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小團,被打散。
剩下的就能公平競爭了。
「梁栩你……居然投我?」
周強不可置信。
梁栩著他:「你呢,你不也寫了我跟謝小飛的名字。」
謝小飛一拳揍在梁栩臉上:「你他麼別想活著出去,跟我們一起死吧。」
他想將梁栩按在水里。
就在此時。
他的額心突然出現一個小紅點。
與此同時,短信發來。
【大家的投票很公正。】
【確實是討厭的人呢。】
下一秒。
幾聲槍響。
名單上的人。
腦袋炸開。
倒在了泊里。
此時的水位。
已經沒過下。
剩下的人絕地咒罵。
拉著漂浮的尸,想要站在他的上。
就在九死一生的時刻。
「轟」地一聲,通往三樓的門開了。
梁栩拉著我。
「小薇,快走。」
19
到三樓的時候已經沒了水。
外面的大雨依然沒有停下的跡象。
「我們快找窗戶出去。」
大家四散開來。
找能通往外面的窗戶。
可找了一圈下來。
我們發現三樓居然是一個閉空間。
沒有窗戶。
「砸墻!」
說完,四個男生拿著手里的東西。
朝墻上砸去。
梁栩搖了搖頭。
「沒用的。」
其他幾人這才發現。
墻漆被砸開,里面居然是鐵皮。
「這也是為什麼別墅下沉這麼迅速的原因。」
「這棟別墅,是經過改造的。」
「臨水而建,下面是地下河,房子的結構都是鋼筋鐵皮,很重。」
「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小時,整個別墅都會墜地底。」
謝急哭了:「那怎麼辦?!我們都會死在里面嗎?」
梁栩看向了手機。
「也許唯一活下去的辦法,就是按照手機提示來做。」
現場的氣氛很沉重。
大家期待著短信,又害怕短信。
很快。
所有人的手機又在同一時刻響起。
我趕拿出來一看。
可這一看。
我渾猶如被涼水澆。
因為短信容是:【穿灰衛的是兇手,找到 ta,殺了 ta。】
齊刷刷的目朝我掃來。
因為,我是現場唯一一個穿灰衛的人。
20
原本還拉著我的梁栩立馬松開了手。
「不可能,不可能是小薇,剛剛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雖然他上這麼說著,但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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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短信里說的,就是兇手,全場就一個人穿灰衛。」
「短信讓我們殺了。」
「殺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殺了。」
我瞬間為眾矢之的。
被推上風口浪尖。
哪怕我再怎麼解釋,他們也不信。
就在大家列舉我的「罪行」時,所有人的手機又響了兩聲。
這次收到的。
居然是一個視頻。
視頻一打開。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那個沉積在記憶深的名字。
緩緩浮出水面。
21
蘇小妍是我們高中同學。
在七年前的 5 月 31 號跳自殺。
警方給出的結論是自殺。
手機發過來的是一個視頻。
視頻里,蘇小妍站在樓頂上搖搖墜。
拍到縱一跳的監控視角里。
畫面的角落。
一閃而過的。
有一個穿灰衛的人。
與此同時。
我們收到下一條短信。
【你們之間有殺害蘇小妍的兇手,拼湊真相,找到兇手,殺了 ta。】
22
「這不是搞笑嗎?蘇小妍明明就是跳自殺的,警察都找不到兇手,為什麼讓我們來找。」
「視頻里那個灰衛的我知道是誰,是周強啊。」
「他自己說過,他想去拉蘇小妍的,結果晚了一步。」
梁栩也點了點頭:「對,我記得這件事。」
「當年警方就問過周強了,而且有跳其他視角的畫面,蘇小妍就是自己跳下去的。」
「可短信還讓我們拼湊真相,自殺的人,能有什麼真相啊。」
三樓雖然暫時沒被水淹。
但閉的空間。
越來越的空氣。
讓我們急躁不堪。
「大家先別急。」
「這個空間不足三十平方米。」
「越著急上火,心跳會加快,需要的氧氣就更多。」
「剩下的氧氣,已經不足以支撐我們 7 個人呼吸了。」
「省著一點。」
【拼湊真相】
我腦海中一直閃過這幾個字。
蘇小妍不是莫名其妙就跳的。
在自殺前。
經歷過長達三年的校園霸凌。
霸凌過的夏晴、周強、姜曉曉......
已盡數死去。
剩下的人。
我向坐在對面的謝。
「高二那年,你把蘇小妍鎖在廁所隔間,喝便池里的臟水。」
謝立馬慌了。
「不也沒喝嗎?我只是嚇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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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高二的事了,跟高三跳有什麼關系。」
「如果非要這麼說……」
謝著旁的蔣羽舟。
「高一那年,蔣羽舟 P 蘇小妍的照發校園網上。」
「全校一半的男生都看過。」
「這不更可惡?」
蔣羽舟氣得懟了回去。
「我那次道歉了,還挨了分,你還要我怎麼樣?」
「而且又不是真的照,我幫澄清了,都是我 P 的。」
「蘇小妍十五歲就發育得那麼好,誰讓育課穿抖的。」
「再說了,青春期的男孩,哪見得了這些。」
蘇小妍確實是我們班材最好的生。
在大家正反面都差不多的時候。
已經發育得前凸后翹了。
不是故意要在育課穿。
而是學校統一定制的運服尺碼,已經不合了。
可這并不是男生用來開黃腔的理由。
我默默地聽著大家自。
向了一直坐在地上默不作聲的王逸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