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是誰?」
「我哪裡知道你找的都是什麼男人。」
話已至此,我暗笑。
轉眼便換了一副面孔。
眼淚說流就流。
俞耀洺懵了,他邊的幾個男生也懵了。
我猛地抓住俞耀洺的手臂,聲淚俱下。
「弟弟啊,你要幫我啊,我肯定是被迷暈了帶到酒店裡去的,不然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哭鬧聲很大,所有同學停止了吵嚷向我看來。
他眼中閃過一慌:「你……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分明是清醒的。」
「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剛才說看清了那幾個男人的臉,你一定要幫我指認啊。」
「我不知道,我沒看清。」
他慌地解釋一通,但他旁邊的幾個男生明顯都不相信。
畢竟他剛才那麼嫉惡如仇的模樣,也不像裝的。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夾著書本走進來。
我趁機跑向班主任,朝著哭訴。
「老師,我被男人迷暈帶到酒店,但我不記得發生過這件事。我弟弟看到了,他知道那幾個人長什麼模樣。」
「什麼?!」老師手中的書砸落在地,尾音發。
他搖頭,雙眼倉皇躲避:「我沒有看到,我瞎說的。」
「我是你親姐姐,你得幫我啊。」
老師蹙眉,看向俞耀洺的態度強。
「你們是親姐弟,你姐姐被陌生男人帶走,你作為弟弟不阻止也就算了,怎麼還不願意作證?」
「我沒有,我沒有,我都瞎說的……」
我抓住他的手,幾乎以祈求的目著他。
「你別怕,你只要幫我向警察作證,天塌了姐姐來扛。」
「報……報警?」
我看向老師,哭得聲淚俱下。
「老師,求你幫我報警。」
這種大事,老師不敢耽誤。
十分鐘後,警察到來。
俞耀洺如同一隻驚慌失措的小仔。
面對警察的盤問,他只是重復一句話:「我沒說過這些,是自己瞎說的……」
「我有人證。」
我指向跟他一起議論的男生。
幾個男生矢口否認:「我們沒聽說過這些……」
「俞耀洺說的話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承認也不會到懲罰。教室裡是有監控的,難道你們想和警察一起去調監控?」
Advertisement
利弊講清,他們不敢撒謊,只好承認。
戲般的淚水說流就流,我的聲淚俱下的表演。
「求你們幫我,我在不知的況下被幾個男人帶走,而我弟弟是在場的人證,他知道是誰帶走的我……」
老師的目在我們上徘徊了幾圈。
向來明的立刻明白了原委。
但也沒有穿我的心思,反而心疼地安我,勸說弟弟。
俞耀洺崩潰,當著班級同學的面嚇尿了。
雙發,整個人像是被鞭子狠狠了幾頓。
「我……我都是瞎說的,騙他們玩的,我沒看到我姐和男人去旅店……」
證據在手,我這個「害者」又不肯鬆口。
事關重大,警察也必須介調查。
于是,我和俞耀洺被帶到警察局。
調查幾天後,警察怒氣衝衝地找到俞耀洺。
對他進行了一場深刻的思想教育。
俞耀洺徹底為班級同學的笑柄,連帶著跟他一起玩的幾個男生也到了排。
這件事發酵了幾天,全校皆知。
對我的名譽造影響,我藉此提出賠償。
「你們是姐弟,不然還是算了。」
「即使是姐弟,也得明算賬。」
爸爸向來重男輕,這估計也是我為數不多能要到家裡財產的機會。
而且,這本來也是我的正當利益。
爸爸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和俞耀洺站在一起。
在他道歉後,匆匆給了我一萬後下臺。
臉漲紅,似乎是強怒氣離場,本不管俞耀洺。
6.
我走進了一家手機店,買了款一千塊的手機。
這是我人生的第一部手機。
而俞耀洺早已不知道有了多。
曾經,我也想讓父親為我買一部。
可他的話卻讓我失又憤怒。
「孩子家家的要手機幹什麼?人嗎?還是想攀比?孩不要太質,要腳踏實地,不然以後嫁了人,婆家打死你。」
「這些奢侈品等你以後賺錢自己買,不要年紀輕輕就一堆心機,想著坑家裡錢。」
那時,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弟拿出不同的手機,與同學開黑。
時而拍桌起,時而罵罵嚷嚷。
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卻是弟弟最司空見慣、唾手可得的。
Advertisement
盯著手中一千塊的手機,心酸一笑。
……
我找到江清朗。
「能把你在班級錄得視頻給我一份嗎?」
他好看的眉眼揚起一抹驚訝。
「你怎麼知道我錄視頻了?」
我含著笑,上輩子,他就是拿著視頻找到我。
親口跟我說俞耀洺在班級造我謠。
想來這一世,他也會錄下視頻。
「我出錢買,你多錢能賣?」
他有些無語地瞥了我一眼。
「說什麼呢,都是班級同學,談錢傷,本來我也想給你的。」
他將視頻傳到我的手機。
我道謝後轉離去。
盯著我的背影,他目有片刻的猶豫。
「喂。」他還是住了我。
「怎麼了?」
「需要我幫你發視頻嗎?未滿十八歲無論直播還是發視頻都需要獲得監護人同意,你爸估計不會幫你。」
我笑著回應:「我已經滿十八歲了。」
多虧了父親重男輕思想。
弟弟小我一歲,為了讓我照顧弟弟,推遲了我的學,安排我們上同一個年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