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庭都分別起訴了叢容,前一個司叢容已經敗訴並賠了錢,第二個孕婦流產的司正在審理中,據我們了解,叢容也是大機率敗訴。」
「我們初步判斷,這兩個家庭與這個連環殺👤案沒有多大關係。接下來,讓關關姐來說吧。」
陳隊看向我,眼神裡充滿期待。
我知道,我們沒時間了,下一個死者很可能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會出現。
「陳隊,我還要從這三起命案的集上說起。」我環視了一下小會議室裡在座的人,「我覺得兇手一定是跟這三個人都有集的人。」
「兇手在死者上烙印的三個字母,按時間出現的順序是 SPX。張弢和小吳他們在剛剛出現兩個死者的時候也都分析過,有可能是審判的意思。」
「而現在已經是 SPX 了,按著前面的思路推理,有可能是審判誰的意思。我們都知道有個推理小說《嫌疑人 X 的獻》。」
我停了一下,看了看陳隊,他正在仔細聽我說。
我接著說:「小吳給我的上了熱搜的視頻和沈閱給我的那個所謂的熱搜視頻實際上不是一個視頻,但是容都是一個事。小吳的那個是真正上了熱搜的,但我發現沈閱發給我的視頻沒有經過剪輯,只是加了個態水印。」
「也就是說,上了熱搜的那個視頻是以沈閱發給我的視頻為素材剪輯出來的。我問過沈閱,他說這是他的朋友圈裡的一個朋友發給他的,而那個人也是轉發的。」
「而原視頻的水印是 XSP。這啟發了我,我們這三起命案如果不按時間順序排列,就有六種排法,其中 XSP 就是其中一種排法。」
「按照 XSP 的拼音寫,有多種可能的含義,我跟陳隊也提起過,犧牲品似乎更加有意義。因為在古代,把同一種的整個牲畜當做祭品作為祭祀用作犧牲。我覺得兇手在暗示這幾個死者是犧牲品。」
聞言,戰友們都覺得有道理。
我知道,這個思路我跟陳隊說過了,但陳隊還沒把我這個思路說給隊友們聽。
陳隊示意隊友們安靜一下,讓我繼續說。
我說:「現在我已經注意到,與這三個死者都有集的人就是住在三期別墅區的岑曦,也就是跟沈閱住對過的鄰居。沈閱發給我的視頻上面就帶有 XSP 水印,我從畫面反推視頻拍攝的角度,那角度有可能是岑曦家別墅的三樓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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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懷疑當初是岑曦拍攝下了叢昊天對孕婦行兇的視頻,但他沒有自己發到公共的大社平臺而是匿名發到了一個小網站上,這個視頻被人重新剪輯,才上了熱搜。」
「岑曦為什麼不自己發這個視頻是個問題。而且他應該觀察到了那個肇事孩子肇事的全過程,他也並沒有及時出面制止,而只是從他家的後院出來幫著沈閱的岳母報了警並了救護車,這其實也是個問題。」
「另外,我剛剛在開會的時候又收到了沈閱發給我的另一個視頻,是叢容被警察到了孕婦被襲擊的現場,叢容跟警察和沈閱無理取鬧,聲嘶力竭地撒潑打滾的視頻,這個視頻也有 XSP 水印。我懷疑這個視頻也是岑曦拍下的。」
我把那個視頻的音量調到足夠大放給在座的人聽,視頻裡,叢容歇斯底裡的嚎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不適。
接著,我又把小吳給我的另一個視頻也放給他們聽,這個視頻就是叢容跟被推下梯的小孩的媽媽爭吵時候的視頻,也同樣是歇斯底裡,聲嘶力竭。叢容那聲高頻的穿力,讓人不適。
「我給你們聽這兩個視頻,是想說,這三個死者給兇手造的最大不適就是噪音。第一個死者姜奎的超級大托的馬達轟鳴聲和他家那條狗的半夜狂吠聲——噪音;張千在三個小區騎著三車播放著高音喇叭重復的賣聲和每隔幾分鐘就吐一次痰的聲音——噪音;叢容歇斯底裡,聲嘶力竭的嚎聲——噪音。」
「我推理,兇手是一個對噪音無法忍的極度神經衰弱的人,同時也是一個神異常旺盛的有潔癖的人。」
「我覺得,這三個人在神層面對兇手的折磨,可能遠超過了在道德層面對兇手的折磨。」
我頓了頓,看了看陳隊,又看了隊友們。
他們正聽得迷,都在等著我繼續說。
「我拿我自己舉個例子吧!」我說,「我有輕度的強迫症和輕度的潔癖。有一次我陪我媽媽去醫院治病,折騰了好長時間才給媽媽辦好了院手續。媽媽住進了病房,輸了睡著了,我就上醫院的後院花園的長椅上打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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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傍晚的時候,幾條長椅上都坐著患者和家屬。對面就是一片草坪,草坪上有一個雕塑,形象是一對母坐在椅子上,媽媽似乎在給孩講故事。」
「有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踩在草坪裡一直在用手雕塑小孩的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