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跟我離婚,我沒分他一個子。
又說起,當初想讓我在家帶孩子,騙我他出差一個月,其間卻半夜回來,在兒上搞事,嚇唬走我請的保姆。
爺倆就笑得半天起不來。
遭此一難。
婆婆想通了。
沒必要再為了幾個白眼狼兒,犧牲自己。
要為自己而活。
所以,在恢復後。
跟公公提了離婚。
這場離婚,離得千難萬險。
婆婆拼上命,也學我不要財產,才在又挨了幾頓揍後,拼了個自由。
13
「什麼時候離的婚?」愣住的程瑞,繼續追問。
「八天前領的離婚證。」婆婆對程瑞說。
「這麼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們姊妹幾個商量的嗎?你們這麼大的年紀離婚,傳出去,讓我們幾個以後怎麼做人?」
「程瑞!你別太過分!你們兄妹不孝的時候,怎麼不怕傳出去丟人?」我實在是看不過眼。
「楚明玉,我在跟我媽講話,你一個外人,他媽的!」
「啪!」
一掌扇在了程瑞臉上。
是婆婆打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婆婆本人。
「你打我?」第一次挨婆婆打的程瑞,捂上了臉,滿臉不可置信。
「我、你,你過分了,小瑞!你、你跟人道歉!」
第一次打人,婆婆慌得不行,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道歉?憑什麼?一個外人,我罵錯了嗎?」
「、是你小姨,不是外人!」
「什麼?」我和程瑞同時驚出聲。
婆婆吞了口口水,一指我,對程瑞說:
「八天前,我倆結拜了干姐妹,是我干妹妹。」
程瑞聽後,一臉呆滯。
我差點沒笑出聲。
婆婆繼續鬼扯:
「所,所以,你要跟你小姨道歉。」
程瑞兩眼一翻白:「什麼小姨!道屁歉!你跟我回去!」
竟是又上手扯上了婆婆的胳膊。
「程瑞!我報警了!」我雙手抓住程瑞的胳膊。
14
聽到我的話,程瑞神了下來。
卻還是不鬆手,又面可憐神,對婆婆說:
「媽?你真的忍心,眼睜睜看著我爸,繼續折磨我?我可是你十月懷胎,你上掉下一塊來的親兒子啊!」
從見到婆婆到現在,程瑞第一次喊媽。
見他示弱,婆婆神有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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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親兒子。
還是不捨吧。
就在我嘆口氣,將要鬆手時,婆婆卻問出一句話。
「小瑞,你請我去伺候你爸爸,每個月給我發多工資?」
「工資?」程瑞震驚了。
我也震驚了。
而後,我想笑,卻又憋住了。
婆婆今天,可是給了我太多驚喜。
我突然覺得,今天我不在這,也能獨自應付。
「玉兒給我開的工資是每月八千,既然你不承認人家是你小姨,又說人家是外人,那這外人都捨得給我開這個工資,你這個親人肯定要比開給我的多吧?」
我知道,程瑞現在開銷很大。
他才不會真的給婆婆開工資。
領離婚證那天,我見他邊又換了新孩。
那孩漂亮得。
聽共同的朋友說,那孩是干夜場的。
他花在那孩上的錢,多。
但婆婆不知道這事。
說出這些話,不過是做母親的不死心,想再看看兒子對的態度。
這時候,程瑞若繼續演戲,說些好聽的哄,我相信婆婆後面也不會坑他。
偏偏,這個時候,他卻失心瘋地說出:
「什麼工資不工資,你伺候我爸,天經地義!那些年,你吃我爸的,喝我爸的,如今也該還我爸了!」
「行,你說得對,走吧,我跟你走。」
那時候,還不知道婆婆之後計劃的我,一片茫然。
婆婆的突然聽話,也讓程瑞一片茫然。
不過,沒多久,他就恢復正常,扯著婆婆的胳膊,去坐電梯。
15
「玉兒,你送送我吧。」
被程瑞扯住胳膊的婆婆,手了我的手。
「哦哦。」我將戶門關好,跟著他們一起下樓。
走到小區中央晨練區時。
婆婆突然在我臉上了一把。
我頓時覺臉上留下一片潤。
還有些腥臭味。
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發現是。
然後,就見婆婆突然倒地,放聲大哭,裡還不斷往外吐。
二十來個晨練的老頭老太,聚了上來。
「咋回事,這老太太咋啦?」
說話間,已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視頻。
程瑞蒙。
我也蒙。
「媽,你怎麼了?」還是不放心,我趕忙俯,低聲在婆婆耳邊問。
「別怕,是我早上買的鮮羊,想著回來靜置後炒著吃,沒想到卻用在了這裡。」婆婆也低聲音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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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皺眉,問我:「怎麼了?還能起來不?」
「能起來,能起來的。」婆婆慌忙掙扎,要往上起,卻一個哆嗦,又摔倒在地。
然後,又神恐懼地說:「我能起來跟你走的兒子,你別打我,也別再打兒媳!我跟你回去,伺候已經跟我離婚的你爸爸!」
聽到的話,大家才注意到我臉上的。
順勢,我也躺到了婆婆邊。
一時間,所有老人,都憤怒地將手機鏡頭對準程瑞。
「給這人曝!」
「不孝家暴男!」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你們胡說什麼!」程瑞慌了,趕忙用手遮臉,「倆裝的!」
「對,我和兒媳確實是裝的,你們快別說他了,等會兒你們走了,我和兒媳又要被他帶走打。」說著,婆婆痛哭起來。
「他敢!今天我們這麼多人在這,他別想帶走你倆!大妹子你別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