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坐在我對面，用手撐著下，彎起眼睛看我。
昨天的事讓我對有些發怵，吃了幾口飯之后主找起了話題。
「尸我們怎麼理？」
「要不，我們等下就提幾袋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丟了？」
桑榆搖了搖頭。
「不用丟，我會把它們都理掉的。」
我疑地看著。
「冰柜里可裝不下這麼多東西。」
「而且現在溫度不低，放在外面很容易就會發臭，到時候肯定會被人懷疑的。」
笑了。
「放心，我已經理掉一袋了。」
「你是怎麼hellip;hellip;」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幾盤。
桑榆看著我，聲音依舊溫。
「怎麼，味道不好嗎？」
「我用生姜和料酒過了好幾遍，還放了很多調料呢。」
我肚子里翻江倒海，摳著自己的嗓子眼，不停嘔吐起來。
桑榆慢慢走過來，把我推倒在地，一只腳踩在我口。
力氣大得嚇人，我本無法起。
刺啦一聲，我的服被鋒利的刀尖挑開。
桑榆用尖刀在我肚皮上不停比畫著。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只能幫你把它們裝進肚子里了。」
冷冷地笑著，用刀尖劃開了我的肚皮hellip;hellip;
下一秒，我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口像是風箱一樣劇烈息著。
后背的服，已經被冷汗。
剛才那個夢太過真實，我差點被嚇尿了。
索著拿出手機，現在是凌晨一點。
我用抖的雙手，給表哥發去了短信。
【明天早上，我把帶過來。】
很快，表哥就回復了。
【這個點，你應該剛從人家肚皮上爬下來吧？】
【臭小子，提起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既然你玩夠了，那就明天上午十二點準時把帶過來。】
12
收到表哥的回復，我才踏實地睡了過去。
起床出了門，我又聞到了一飯香。
桑榆像是一座亙古不變的石像，靜靜地站在飯桌旁，系著圍，微笑地看著我。
一瞬間，我渾的皮疙瘩就起來了。
而且，桌上真的有一道紅燒。
昨晚的夢境浮現，我嗓子眼一陣發，差點要吐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拽著桑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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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外面吃，我帶你去吃大餐。」
桑榆非常平靜，沒有質疑。
下圍，折疊整齊，然后用保鮮把桌上的飯菜蓋住。
「晚上回來還能吃呢，別浪費了。」
我心里冷笑。
你晚上可吃不上了。
上了車，我帶著桑榆往城外的廢品廠開去。
我心里已經對產生了恐懼，只想趕快把送走。
這次，我能拿到一大筆錢。
有了錢，我就能直腰桿，就能擁有屬于自己的房子。
像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我只要揮揮手里的鈔票，們就會像見到骨頭的狗一樣朝我撲過來。
隨著離廢品廠越來越近，我也逐漸放松起來，里慢慢哼起了歌。
突然，桑榆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你沒有吃到剛才的紅燒，真是太可惜了。」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腳下用力一踩油門，車子轟鳴著開進了廢品廠。
停穩后，表哥帶著兩個手下走了出來。
他看著下了車的桑榆，眼睛冒著，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我轉過頭，看著桑榆黑亮亮的眼睛，訕笑了一下。
「這是我們社會公益救助中心的負責人，你跟著他走就行了。」
桑榆點了點頭，跟著表哥那兩個手下進了一間蔽的屋子。
前幾次，我也是在這里，看著那些人被帶進這間屋子。
后面，我就再也沒見過們。
表哥咧開笑了。
「這娘們是真單純，說什麼就信什麼。」
「被你帶過來的人，到這基本就發現不對勁了。」
「哭著喊著要跑，得費點工夫才能讓們聽話。」
「這個妞傻乎乎的，自己就進去了。」
我想要附和，卻發現自己本笑不出來。
昨天桑榆理二虎尸的畫面，還在我腦子里無法磨滅。
表哥看出了我的不自然，打趣地對我說道：
「怎麼了大種，還真玩出了？」
「上次那個妞你也是這樣，依依不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老婆呢。」
聽了表哥的話，我眼前浮現出一張臉。
我心里一沉，沒有說話。
表哥從懷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重重塞進我懷里。
「別把們當人，當作畜生就行了。」
「誰他媽會對畜生？」
「咱們拿了錢，找個安安分分的人過日子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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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袋子，心底的愧疚一掃而空。
和表哥道了謝，我開著車徑直去了售樓部。
這次加上我前面賺的，剛好夠全款買下一套小戶型。
簽完購房合同后，我找了個燒烤小攤，痛快喝了一場。
飲下一大瓶冰鎮啤酒，我掐著手指頭盤算起來。
雖然房子已經買了，可裝修和家還得花一大筆錢。
沒事，再找幾個人送表哥那去就行了。
這是無本的買賣，十分劃算。
要是再能搞到幾個像桑榆那樣極品的人，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二虎的尸，還在浴室的黑塑料袋里沒有理掉。
不過這不算什麼大事，二虎已經死了整整一天了，都沒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