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我的導師孫誠遇害。
警方經過調查,將最大的嫌疑鎖定在其妻子——林靜上。
調查時,林靜,也就是我的師母,對自己的行兇過程供認不諱。
但無論警方和律師如何問,都不肯說出殺夫的理由。
于是,趁著林靜還未獄,尚有一定自由時。
作為老師生前最出也是與之最親近的學生,我找到了這位師母,費盡口舌。
企圖用溫攻勢,一點一點,撬開的。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終于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我殺孫誠,是因為他背叛了我。」
回想起老師溫文爾雅的樣子,我有些難以置信,「老師出軌了?」
「不。」師母否認得很果斷。
下一秒,卻說出了一句令我更加費解的話:
「我啊,倒寧可他是出軌了。」
01
林靜說完,將一小塊方糖放面前的咖啡中。
我則愣在原地,一時沒能理解林靜話中的含義。
不是出軌?
可我想不到,人之間還有哪種「背叛」。
并且,是足以讓一個人掉另一個人的「背叛」。
林靜注意到我的反應。
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如果不是墻上時鐘的秒針仍在走,我恐怕以為此刻的時間已經被暫停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我被林靜盯得有些發時,終于開口了。
「如果我說,孫誠出軌了,你會信麼?」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會這麼問。
但,遲疑了幾秒后,我還是說了心里話:
「抱歉,即便這樣說的是您。
「我……我也很難相信。」
是的。
在看到確切的證據前,我不愿用如此大的惡意揣測自己的老師。
面前的人,雖然是我名義上的師母。
但實際在案發前,我只見過的照片,從未接過本人。
至于案件的被害人,我那已經死去的老師,孫誠——
他的學造詣極高,待人接彬彬有禮,生活上十分自律。
我實在想不到,這樣一個人,會做出愧為人夫的事。
林靜笑了笑,「是了,你是他的學生,還很尊敬他。」
頓了頓,繼續道:「在你眼里,我恐怕是個陷中年危機,整日幻想丈夫出軌的瘋人吧。」
Advertisement
聞言,我漲紅了臉,連連擺手:
「不、不,我的確很尊敬老師,但我從未這樣想過您。」
眼見林靜不為所,我有些心虛,又補充道:
「老師給我們上課時,常常提到與您在一起的甜。他夸您溫、顧家,還說你們二人結婚十幾年,從未紅過臉吵架。
「我們都十分羨慕您和老師的婚姻,又怎麼會那麼想呢?」
我頓了頓,繼續問:
「既然老師沒有出軌,那這背叛二字,又是何解呢?
「以及,您和老師的那麼好,到底為什麼要殺害老師?」
林靜拿起咖啡杯的手在空中滯了一下。
「我殺他,正是因為我太過他。」喃喃道。
但林靜的神只變了幾秒,很快便恢復正常。
「想知道為我為什麼殺孫誠,就必須先理解我為什麼孫誠。
「這個故事很長,你愿意聽麼?」
看著我的眼睛,語氣無比認真。
聞言,我愣了一下,隨后大喜過。「那是當然。」
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得知老師被害的消息后,我十分震驚,更痛心無比。
但與此同時,我更的是案件背后的真相,即林靜殺的機。
我厚著臉皮找了許多律師,又在警察面前簽下了保證書,才在今天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撬開林靜的。
只是沒想到,竟會如此順利。
許多警察與律師都沒能問出來的事,如今林靜卻愿意對我說了。
見我一口答應,林靜也不再廢話。
下一秒,直接向我拋出了一個問題:
「A 市的天盛集團,你知道吧?」
02
那個有名的天盛集團?
「當然知道。」我下意識答道。
天盛集團創辦于上世紀,現已發展為一個現代服務業為主的大型企業集團。
其業務涵蓋房地產、商業中心、育、兒產業,盈利況十分可觀。
就在去年,天盛涉足影視行業并大獲功后,更是再進一步,躋世界百強企業。
似是猜出了我心所想。
下一秒,林靜淡淡道,「孫誠他,是天盛老總的獨子。」
「什麼?」我驚得幾乎站了起來,并迅速在腦檢索有關天盛的信息。
天盛集團的老總年逾六十,的確姓孫。
據說他有一個兒子,可此人從未在公眾面前現。
Advertisement
外界紛紛傳言,老總是在兒子很小的時候就將其送去了國外,后者也早已在外面家定居,不打算回國了。
可我萬萬想不到,這個人,居然會是我的老師。
「很驚訝吧?孫誠的上,可毫沒有富二代的影子。」林靜說。
我點點頭,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林靜說得沒錯。
老師生活作風簡樸,為人和善,接過的師生都說他謙遜有禮。
其實,以老師的學就,他在圈的地位很高,收也不會太低。
但他似乎沒有任何,也從不憑借自己的份為難別人。
完全不像傳統大眾眼中,一個紈绔子弟會有的樣子。
我忍不住詢問:「那老師不公開自己的份,是為了不外界影響,能潛心做研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