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氣:「機智,就屬你最機智了,那你現在哪里?趕去安全的地方躲著吧。」
「好嘞!我馬上去上次那家酒店!」
說完,穆萱就掛斷了電話。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正要和張警解釋,眼前的一切卻都變換起來。
各種如同抹上油墨一般厚重,時空不限制地扭曲變形,一種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撕裂。
當我再次恢復正常,能夠進行呼吸的時候,我已經不知怎麼回到了家里。
歷史被再次改變了,可為什麼這次改變對我造如此大的影響?
我連忙打開電腦查看新聞,發現自己了非常重要的一點:那輛白家轎!它是黑 SUV 的同伙!
據新聞報道,穆萱識破了那輛黑 SUV 的車主的騙局,反手報警,把這個拐賣婦的慣犯抓了起來。
可是,他的同伴,也就是白家轎的車主,一直在跟蹤穆萱。
他發現同伴未能得手后,一路尾隨穆萱,跟到了酒店地下停車場。
他綁架穆萱,要求警方釋放自己的同伴。在和警方追逐的過程中,他出了車禍,了重傷,穆萱也在車禍中喪命。
而這一切,就發生在 3 年前,6 月 16 日的晚上 12 點。
我看看手機,現在是 3 年后,6 月 16 日的晚上 7 點。
我還有機會。
5
我打電話給張警:「張警,我需要我妻子三年前遇害的案卷資料。」
電話對面是一陣沉默。
我懇切地說:「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看案卷資料,請你相信我。」
張警沒有再說什麼,開始通過郵箱、QQ 給我發資料。
我打開文檔,迅速瀏覽著一切可用的信息。
3 年前,綁匪王強在市公安局對面的酒店綁架穆萱,隨后要求警方為他準備好出國的船。
他開上高速,朝著位于 D 市的出海口一路狂奔。
他揚言,如果有任何警車靠近,他都會一頭撞上欄桿,讓人質和他一起死。
而穆萱就被他關在后備箱里,當汽車因為高速行駛過程中迅速變道而翻車的時候,車輛迅速起火炸。
綁匪重傷,而穆萱則多骨折、臟出,沒能撐到醫院。
等等,我發現一個細節,法醫做尸檢的時候,發現穆萱手上沒有手銬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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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綁匪一定是事發突然,選擇用麻繩或者膠布之類的東西,暫時限制了穆萱的手腳,把關在了后備箱。
也就是說,穆萱可能還有一定的行能力!
看到這里,我直接拿起手機,再次給穆萱的號碼打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聽到了十幾次「你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的提醒以后,穆萱終于接通了電話。
「陳墨!怎麼辦,我現在被他關在后備箱里,本出不去!」
我冷靜回答:「別急,你按我說的做,你先點擊手機設置,然后采用呼轉移,就填我的手機號碼。」
對,我在三年前用的是另一個手機號,我要嘗試呼我自己。
確認穆萱設置好呼轉移后,我再次嘗試撥打電話,這次,一個再悉不過的人接起了電話。
我說道:「你好陳墨,我就是你,現在我們要一起合作,拯救我們的妻子。」
6
我說服自己的過程很簡單,只要說出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就行了。
等他了解況以后,我讓他馬上開車,去高速公路口做準備。
還記得這幾天我都在出差嗎?出差的地點,就是離出海口最近的 D 市。
3 年前的我戴著藍牙耳機、開著車,在高速路口等待,忽然問了我一句:「要救萱萱,很危險吧,我還真有點張。」
我也不瞞:「按照正常的軌跡,綁匪作不當翻車了,穆萱死在了車禍中。我們現在去救,非常危險。」
他笑了笑:「你不張嗎?我死了,你也會消失。」
我說了一句話,一句幫助我安定心神的話,果然,他聽完以后也冷靜了。
我看看時間,綁匪快到了,說:「出發吧。」
發機的轟鳴聲響起,我到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的計劃很簡單,綁匪不讓任何警車靠近,那我就自己開車,在他們前方進高速,從前頭靠近他!
用我自己的車,停他的車,把穆萱救下來!
約 10 分鐘后,電話里傳來低沉的聲音:「進高速了,時速 60 邁,大概還有多久能看到綁匪的車?」
我看著手頭的資料,迅速計算結果:「保持這個速度,還有十五分鐘他就追上來了。記住,他的最高速度,就是 130 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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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們都在等待綁匪車輛的到來。
一個不小心,我們就都會喪命。
我拿著手機,深呼吸幾次,來到浴室鏡子前。
電話里傳來聲音:「我看到那輛車了。」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開始!」
7
伴隨著發機的猛烈轟鳴,我的車迅速加速到了 130 邁,這也是那輛白家轎的極限。
我一邊加速一邊變道,擋在白轎車的前方。
「現在可以減速攔住它了嗎?」
耳機里傳來回復:「還不行,等一等。」
綁匪因為被攔住,正在瘋狂按喇叭。
見我一直不,他干脆開始快速變道,我也被迫跟著他一起變道。
我到車子已經有些飄了,再這樣快速變道,我和綁匪的車都會翻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