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仍舊沒有回應我。
他低下頭,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腕,但裡還是發出啊啊的驚懼聲。
是媽媽來了嗎?
我再次扭頭。
這一瞬,床沿邊上,重重落下一張倒勾著,充扭曲的臉......
5.
這是媽媽的臉!
趴在床板上,以眼睛朝下,朝上的怪異姿勢,直勾勾地凝視著我。
「媽!你怎麼突然闖了進來!」
我嚇的起了痙攣,尖著吼道。
我媽黑漆漆的眼珠子,詭異地朝左右兩邊轉了轉。
聲音乾啞:「小玉,你出來,我想送你一個禮。」
「什麼禮?」
我從床底下爬出,卻不小心頭抵到了床板。
頓時。
一陣悉悉簌簌地指甲落聲傳來。
我的頭髮、肩膀、背脊上、麻麻地落滿了一層灰白指甲片。
我已是汗豎起,趕忙地拍掉這些指甲。
下一秒,我看向我媽。
在見到一大片斷裂指甲時,瞳孔驟然收了一下。
但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臉上毫無表。
我開始對我媽開始產生恐懼。
我開始懷疑,是否真的了我姐姐的皮。
「媽,這是姐姐的指甲。」
我狠下心,有意試探道。
「哦。」
我媽應了一聲。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聲音冰冷道:「你知道的,你姐姐腦子有病。」
一個當媽的,竟然這麼侮辱自己的兒!
這讓我到難過又害怕。
我很清楚,我媽對我有所瞞。
像是一個戴著微笑面的魔鬼。
可偏偏是我最親近的人。
「媽,你到底想送我什麼?」
我出聲詢問。
這時。
一雙冰涼的黝黑小手從床底探出,抓住了我的腳踝。
哪怕知道床底下的是弟弟,但我還是被驚嚇到。
我跌坐在地上,與弟弟對視。
從這個角度看,弟弟的眼睛是極力抬高朝我看的
但這愈發顯得,他的臉下垂嚴重。
乍看之下,只覺得他的黑瞳仁已經垂到了眼皮底。
「大姐姐被皮啦。」
弟弟雙手死死按著我。
他嗓子裡發出與洋娃娃一樣的,稚尖細音調:「是媽媽的皮!」
我打了個寒。
僵地扭頭看著媽媽。
我媽好似看不到弟弟,也聽不到弟弟說話一般。
的面上毫無任何緒波。
但扣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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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玉,你快跟我出來,出來了,就能見到禮了。」
我媽用的力氣很大,讓我很疼。
我特別想甩開。
但面上,我亦是不聲。
媽媽是個魔鬼。
現在,我要順其自然地看看,這個魔鬼要對我做什麼。
離開房間後,我們來到了客廳。
客廳製作臺上的皮料已經不見,上面立著品灰白薄皮包包。
「這是送給你的。」
我媽手指著皮包對我說道:「包的手提部分是可以改的,你是想用皮的,還是想用一點的骨......」
倏地,生生止住,笑道:「還是想用塑膠合?」
我沒回話。
我媽很小氣。
製作皮包多年,從來都不會制一個包給我。
而且,這個包的皮料很見。
爸爸在家裡時,我差不多一年還能見到一次。
那時,我見到的皮料還非常小。
小到只有兩張 A4 紙那麼大。
而現在。
在爸爸離開後的今天,我才見到一張超大的長條皮料。
這麼好的料子,媽媽竟然要製包送給我。
我覺得這怪異又蹊蹺。
「還是用塑膠合吧。」
沒等我說話,我媽突然靠近我,角咧出一抹笑意:「皮,用一點的東西來配才會更顯昂貴。」
6.
說完這話,走進家裡的地下室取材料。
媽媽曾言令止,不允許我和姐姐進地下室。
但我和姐姐玩捉迷藏時,趁不注意,進去過。
地下室裡常年堆積各種各樣的包包原料。
哪裡暗無天日,空氣中充斥著腐臭、的味道。
當時我年,並不以為意。
可現在,我心裡犯怵。
媽媽做的包包,大多原料是人造皮革。
人造皮革只會做刺鼻的塑膠味。
而不是,腐臭的味......
我打了個寒。
開始覺得,媽媽真的殺了姐姐。
姐姐長得不好看,天天就知道抱著手機玩。
既不能替媽媽分擔工作,反倒還像蛀蟲一樣,天天消耗著媽媽的積蓄和食。
因此,這個不不待見的姐姐,是極有可能被媽媽掉的。
「不!」
「我不想死啊!」
「我死了,會了我的皮,用烙鐵燙爛我的眼睛和!」
房間裡再次傳來洋娃娃錄下的,姐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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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緒起了強烈的掙扎。
媽媽嫌棄姐姐。
殺了姐姐。
還,剝了姐姐的皮......
所以,我不能放過媽媽!
我猛的朝地下室方向走去。
站在門口的時,我無比迅速地鎖住地下室的大門。
在姐姐下落不明之前,我不想讓這個魔鬼媽媽出來!
隨後,我重新回到自己房間。
「弟弟。」
我低著頭,朝床底看去:「你告訴我大姐姐在哪裡好不好?」
床底下空空如也。
弟弟並不在裡面。
他應該爬出來很久了。
床底下除了一層細的凌指甲外,竟然不見半點被揚起的灰塵。
「弟弟,你在哪裡呀?」
我站起,四環視了一圈,視線停留在櫃裡。
「弟弟,你別怕,我把媽媽鎖起來了,你不會再看到媽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