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可以推斷出兇手作案的整個線。」
「十七號下午四點,蒙面人從你房間出來,不知去向。」
「十八號上午十一點,蒙面人再次回到你的房間。」
「十八號下午四點,你的房子里又出去了一個人,這次面部依舊被故意遮蓋。」
「出了小區之后就消失在了監控范圍。」
我有些不耐煩:
【這個人就是杜小娟。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給我做飯。】
刑警搖了搖頭:
「一個已經殺了人的兇手,沒有任何理由浪費逃跑時間回到你的房子給你做飯。」
「假設杜小娟就是兇手,那在返回你房間整整五個小時。」
「在這期間,你們有充分的流時間。」
「都給你說了些什麼?」
刑警的眼神銳利,像是想要割破的虛幻找到真相:
「唐欣唐小姐,你即使不是兇手也有極大的可能是共犯。」
「這就是你被列嫌疑人的理由。」
我吞了吞口水。
兩只手攥在了一起。
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
過了許久我才糾結地用手語說道:
【那天我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按時來給我做飯大概只是為了拖延時間,不讓我懷mdash;mdash;】
鐺鐺鐺mdash;mdash;
我的話還沒說完,刑警的筆就在桌子上敲了起來:
「唐小姐,你之前說過,你與杜小娟并不相。那也沒有必要在殺之后再回來做飯,還要顧及你的。」
「請積極配合,為警方提供更多的線索。」
我扯了扯角。
避開了刑警的目。
最終抬起手說道:
【如果我早就知道曹建業在外面的人是的話,我本不可能讓在我家當這麼久的保姆。】
【更不要說幫瞞了。】
【那天只是和往常一樣,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刑警不斷地在轉著自己手中的筆。
像是在思考什麼。
最終他前傾,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懷孕了,你了惻之心。」
文件再次一張張擺在了我的面前。
上面是杜小娟在醫院就醫的檢查報告。
已經妊娠三個月。
我有些疲憊。
拿起檢查報告仔細查看。
眼睛止不住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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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艱難地抬起手臂詢問:
【懷孕了和我有什麼關系?】
刑警像是看見一個獵終于落了自己陷阱,語氣不急不慢,對我而言卻像是鈍刀割。
一寸一寸錐心骨:
「我們從醫院調取你病歷的時候發現,當初你因為曹建業家暴進院時正好流掉了一個孩子。」
「你不僅因為曹建業失去了舌頭和。還喪失了為母親的權力。」
「如果你知道杜小娟懷孕,就很有可能替瞞。」
「畢竟同樣為。」
「你想讓活下去。」
6、
我嗬嗬地發出怪。
刑警臉詭異。
可我知道我是在笑。
手指在面前快速地飛舞:
【同樣為,我就想要讓活下去?】
【憑什麼?】
【我殘缺不堪,曹建業的人就可以懷孕?】
【他們兩個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如果我早知道這一切,就是死也會拉墊背!】
刑警瞬間抓住了重點:
「所以是你放離開了?」
我忽然有些無力。
搖了搖頭,自嘲地笑著:
【就我這個樣子,有什麼權力說放不放的。】
【手里有曹建業折磨我時錄的視頻,說如果我不幫拖延時間。就把那些視頻全都發到網上。】
刑警的語速變得稍快:
「唐欣小姐,你知不知道這是包庇!」
我眼睛酸,沒忍住掉下淚來:
【是,可我有其他選擇嗎?】
【我恨不得殺了曹建業的人是我!】
【這樣我就不用比狗還屈辱地活著。】
【可我能嗎?】
【那個畜生活該被殺!】
刑警微微皺了一下眉又瞬間松開:
「說吧,還有什麼事瞞。」
發泄完了我只覺得口暢快,態度也平穩了許多:
【我家廚房的那套刀了兩個。】
【除了現場,還有一個在杜小娟手里。】
【十八號上午十一點,杜小娟按照慣例來我家。】
【當時拿著那把帶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用視頻錄像威脅我,讓我混淆視聽,給拖延逃跑時間。】
刑警立刻通過耳機同步信息。
神嚴肅,看著我,繼續發問:
「整整五個小時,難道就說了這麼一點?」
我搖了搖頭:
【只和我說了這些。】
【大概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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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刑警皺著眉,將之前案發現場的那個刀照片再次遞給了我:
「既然說到這里,那就再說說,為什麼你從不做飯這把刀上面卻有你的指紋。」
我覺得口干舌燥。
幾乎在崩潰的邊緣。
遲疑片刻后,我擼起了袖子,雙臂上全都是斑駁的痕跡:
【我殺不了,難道還不能殺自己嗎?】
這位穩重的刑警臉上終于出了一不忍。
但他又瞬間調整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那一憐憫:
「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杜小娟。」
「無論是人還是尸。」
「如果有新的有效信息還請及時告訴我們。」
「這決定了你之后的量刑。」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對峙,我的神狀態早就不如之前。
對他口中的話我也就沒有多應對的能力。
只能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