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長得好就算了，還這麼聽話，我村里那些買來的老婆都沒這麼好。」
我冷笑著，終于明白了這小子到底想干什麼了。
都告訴你了，那我還吃什麼？
出食指放在上，我沖他搖了搖頭。
「這是我的本事，你學不會的。」
二虎聽了，也不生氣，繼續一個勁地夸我。
活了這麼久，我沒聽過什麼恭維的話。
他的話我很用，酒一杯接著一杯往里灌去。
很快，我的眼前就模糊了起來。
不過，我沒有忘記問他是誰殺了房東的狗。
二虎的聲音，開始有些縹緲了。
「昨晚兩三點的時候，我聽見你家的門開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你家的門關上了。」
「狗，是被你家那個人殺的。」
我抬起沉重的頭，準備反駁他。
可是，我又想到了桑榆的刀工和那張被剝得整整齊齊的狗皮。
二虎嘿嘿笑著，繼續說道：
「那娘兒們坐過牢，是吧？」
我一個激靈，又被沉重的酒了回去。
「老子也坐過牢，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牢房里就那麼大點地，你要活子，步子不能邁得太大。」
「走路時邁的步子，剛好就是牢房里一塊地磚的距離。」
二虎的笑聲越來越大，他的臉也越來越模糊。
「老子就說你怎麼能找到這麼極品的人，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坐過牢，知道里面是什麼滋味，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想著進去。」
「你說，我要是告訴你家里那娘兒們，我知道狗是殺的。」
「然后我要對做點什麼，敢不敢報警呢？」
我拼命掙扎著想起來，卻重重摔倒在地。
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7
再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悉的床上。
不好！
我不顧宿醉后的頭痛，猛地跳起來沖出臥室。
桑榆還是和昨天一樣，系著圍站在餐桌旁擺弄著菜。
我過去抓住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昨晚二虎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桑榆疑地搖了搖頭。
「沒有啊，他昨晚把你送回來就走了。」
「怎麼了？」
我又盯著看了好幾眼，才松了口氣。
「沒什麼，吃飯吧。」
這次，桑榆做了一道紅燒魚。
魚上一道道切花，深淺均勻，長短相同，簡直像是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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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又想起了昨晚二虎說的話。
他是騙我的，還是說桑榆真的……
我瞟了一眼桑榆，依舊眼神無辜，臉平靜。
飯剛吃完，我接到了表哥的電話，他說讓我去他那里一趟。
我告訴桑榆不要跑，就急忙出了門。
出門后我往二虎家瞥了一眼。
他的鞋沒在門口。
這小子不知道去做什麼，一大早就出門了。
我沒在意，上了車就往表哥那里駛去。
表哥是我的引路人，去監獄門口找人這條路子是他告訴我的。
他的手底下，像我這種人還有很多。
我們去接到人后，獲得們的信任。
等玩膩了之后，再帶去表哥那里。
那些人，會被送去境外。
之后再怎麼樣，表哥就不告訴我了，但看表哥逐漸鼓起的腰包，大概率也沒什麼好事。
表哥說，這些剛出獄又沒有親朋好友的人，就像是一棵無名的野草。
沒有人關心們在哪里，是死是活。
而且，就算改過自新，們也會被大多數人當社會的毒瘤。
給邊的人造負擔。
我們理掉們，是在做好事。
人理掉之后，表哥會給我一筆錢。
其他人拿著錢都去揮霍了，而我把錢存了起來。
我想在城里買一間房子，擁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家。
為了掩人耳目，表哥的基地在城外的廢品場。
我經過嚴的搜查，在最深見到了表哥。
他笑著給了我一個擁抱，壯的手臂拍打著我的肩膀。
「你小子可以啊，聽說搞了個極品貨？」
我點起煙，沖他笑了笑。
表哥盯著我，臉上掛起了的笑。
「怎麼樣，得手了沒有？」
見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表哥嬉笑著給了我一拳。
「沒用的東西！」
他從辦公桌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丟給我，瓶子里是一顆小藥丸。
「晚上想辦法讓吃下去，跟個死豬一樣隨便你玩！」
見我接過瓶子遲疑著，表哥瞪了我一眼。
「怎麼，還怕報警啊？」
我把瓶子還給表哥。
「謝謝表哥，我不想用這個，我要讓自己主爬到我床上來。」
表哥沖我豎起大拇指。
「你厲害。」
「不過，要快點了，我那邊急著要。」
「爭取今晚就把拿下，好好玩幾天，再送到我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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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點了點頭，表哥揮了揮手讓我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心有些低落。
說實話，我喜歡桑榆的，不想太早把給表哥。
可是沒辦法，不聽表哥話的人最后都死了。
我不想死，那只能讓桑榆去死了。
到了家門口，我心底突然一。
租房的采不好，就連大白天都要開燈。
可是現在，窗戶里黑漆漆的。
難道桑榆跑了？
我火急火燎地掏出鑰匙打開門。
燈亮起，屋子里的場景嚇得我出了聲。
8
桑榆坐在沙發上，服凌。
二虎躺在泊里，口還著一把剪刀。
他瞪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