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是包庇了。】
我清楚地知道。
這場案件已經進了白熱化。
清楚兇手,卻沒有直接的證據。
于是想要用審訊的手段在我上找到更多的線索。
像這種重大惡案件,都會有規定的時間和專門的辦案組。
從事發到現在已經將近七天。
所以,現在的他們異常著急,抓住線索就不會放手。
面前的男刑警自然清楚這個道理。
看著我的眼神也更加復雜。
最終,他起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暫時休息一會,如果有案件相關的信息還請及時告知。」
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手臂上的傷口發愣。
7、
在遭家暴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想過報警和離婚。
可第一次報警時我在病床上,小也只是輕微骨折。
警察來了之后,據醫院出的傷鑒定決定將他帶走并拘留十五天。
被帶走前,他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
他對著天發誓再也不會對我手,也不會傷害我,否則將不得好死。
醫院里鬧這麼大,不人都圍了上來。
看他這麼虔誠,都多勸了一兩句。
什麼第一次是初犯。
什麼這也是關心則。
無數不贊同的聲音在我耳邊竄。
出警的警察站在我病床邊給我解釋。
只要出《諒解書》就可以綜合考慮減拘留時間。
我想起他將椅子砸下來的瞬間,痛苦搖了搖頭。
我不會原諒他的。
跪在地上的曹建業聽見警察這麼說,立刻抱住了我另一條,將上的所有銀行卡都拿了出來:
「老婆,我的錢全給你。你就出諒解書吧,我以后絕對不會再打你了,我發誓,你再信我一次。求你,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大概是看我依舊無于衷。
他又開始扇自己掌。
一邊扇,一邊哭著說:
「是我混蛋,是我畜生,你就原諒我吧,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都會對你好的。」
我就這樣看著他,沒說一句話。
我記起了結婚之前他也是這樣的,幾乎天天說著甜言語,里的話像是永遠品不完的糖。
可最終呢?
還不是向我揮起了拳頭。
我拒絕出《諒解書》,警察也沒有給他留多演戲的時間。
第一次家暴,以他拘留十五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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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才是我噩夢的開始。
8、
鐘表上的時針即將轉夠一圈的時候,之前那位刑警再次走了進來。
他又幫我倒了一杯水。
溫熱的。
喝下去的瞬間只覺得全舒暢。
見我狀態好了一些,刑警才開口說道:
「杜小娟找到了,指認你殺了曹建業。」
我抬眼看他,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地在面前比劃:
【我?】
【證據呢?】
刑警拿走了紙杯子:
「我的同事還在審訊。」
據現有的口供和證據,我有包庇和共犯的可能。
所以只能暫時進行拘留。
就在警察的推我出審訊室的時候,杜小娟戴著手銬正被押往審訊室。
在看見我的瞬間,就像發了瘋一般:
「我那麼用心照顧你,你居然栽贓老娘是兇手?」
「早知道這樣老娘就該把你死。」
「呸,死瘸子,曹建業那狗東西怎麼沒有把你打死!」
眼見著警察要把拉遠,遠遠地朝著我吐了一口唾沫。
9、
到看守所沒有多長時間,就有律師來見我。
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低聲說道:
「據目前的況,你是屬于被脅迫方,即使構包庇也有辯護的空間。」
「之后警察要是再詢問,你就表達得害怕恐懼一些。」
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曹建業有這樣的結局也算是罪有應得。」
眼前的這位律師是我最絕的時候認識的。
在知道我的經歷后主想要幫我打離婚司。
可曹建業說,只要敢幫我打司,他就一定會殺了。
所以我拒絕了的好意。
我已經生活在地獄了,沒有必要再拉一個人下去。
因此對我一直很愧疚。
這次聽說我出事,第一時間趕來幫我。
看著堅毅的表,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見我同意,眼角開始微微泛紅。
10、
兩天后,我再次被帶了審訊室。
依舊是那個刑警。
依舊是不風的墻。
依舊是那張黑漆漆的單向鏡子。
只不過,這次刑警的面前擺著更多的證據。
見我不說話。
這位老練的刑警很練地用手語沖著我打了個招呼:
【許久不見】
我點頭示意。
等待他的發問。
刑警看著我,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據杜小娟的口供,17 號中午的時候,你說因為恐懼晚上一直睡不著,提出讓晚上陪你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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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你的經歷,所以同意了。」
「可吃完午飯,就逐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你手里拿著一把沾的刀。」
「因為你之前有過自殺經歷,害怕你再次傷害自己,所以將刀搶了過來。」
「同時,發現自己手機上昨晚曹建業打來的數個未接來電。」
「在十八號下午四點,離開了你家上樓回家。卻看見了案發現場。」
「因為極度恐懼,逃離了現場。」
「后知后覺是你殺了曹建業想要栽贓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