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母如果不按照死者死亡的順序來，那就是一種排列組合，這三個字母至有六種排法。XSP 就是其中一種排法。
在這種排法裡，可能就多了：小視頻、顯示屏、新手派、小商品、小算盤、犧牲品、銷售品等等。
我正想得神，車已經到了海上棕櫚園三期的業管理。
陳隊對張弢說：「你到業立即調取三期的所有監控，重點是三一街八號和三二街八號以及姜奎公寓附近的監控。」
我繼續推理：
「我剛剛看沈閱傳給我的那段小視頻上有個水印，XSP。而我們這個連環案裡的字母先後順序是 SPX。我在想如果我們不管這三個字母的先後順序，就也可能排列組合 XSP。我想這三個字母分別烙印在了三個死者上，必然是有意義的。」
「我剛剛忽然有點想通了，要是這三個字母可以組合 XSP，那兇手就有可能在向我們傳遞一個資訊，XSP 可以是小視頻、新手派、小商品、小算盤、犧牲品、銷售品等等含義。」
「我覺得犧牲品似乎有意義。我聯想到了檢疫過的豬屁上就蓋著紅章，表示檢疫合格。而在古代把同的整個牲畜當作祭品用作祭祀作犧牲，而這三個都噴上了同一種，又沒有殘缺，又蓋著章，你說會不會是兇手拿這幾個死者當了祭品。所以 XSP 這三個字母，會不會是犧牲品的意思。」
聞言，陳隊眼睛一亮。
「有道理。」他想了想，「我越想越有道理。這是個重大進展，回去之後讓隊裡的人全開個會，討論一下你這個思路。」
「現在這個連環殺👤案的三個死者之間的集極，過咱們今天的走訪，我發現就張千隨地吐痰這件事在三期沈閱的岳母那裡也被提起過。這也算是把三期和一期聯絡起來的一個小集。」
陳隊認真聽著我說的話：「吐痰的事也讓你聯想到了三二街八號的那個姓岑的住戶，是嗎？」
「是的。」我說，「其實，我剛剛在三期時候就已經想和那位岑先生見個面了，可惜他不在。他是唯一和一期的張千、二期的叢容、三期的姜奎都有集的人，雖然這個集可能比較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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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剛剛看沈閱傳給我的那個小視頻的拍攝角度，似乎是從三二街八號的三樓臺上拍攝的。也許釋出這視頻的人就是他，因為他當時在場，是他報的案。」
「那個視頻的水印 XSP 似乎也能說得過去，他岑曦，曦視頻的拼音寫也可能是 XSP。最重要的是他有潔癖，可能無法容忍別人隨地吐痰。」
陳隊想了想：「先到業查一下這個人的份資訊，他一回來，就馬上做個問詢調查。」
「是的。」我說，「我們現在是要去二期阮重和叢容的住嗎？」
陳隊點點頭。
我們兩人下了樓開車直奔二期叢容的住。
我心裡想，走訪完這幾個地方，還得回去三期看看，看看岑曦回沒回來。
車剛開到叢容家那棟公寓，公寓的門廳口已經有圍觀的人了。
張弢剛剛調取了三期的監控錄影就到了二期的業，業人員聽說三期那邊死的人是二期五十四棟 903 的主人都驚詫不已。
因為叢容單靠那個熊孩子就導致這個海上棕櫚園上了兩次熱搜，的知名度在小區裡不是一般的高。
我剛一下車就看到很多鄰居都在那裡頭接耳，對樓上指指點點。
張弢開啟房門，我們三個都穿上了鞋套，戴上了手套進了房間。
陳隊仔細地在衛生間和廚房搜尋一些蛛馬跡。
我知道，我更擅長在人上察言觀，就跟在陳隊的後面，觀察陳隊，想看看他想以什麼為突破口。
陳隊看得很仔細，連淋浴間的下水口地都開啟仔細檢視。
看過衛生間和廚房後，陳隊走到客廳。
「阮重說他和叢容住在一起，但不睡在一起。」陳隊說，「關關，你認為哪個臥房是叢容睡的，哪個臥房是阮重睡的？」
我進三個臥室看了一遍：「陳隊，我看這個房間是叢容的睡房。」我指著朝南的有落地窗的那個臥房。
張弢笑著搭茬：「關關姐是憑叢容在家庭的地位判斷的吧！這是主臥，當然家庭地位最高的人住。」
陳隊沒說話，走進主臥。
主臥裡有個衛生間，他進去後又仔細檢視了一遍。
我也仔細地看了一遍，我差不多猜到陳隊在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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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臥在北邊，我走出主臥，進了次臥仔細檢視著。
「陳隊，我剛剛說得可能不對，叢容不是住在主臥，而是住在次臥。」我在次臥的床頭靠背和床墊之間發現了一長頭髮，跟叢容的長髮長度相似。
陳隊也走了過來，用鑷子夾著長頭髮，小心地放進了證袋裡。
「關關，你說說，你為什麼認為叢容是住在這個臥房裡？」陳隊問。
「關關姐發現了長頭髮。」張弢搶答。
我搖搖頭：「長頭髮只是一個因素。我發現主臥的門鎖好像壞了，基本是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