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霞怔愣了片刻,不解地問:「楊小姐,你不是很喜歡嗎?為什麼要賣?」
「我說的是假設,不是真的要賣。」
「噢,那我不清楚,不過,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包,我就幫你丟了。」
我把包抱在懷里,一臉戒備地說:「你敢我的包,我和你拼命噢!」
小霞「噗嗤」一笑,我這才知道原來在逗我。
這丫頭原來是個蔫壞的。
一周後,我才知道,這個剛滿二十的小姑娘,不是蔫壞,是真壞!
13
我在睡夢中被人薅著頭髮拖到了地上。
還沒等我掙扎,就被兩個黑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拖到了庭院里。
月下,院子中央擺著把椅子,小霞坐在上面。
從前總帶著天真呆萌的臉,此刻半點笑意都沒有。
背後站著四個黑人,側邊架著的直播設備亮著紅燈,鏡頭正對著我。
只聽對著電話冷聲道:
「孫叔,我給你一個小時考慮。再拒絕,我就把你唯一的孫子掏出來,寄給你。」
說完,「啪」地掛了電話,緩步走到我面前。
那張曾滿是稚氣的臉,此刻像嗜鬼,眼神里的狠勁,讓我渾發僵。
「賈伯伯呢?我要見他!」
小霞挑眉問:「你想見我爸爸?」
「他出國了,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我哆哆嗦嗦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不配知道!」
我哽咽著說:「大姐,就算是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啊!」
小霞看著我,突然笑了。
「孫鵬這個畜生,我和他睡了十來次,沒懷上孩子,你隨隨便便睡一場居然有了。」
「啊mdash;mdash;」我吃驚地抬起頭,「你和孫鵬在搞對象?」
「搞對象?這說法有趣,不過我和他只是聯姻關系。他玩他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誰知他把自己的小命玩沒了,可孫開宇一口咬定是我的手。」
「我爸和他解釋了很多次,他就是不信,還揚言要殺了我,給獨生子報仇。」
「我們兩家十幾年的合作關系也徹底斷了。」
我懵了,這姑娘的腦回路有些異常啊。
「大姐,有誤會你想法解開啊!你殺了他唯一的孫子,那他不更恨你。」
小霞咧開對我森一笑。
「孫開宇手上有我要的東西,如果拿不到,我不僅殺了你,連他也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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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小霞給了一個小時,在最後十分鐘,孫開宇的電話打來了。
一個黑男雙手托舉著手機,態度十分恭敬。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
小霞的臉上漸漸出笑容。
「孫叔,你早這麼說,我也不會興師眾地請楊小姐過來了。」
「hellip;hellip;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打電話給爸爸,他下周會準時到湖莊園的。」
掛了電話,又變那個對我親眤,臉上帶著天真笑容的姑娘。
「楊小姐,讓你驚了,肚子里的寶寶沒事吧?」
溫地笑著,一臉關切。
好像剛剛要把孩子剖出來的「夜叉」不是一樣。
這人估計有點人格分裂。
經過這事後,我的待遇就沒那麼好了。
被關在一個套間里,吃喝拉撒都在房間解決。
屋里只有臺信號差的電視,翻來覆去就幾個臺,憋得發慌時,我只能盯著新聞看。
屏幕里正說開宇集團要轉型,砸錢研究新能源,後續還要開發新能源汽車。
畫面里的辦公樓亮著燈,一派有條不紊的模樣。
孫開宇這人心是真強大。
在生死關里,他竟還能讓企業穩穩運轉,連未來的路都鋪好了。
可轉念,我又忍不住嘆口氣,喃喃道:「掙再多錢有什麼用?我肚子里這小崽子要是保不住,孫家的香火就斷了,到時候賺再多錢,給誰花去?」
小霞再次出現時,是一周後了,我和坐在同一輛商務車里。
手里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上車前,用玩笑般的語氣說道:「楊小姐,今天要是談崩了,我就用這刀,給你進行剖腹產手。」
我瞇了一覺,醒來後發現車上了高速。
小霞調侃道:「看不出來,楊小姐真能沉住氣,都到這時候,還能睡得著。」
我了個懶腰:「昨晚沒睡好,剛剛實在是抗不住了,才閉著眼瞇了會。」
聽後,不再說話了。
我卻像是睡迷糊了,張就問:「孫鵬是你殺的嗎?」
15
瞪我一眼,我這才清醒過來,忙解釋道:「我剛夢到他了,就隨口一問。」
「不過你放心,你殺不殺他都和我沒關系,孫開宇答應給我八千萬,我才來趟這渾水的。我對孫鵬沒,我心里只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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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冷哼了一聲。
我見沒怒,又不怕死地開了口。
「大姐,一會你們談崩了,把我送醫院去人流,我保證從此消失,以後你再見到我,直接要我的命都行,咱們無怨無仇的,你何必在手上添一條人命呢。」
沒好氣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談崩呢?」
「覺!」我毫不猶豫地說,「我是混夜場的,比一般人接的男人多,也更敏些,我總覺得孫開宇並不是那麼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
小霞瞳孔一,冷冷道:「接著往下說。」
我清了清嚨:「首先他安排的何管家出賣了我,其次他明知我在別墅出了幾次意外,還是沒做別的安排,特別是鬧鬼的那事,意圖也太明顯了,他卻輕描淡寫地說是一場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