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打著姐姐,還不斷恐嚇。
說姐姐出去玩,外面那群人會殺死姐姐。
時間長了,姐姐就不敢出去了。
姐姐每天做的就是梳著長髮,玩著手機,亦或者拿著洋娃娃聊天。
而我,在姐姐的影響下。
不,應該是在爸媽毆打姐姐的影響下,也變得不喜離開屋子。
「你不想走?」
弟弟著聲音:「你不想走,那我也不走了。」
可。
我們是絕對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地下室的。
我沉默了很久,突然道:「我們得掉媽媽。」
10.
「只有媽媽死了。我們才能在這個屋子裡生活下去。」
我對弟弟說。
弟弟表很古怪。
像是欣喜,又像是糾結。
他說:「是我們的媽媽。」
「不,只是收養了我,不是我的親媽。」
我吼道:「很貪財,如果我不殺了,會像姐姐一樣活剝我的皮!」
啪!
突然。
一聲重落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
我趕忙用手機照向重來源。
這...這竟然是一!
這是爸爸的!
爸爸看起來死了沒多久。
他的皮呈黑灰,但還是略有彈。
我按著心臟,極力不去看他。
可我的眼睛卻控制不住,還是瞥向了他。
他的腳掌出有一個窟窿,窟窿不大,呈現扁平線雙,像是被刀子扎穿的。
他的脖子則套了一細電線繩,被懸掛在天花板上。
但不知怎麼的,天花板釘子鬆了,導致他落了下來。
我還看到,他的眼睛和一樣大睜著,似乎是死不瞑目。
「媽媽殺死了爸爸。」
弟弟按住我瑟瑟發抖的肩膀,他聲音卻不含悲傷:「媽媽吊著爸爸,大概是想風乾爸爸,再剝爸爸的皮製作包吧。」
「媽媽為什麼要殺爸爸?」
我無意識地詢問:「爸爸在外面工作很多年了,怎麼突然回來的?」
「我不知道。」
弟弟搖了搖頭。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一改常態,突然推開了弟弟。
「不知道。」
弟弟打了個趔趄,他朝我出手,還試圖靠近我。
但我狠狠地瞪住了他。
「爸爸是昨晚回來的。」
我坐在床板上,不神地抓住板子上的剪刀,輕聲地說道:「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是帶著你一塊回來的。」
Advertisement
弟弟臉變了幾變。
他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知道,姐姐是怎麼死的。」
在弟弟皺的眉眼,扭曲的臉龐中,我冷冷出聲:「弟弟,是你殺死的姐姐。」
「你真的很厲害呀。」
「你像狗一樣爬在姐姐的脖子上,用刀子割斷了的嚨。」
11.
弟弟臉龐看起來下垂的更加厲害了。
他捂著脖子,著氣:「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本應該睡著的。」
「很但可惜,我沒喝媽媽給的安眠藥。」
我閉上眼睛,想起昨夜發生的事,只到胃裡一陣反胃。
「所以,昨夜發生的骯髒事,我全都知道。」
......
昨夜,我想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晚。
昨夜,媽媽很興。
沒有想往常那樣毆打辱罵姐姐。
反倒是準備了很盛的晚餐。
但姐姐看起來臉慘白,就好像即將被頭的將死之人。
我問姐姐怎麼了。
姐姐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抱著洋娃娃哭。
姐姐有個習慣。
很痛苦的時候,會對著洋娃娃說話。
洋娃娃的部,被我裝了一個錄音監聽。
我開啟監聽,便聽到了姐姐泣的聲音。
姐姐說:「爸爸要來了,我又要拔掉自己的指甲了。」
當時我怎麼也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八點鐘的時候,媽媽給我端來一杯水,我就開始猜出了原因。
每次,爸爸在家的時候。
媽媽總會主給我端水喝,我就會一夜睡到天明。
昨夜,我把水給吐了。
但我還是向正常時候一樣,閉眼裝睡。
八點半左右。
我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
我聽到爸爸對媽媽說,他說現在不比以前了,孩子也變得貴了,都買不到孩了。
媽媽不太高興,說,我還以為你會帶好的皮料來,虧我還為你準備了好的飯菜。
我還聽到弟弟說話的聲音。
他說,他不喜歡在外面。
他說外面人都看不起他。
他喜歡呆在家裡。
喜歡和我在一起。
九點鐘左右。
爸爸進了我的臥室。
他用他糙的大手不斷挲在我的大上。
那一刻。
他不在是我的爸爸。
他了魔鬼。
Advertisement
我心裡很害怕。
但卻很僵,不敢。
然後。
弟弟出現了。
我以為弟弟是我的救星。
但他其實也是魔鬼。
他說,姐姐是我的。
然後。
爸爸的手離開了我的。
再然後。
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姐姐淒厲的哭喊。
姐姐哭著說,求你了爸爸,不要啊我很痛!
爸爸的回應是皮帶鞭打的暴聲音。
爸爸強暴了姐姐。
而爸爸每傷害姐姐一次,姐姐就會自割掉自己的指甲,並嵌在床底。
床底下那片麻麻的指甲,就是爸爸做下禽事的證據。
爸爸是個禽。
是個十足的禽。
在他的眼裡,姐姐只是他養的豬。
這頭豬的價值就是用來被他強暴的。
九點四十分左右。
爸爸又回到了我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