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是本案的嫌疑人,還請到警局配合調查。」
4、
到警局的時候,鑒于我的特殊,并沒有將手腳鎖上。
審訊室,除了審問的警察,還有一個專門為我準備的手語翻譯。
面前的男警察看上去很不好惹。
他蹙著眉頭,看著我的眼神中還著一兇狠。
明顯是專門審理重大案件的。
他將案發現場的照片一張張擺在我的面前:
「17 號晚上七點你在什麼地方?」
【家里】
「有沒有人能證明?」
【沒有】
這位男警并不像之前到家中的那位警和善。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像是想要在我臉上找到破綻:
「如果沒有人能證明,那你就不備不在場證明。」
我愣了愣,手上飛快地打著手語:
【門口的監控可以證明。】
男警依舊詢問:
「門口的監控我們全都看了。17 號下午四點的時候從你家中出來了一個人。但偽裝全面,監控并沒有拍到的臉。」
我有些著急,就連手語的都打得急促:
【那是我家保姆,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從我家里離開。】
男警察沉默著看了我許久才說道:
「案發現場有一套完整的刀,可割下害者的頭顱的卻是你家刀的其中一個。」
「所以,你是怎麼殺的死者?」
我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盡量制著自己的緒:
【我殺他?如果能殺他我早就殺了。能我家刀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我的保姆杜小娟】
男警察繼續盯著我。
像是想要從我的作中發現什麼。
但很可惜。
他什麼都沒發現。
我繼續輸出:
【是不是你們這群警察找不到嫌疑人,所以拉我這麼一個殘疾人來充數?】
手語老師愣了愣才按照我的原話翻譯了出來。
看著我備攻擊的言語,男警察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持續發問:
「你恨他?」
【我當然恨,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我憑什麼不能恨?】
他的語言像是錐子刺痛了我。
我忍不住拍打著桌子,張牙舞爪。
如果不是失去了一條,我早就站起來和這個男警理論了。
「所以你恨不得殺了他,恨不得將他們碎☠️萬段?」
我艱難地從嗓子中發出「嗬嗬」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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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蓋在上的毯子扔在地上,又張開展示我里的斷舌:
【我拿什麼殺?拿這一條和一張說不了話的去殺嗎?】
【我倒是恨不得將他殺了,他毀了我一輩子,毀了我下半生。可我四肢健全都打不過他,又怎麼可能在缺了一條的況下殺了他?】
【你告訴我,我怎樣才能殺了他?】
見我緒激,立馬有人進來停審訊。
可停止審訊并不代表我會過得舒服。
男警察和翻譯老師都離開了審訊室。
房間里只有一個攝像機和一個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的小警察。
周圍除了隔音墻就只剩下一面黑的鏡子。
我知道,那是單面鏡,他們全都在里面觀察著我。
我們就這樣沉默無言,面面相覷了許久。
直到我口干舌燥,才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5、
來者是一位年紀稍大的男刑警。
看上去比之前那位面善,也更好通一些。
他先是將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又沖著我比畫了一個手語:
【你好】
我一邊將杯子里的水全都喝完,一邊警惕地看著他。
他自顧自地說道:
「我之前審理的一個案件害者是聾啞人,我也多學了一些。你有什麼想起來的線索都可以給我說說。」
我剛放下手里的紙杯。
他就將紙杯拿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我的面前再次恢復了干凈。
我看著他的臉,主發起提問:
【為什麼將我定為嫌疑人,就是因為我恨他嗎?】
手語老師坐在距離我不遠。
確保我能看見翻譯得是否準確。
他點了點頭,從文件袋中拿出了一張檢測報告:
「現場那把刀上,有你的指紋。」
【我家里的刀,當然會有我的指紋】
「可你并不做飯。」
審訊室再次沉默了下來。
男刑警看著我,也不催。
只是眼睛從未從我的臉上挪下來過半分。
我覺得窒息,沒有個人空間的窒息。
像是無數雙眼睛要將我剖開,想要問問我的心,問問我的腦袋。
真相究竟是什麼。
看我沒有作,他繼續從文件袋中拿出了一份檢測報告:
「在案發現場,我們發現除了您的丈夫曹建業,現場還有他的人杜小娟的樣本。」
他頓了一下,看著我的反應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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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杜小娟下落不明。」
「不管是你門口還是小區的監控錄像中,都出現了一個刻意遮住臉的人。」
「可到目前為止,這個人依舊沒有歸案。」
我扯了扯角,近乎嘲諷地問道:
【聽起來,這個人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那你們不趕去抓人,在我這里浪費什麼時間?】
這位刑警看我的眼神微瞇,將材料一份一份擺在我的面前:
「曹建業的死亡時間大約在十七號晚上七點到八點。」
「那個房子并沒有監控。」
「結合樓道監控和你家門口的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