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趕著向一個國外的期刊投稿,快到投稿最後期限了。我家裡的電腦上都有檔案儲存的時間記錄,你們可以查。」
我點點頭,心想,他說的跟監控上拍攝到的還是能對上的:「阮先生的事業心還是很強的,我們會對你說的做核實。」
阮重突然想到了什麼:「我今天早上看到叢容的胳膊上一個 X 字母形的傷口是怎麼形的。我看不像是摔出來的,是不是兇手故意在他胳膊上割的?」
我其實也在等阮重問這件事,因為這是個很有視覺衝擊力的烙印,他既然看到了,要是不問這件事反而可疑。
「我們也正在分析兇手為什麼要在叢容的上烙印上這個字母?」我喝了口水,示意阮重也喝口水,「據你所知,叢容在生活中有沒有跟簡寫 X 相關的人或者事?」
阮重看了一眼杯子,沒有喝水:「你是說,兇手在這個 X 字母上是有暗示的?」他想了想,「他的前男友姓程,程京。跟這個 X 好像不搭界。」
「我們分析,這一定是有所指的。前男友的事你知道多?」我說。
他不假思索就說:「我跟你說過了,我跟叢容沒有任何了,跟的前男友在哪個房間廝混或者同居我並不關心。」
「但我倒是找私家偵探拍過他們兩個人的一些親照片。我只是把那些照片留存下來,等和我離婚分財產時用。我其實噁心看那些照片。」阮重毫不遮掩地說。
我皺著眉頭問:「你是什麼時候僱的私家偵探?」
「一年前僱的,我也就是讓私家偵探監視了他們一個多月,在那一個多月他們就私會了十幾次。我得到這些證據已經足夠我用了,再監視他更多時間也沒意義,何況僱傭私人偵探很貴的。」
我繼續問阮重:「據你找的私家偵探的了解,叢容的前男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有暴力傾向或者變態的傾向嗎?」
阮重聽我這樣問,眼睛一亮:「吳警,你問得好。私家偵探跟你們查案可能不一樣,但他們拍照片還是很有水平的。我從他們拍的照片上以及私家偵探的描述上看,這個程京,可不一般。」他小聲說,「我的直覺,他就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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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你提供那些照片,你有這個前男友的手機號碼嗎?」我問。
「有。」阮重開啟手機,把號碼調出來給我看,「我手機裡也有幾張照片,是偵探拍完就發給我的。很久了,我找一下。」他翻著手機相簿,「就是這張,你看這眼神,你看這舌頭。」
我接過阮重的手機,看到照片中的男人似乎在和叢容親熱的間隙,故意看向鏡頭的方向,並用自己舌頭了一下自己上的口水。
「是有些變態。」我皺著眉頭,真被他噁心到了。
阮重見我有同,嘆道:「你要說這個人有可能殺👤,我信。偵探說,據他調查,程京在國外就蹲過一年監獄。從國外的監獄出來的人,不變態也難。」
他想了想,接著又說:「上次他得知了昊天是他的親兒子後,就直接到我和叢容住的地方找我們,高調地告訴我,他要和叢容復合,讓我給他讓路。你說這個人有沒有侵略?」
「你把你掌握的關于程京的資料都提供給我們。」
「一定一定。現在叢容死了,我拿著這些出軌的證據也沒什麼用了,你們能破案抓住兇手,我也就沒白調查。」
我點點頭,試探著問:「謝謝你的配合,你說這個程京會不會是把叢昊天給帶走的人?」
「他是那孩子的親爸,虎毒不食子。我想他應該不會傷害他的親兒子,要是帶著個熊孩子逃亡似乎也不方便。」阮重皺著眉頭說。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程京要是跟叢容鬧翻,能是因為什麼事?」
「還能是什麼事,錢。」阮重冷笑著說,「那個姓程的在我和叢容沒結婚之前就拋棄過叢容一次了,那男的能有什麼真。這次回來,看到叢容了拆二代,就藉口孩子是他的和叢容搞在一起。」
「叢容想要真,程京想搞的錢。叢容也不傻,見他那裡沒有真,也不可能給他錢,所以程京因此拿孩子做要挾向叢容要錢的可能也是很大的。」
阮重分析著,說話的表很投。
我突然問:「你們的寵醫院生意的確不錯!我看那個甄院長管理醫院也井井有條,工作能力很強,人的氣質也好,材也好。我聽說還是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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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重愣了一下,對我的跳躍式聊天模式有點不適應,他笑著說:「吳警怎麼一下說到我的助理了。你是不是想說,我既然跟叢容沒,邊下屬就有這麼好的人,我為什麼不跟嗑 CP?」
我假裝很八卦地點點頭。
他看我還想聽,就說:「我之所以能像今天這樣一下午都不用回醫院,醫院也照常執行,就是因為有甄芸替我支撐著。像我這樣經歷過失敗婚姻的男人,對婚姻已經沒有什麼期待,不過就是那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