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今年二十四歲，但還沒有談過。
聽到林靜的講述，我在羨慕的同時，似乎也置彼時，會到了那份男的青。
于是，我不問：「所以，從那時起，老師就跟您在一起了？」
「是的。」林靜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他說：我等你長大，已經等了很久。」
08
微風拂過，吹起我的發。
看著面前回憶起初，眼神也溫了許多的林靜。
先前那種悉的覺再次涌上我的心頭。
我張了張，想說些什麼。
卻發現自己仿佛失了聲一般，啞了嚨。
于是，我只能微微低頭，喝了一口林靜為我準備的溫水，試圖掩蓋自己的局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林靜看著我，突然這麼說。
我的呼吸頓時一窒。
「你今天來的目的，是想弄清楚，我為什麼要殺了孫誠，對吧？」
我點點頭。
「但我說得越多，便越與這件事的合理背道而馳——
「孫誠很我，他對我很好，我們的也一直不錯。
「甚至，他為了和我在一起，愿意放棄家產、拋棄父母。
「天下最深的男子，恐怕也莫過于此了。
「我說過，想弄清楚我為什麼殺他，就要理解我為什麼他。」
「現在，你已經知道我為何他了。
「可是，對于我為什麼殺他，你恐怕依舊是一頭霧水吧？」
我抬起頭，正面對上林靜的眼睛。
林靜也毫不避。
「我說過了，我殺孫誠，是因為他背叛了我——只有這一件事。
「這一件事，足以抵消掉他曾經所有的好，甚至能夠支撐我產生天大的恨意，親手掉自己深多年的枕邊人。
「我之所以說了那麼多，其實，都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理解這件事。」
林靜挑了挑眉，「你知道，是什麼事麼？」
我的眼神微，「如果我知道，也不會來找你了。」
「也對。」林靜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這樣吧，你回答我一個問題，答過之后，我便把這件事告訴你，可以嗎？」
我別無選擇，只能點點頭表示答應。
林靜笑了笑，「不管你覺得自己多麼了解孫誠，你們終究只是師生，你們的關系也只能止步于校園這個環境，可我呢，卻與他相識、相了二十多年，夜夜宿在一起。
Advertisement
「但是，當我先前做出孫誠出軌的假設時，你卻斬釘截鐵地表示不信。
「你如此信任孫誠，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我沒想到林靜會突然這麼問我，一時間有些結。
「這……」我不自然地了臉，「我，我相信老師的人品。」
林靜看著我。
「讓我猜猜。
「你該不會是……試過了吧？」
09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緩緩落。
知道了！
果然知道……
「婚后，不管發生什麼事，孫誠從不瞞我的。」林靜低頭看著杯中所剩不多的咖啡，「所以，在你向他告白的當晚，我們一起吃飯時，他就向我坦白了這件事。」
一瞬間，我的嚨仿佛被魚刺卡住。
那種悉的覺再度涌了上來，并且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這種覺的名字是：嫉妒。
是的，我嫉妒面前這個人。
我瘋狂地慕著我的老師——
所以我嫉妒林靜，占有了老師從青年到中年的時間。
所以我嫉妒林靜，能獲得老師全部的。
所以我更恨林靜，恨，也不懂為什麼要殺了老師。
「我理解你的心，甚至贊賞你的眼。
「因為，我和你的是同一個人。」林靜朝我笑笑。
熊熊妒火從我的心底升起。
看著面前這個笑里藏刀、循循善的人。
我不好奇：我的老師孫誠，到底為什麼會和在一起？
我的老師，明明是一個那麼優秀、那麼完的男人——
完到從前以為自己瞧不上任何異的我，在明知他有家室的況下，仍不能自拔地上了他。
「所以，你是在和我炫耀？」我咬牙切齒道。
「不，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林靜有些驚訝，「我是真心實意地著孫誠，并沒有撒謊。」
「可你殺了他！」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緒，猛地站起怒吼。
「只是因為你自己的疑心，你就殺了他！你知不知道，老師他……」
「我知道。」
林靜突然打斷了我。
Advertisement
「他沒有出軌，他拒絕了你。」
10
這句話讓我愣在了原地。
是的，我相信我的老師孫誠不會出軌，不是因為我對所之人帶有濾鏡。
而是因為，在我鼓起勇氣，深告白后，被老師斷然拒絕。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老師生氣。
他言辭激烈，嚴肅地訓斥了我，還讓我回去反思。
我能到他并非拒還迎，或者有所顧忌，而是真的生了我的氣。
我害怕老師討厭自己，所以我不敢問原因。
但我仍想不通，老師為什麼拒絕我。
論長相——雖然現實中沒有校花這種東西，但如果真有類似的比賽，我有自信自己能選上。
論才能——我從小天資聰穎，連老師都親口說過，我是他從業這麼多年以來，帶過最出的學生。
論風險——我家庭普通，無權無勢，前途更是牢牢掌控在老師手中，即便我事后后悔，也不敢、更不可能做出任何不利于老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