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職工作是跟妝師。
在化妝和妝用品這塊，很有經驗。
想著專業的鏡頭語言，更能抓人眼球。
我便開始從網上網課。
用倆月碎片時間，學習視頻剪輯，和賬號運營方面的知識。
等第一個讓我滿意的視頻發上去時，已經是我做這個決定的第三個月。
可是，這個滿懷期待的視頻，並沒有帶來什麼流量。
一連九十九個，全都如此。
我也不氣餒。
便又琢磨，或許可以帶兒，去擺個小吃攤。
世事總是難料。
當我煎餅果子，練到出攤水平時。
我那個發的第一百個妝視頻，突然火了。
也是這一天。
程瑞往我臉上撒錢，辱我。
同是這一天。
我突然還收到一條微信信息。
信息容，是一張照片。
瞬發，瞬撤。
本來不及截屏或保存。
這讓我對程瑞的厭惡，又增添數倍。
只想趕跟這人離婚，再也不跟他見面。
因為，照片是他的出軌床照。
4
第二天，周六，下午。
程瑞一酒氣回來時。
我正在給兒扎小辮、試穿禮服，準備等會兒拍了視頻，上傳上去。
難得白天知道著家的他，臉一沉：「新買的？」
兒還不懂看臉，聲氣回：
「不是的爸爸，是媽媽用的舊服給我改的，好看吧？」
聽到是用我舊服改的，程瑞臉緩和幾分，但過一會兒又沖兒吼：
「了去！普通人家的兒，裝什麼貴族小姐！窮打扮！」
兒被他嚇哭，撲進我懷中。
他也不管，又看向我：
「一天到晚，就知道涂脂抹、穿打扮、花錢，帶的兒都跟你一個德行！
「我說楚明玉，你當我錢是大風刮來的？都不心疼我賺錢不容易的嗎？
「你能不能踏實過日子？學學人陳蓉，穿樸素點，好好在家做個賢妻良母？
陳蓉，是我們隔壁鄰居，小區中的賢妻良母典範。
只是，老公最近有了外遇。
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想離，卻又不敢離。
我常在深夜，聽到的痛哭聲。
可，我和不一樣。
離了老公，我能養活自己，養活兒。
所以，我站起，直視程瑞，對他說：
「做不了。不過，你可以找別人來做。」
5
「你什麼意思，楚明玉？頂？不想再要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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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程瑞皺眉，作勢，要和我吵架。
我彎腰，抱起兒，對他說：
「等會兒我倆單獨談，我先把丫丫送進臥室，哄睡。」
「什麼等會兒？這裡哪到你做決定？話沒說清楚前，你哪也不能去！」
程瑞桎梏住我的胳膊，像看奴隸一般，盯著我，沖我大吼。
本被我安了緒的兒，此刻被他嚇得，比之前哭得更兇。
見此，我怒了，但怕再刺激兒，只口氣嚴厲地對程瑞說：
「沖我耍威風時，也請你先看看自己的親生兒，被你嚇了什麼樣子！你能不能心疼心疼？」
許是心裡還有兒，程瑞看了眼兒，眼中閃過一後悔，鬆了手。
我快走幾步，沖進臥室，將兒徹底哄睡後，才再次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客廳，此刻煙霧繚繞。
以前從不吸煙的程瑞，如今煙不離手。
不了的我，深咳好幾下。
他也不管，繼續自顧自地。
我便去打開了臺窗戶。
瞬時帶著桂花香，灑了進來。
我站在裡，側，就剛剛的話題，對他說：
「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哈哈哈，你要和我離婚？」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程瑞大笑起來。
我皺皺眉，繼續說：「對，我要和你離婚。」
「孩子怎麼辦？你想讓做單親家庭中的兒？」
見我聲音堅定，他將煙頭掐滅，從沙發上彈起，聲音滿是憤恨，仿佛很關心孩子的樣子。
我扯角一笑：「程瑞，你真的兒，就不會有先前那些做派，將兩歲的兒嚇哭兩次。」
6
程瑞愣住，過了幾秒，又重新將煙點燃：
「我今天喝得有點多，一時間沒控制好緒。」
我冷笑：
「是沒控制好緒，還是被你發脾氣的人，你現在本就不在乎？」
「你非得要吵架嗎，楚明玉？」
「我不想和你吵架的，程瑞，我只想跟你和平離婚。」
「我不同意離婚。」
「為什麼？」我挑眉。
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對我已不再在意的出軌男，為什麼會不同意。
「我剛升職一年多，現在離婚，你讓我領導怎麼看我？」
領導怎麼看他？
我突然想起，程瑞的老闆，很是尊重自己太太的。
曾當眾表示過，最欣賞對自己太太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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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在接到升職通知的大前天，曾帶我去過一個飯局。
是他老闆請客的飯局。
飯局上，程瑞對我關懷備至，各種獻殷勤。
現在，一切都通了。
難怪當初程瑞升職後，曾抱著我，不斷對我說謝謝。
「所以，如果沒有你領導對你的看法，你就會和我離婚了，是嗎？」
意識到自己說的程瑞，趕找補：
「當然不是！我是因為你，孩子，所以，才不想和你離婚！」
我笑了：「你確定，程瑞？」
「當然！」程瑞表認真，深的雙眼，跟當年他追我時一樣。
五年前，我就是被他這雙眼睛所騙，才會在一眾追求者中，選擇他，將真心全部付。
可如今，我已不是當年的我，許多事，我早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