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一片空白，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桑榆抹著眼淚，淚眼蒙眬地看向我。
「你走之后沒多久，他就上門來找我借東西。」
「進了房間后，我就被他撲倒在沙發上。」
「他捂著我的不讓我反抗，還說報警的話對我也沒好。」
「我不愿意，就拼命反抗。」
「他生氣了，把我拽到地上用腳踢我，迷迷糊糊間我從桌子上到一把剪刀刺向他。」
「結果，正好刺到他的口……」
桑榆哭得梨花帶雨，我心底的恐懼也被一怒氣沖淡。
二虎這個雜碎，居然敢我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我走過去，慢慢把桑榆摟進懷里。
看著地上的尸，我的心又慢慢冷了下來。
報警？
桑榆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很可能不會到罰。
可是剛出獄人員，在外面沒待幾天就殺了人，肯定會為警察的重點關注對象。
這種況下，要是無緣無故地消失，肯定會引起重視。
表哥那邊已經著急要了，要是我不了差……
想到這里，我狠狠打了個寒戰。
表哥的那些手段，我可不想被用在自己上。
可若是要幫著桑榆瞞下這件事，尸該怎麼理呢？
我咬著，眉頭越皺越。
桑榆弱潤的手掌，攀上了我的口。
「求你幫幫我，我不想再進去了。」
「你要是幫了我，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糾結，桑榆把頭靠在我的大上，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
「放心，他只是個沒工作的混混。」
「就算失蹤了，也沒人會在意。」
「夏川，你是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男人了……」
桑榆說話間，溫熱的鼻息噴吐在我大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弱小無助的樣子，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9
付款買下一把寬刃斬骨刀后，我提著一大袋東西回了家。
桑榆和我說，在監獄里，學到過很多理尸的技巧。
我只需要幫著打下手，就能把尸了無痕跡地理掉。
回到家后，桑榆把一卷防水雨布在浴室的地板上鋪開。
各種不同大小和材質的刀，被練地在雨布上一一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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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長發挽一個馬尾，上系著雨，手上戴著白的橡膠手套。
一瞬間，我有些恍惚。
桑榆不像是在尸，更像是在做菜。
我幫著，把二虎的尸拖到雨布上。
桑榆把一罐冒著氣泡的白黏稠遞到我手上。
「雙氧水，小蘇打和洗滌劑。」
眨眨眼，沖我笑了笑，暗示我用法，然后帶上了浴室的門。
10
桑榆的法子很有效，我仔仔細細地把地毯和沙發上的跡理干凈。
過浴室的磨砂玻璃，我看到桑榆在不停地揮刀落刀。
的作有規律，有節奏，就是沒有聲音。
我渾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視線有些發暈。
接到桑榆短短兩天，我就參與到了一起尸之中。
像是一朵開在泥沼里的薔薇，還沒摘下來用，就陷了淤泥里無法自拔。
我開始為把接回來這個決定到后悔了。
一閉上眼睛，二虎那瞪大的雙眼就在我腦海里回，讓我渾發。
突然間，我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忽然打了個激靈。
桑榆刺死二虎的那把剪刀，明明是放在房間柜最底下那個屜里的，為什麼會在客廳到它呢？
而且，我跟著表哥的時候，他教過我一些防的技巧。
表哥說我子骨弱，和人手的時候必須一擊致命。
想一擊斃命，最簡單的兩種方法就是刺心臟和抹脖子。
心臟是有骨保護的，如果位置和力度不對，匕首會被骨擋住或者劃開。
只有找準方向，從骨的隙刺進去，才能做到一擊斃命。
那把剪刀刀不長，刀尖也不算鋒利。
桑榆一個人，能在慌中用剪刀刺破二虎的服，并且準確地過骨的隙，扎進他的心臟嗎？
我想得越多，周圍空氣的溫度仿佛也在不斷下降。
桑榆獄，真的只是因為被騙著給人擔保嗎？
這時我才發現，我從未真正了解過。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被推開。
像是昨天一樣，暖黃的浴室燈下，桑榆穿著那件睡慢慢地走了出來。
剛洗過還沒吹干的潤頭發，微微有些的睡里包裹著的曼妙材，無不在挑逗著我。
慢慢走進臥室，探出半個子朝我笑著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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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半開的浴室門，里面的場景瞬間讓我心中微微燃起的火焰熄滅得徹底。
浴室里，只剩墻角一堆整齊的黑塑料袋。
雨布、雨和刀都洗得干干凈凈地堆疊在一起。
這一切，像極了桑榆做完飯后的廚房。
干凈，整潔，有序。
兩行涼氣在里游走，我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11
第二天醒來，推開門后桑榆已經做好了飯，站在飯桌旁等著我了。
還是系著那件紅的小熊圍，笑臉盈盈地看著我。
桌上依舊是四個菜，香味俱全。
肚子不爭氣地了幾聲，我坐了下來，往自己碗里拉了幾塊紅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