個賣西瓜的在場。但是當時這個事件上了熱搜，是因為有人把孩子搞破壞和行兇的過程拍了下來，發到網上了。拍視頻的人是誰，您沒看到有人拍視頻嗎？」
想了想：「我沒看到還有誰，不知道是誰拍的視頻。岑先生也是聽到我們這裡的喊聲才從他家的後院出來幫我打的報警電話和的救護車。」
沈閱也想了想：「那個視頻我也看過，的確是把那個孩子怎麼摔倒在我車上，我妻子從院子裡出來，以及那個孩子怎樣破壞我的車，推倒我的妻子都記錄得很清楚，當時應該就在這附近。」
「沈先生，你現在還能找到那個視頻嗎？」我問。
「稍等。」他說，「我找找看。」
他翻了一會手機，還真找到了那個小視頻。
「您看，就是這個。」他指著手機上的視頻。
我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個視頻的角度是半鳥瞰，說明拍攝者是在附近的高拍攝的，我從角度方位上判斷，大概是岑曦家別墅的三樓臺那樣的位置，也可能是更遠點的高把鏡頭推近了拍的。
「這個 XSP 水印是視頻上自帶的還是網站上的？」我指著視頻問沈閱。
他看了看，搖搖頭，他可能本沒注意這個水印。
我還發現，沈閱給我看的視頻並不是上了熱搜的那個視頻，但是容大致相同，只是水印不同。上熱搜的是一個知名的大 V 釋出的小視頻，水印是中文的變形字「新視點」。
XSP 這個水印之所以能引起我的注意，是因為我們正在調查的這個連環兇殺案的三個死者上的烙印是 SPX。
我心裡咯噔一下。
10
「沈先生，您把這個視頻的連結髮給我吧，我回去再仔細看看。」我掏出手機和他加了微信。
沈閱點點頭，加了我的微信，並把那個視頻的連結髮給了我。
陳隊和張弢已經在車上等我了，我上了車。
我在心裡分析。
我們一直在分析連環兇殺案的三個死者上的字母烙印代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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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數時候我們是按照死者的先後順序排列的那三個字母：SPX.
我和張弢分析了好多種這三個字母代表的意思。
我們羅列了一些可能：水平線、視頻線、視頻秀、視頻俠、適配、食品箱、詩品等等。甚至也可能是地名，比如遂平縣、鬆潘縣等等。
但是今天看到這個小視頻上的 XSP 水印倒是提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