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看到的那個影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消散不去。
突然間,我想起了一個人來。
——我決定去蘇醫生那里一趟。
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會崩潰的。
我需要將這一切傾訴出來。
而蘇兆雪作為我妻子的心理醫生,正是最合適的傾訴對象。
小哲在我和前妻離婚后,一直跟著前妻。
我父親病危時,臨終前想再看看孫子。
再加上我媽也一直在念叨。
于是我找前妻商量,把四歲的小哲接回來過一段時間。
原本前妻不肯,後來我媽上門哀求了好一番,才點頭同意。
可是有一天,小哲和小滿嬉玩打鬧。
小哲不小心被小滿推了一把,從臺掉了下來,摔得七竅流,當場就不行了。
所以喻迪對此一直很疚,再加上親眼目睹了小哲掉下去的那一幕,認為是自己沒看好兩個孩子,這才導致小哲的死亡,所以在神上一直飽折磨。
前妻一開始經常來我家鬧著要給小哲討個公道,但畢竟是個意外,那時候小滿也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這種事誰也不愿意發生。
前妻來鬧了大半年,可我也沒辦法,只能拿兩萬塊錢出來安。
後來前妻終于認清事實,不再過來。
小哲這個名字,也漸漸了家里的忌。
溫的蘇醫生靜靜地聽我講訴。
「就只是這樣?」
狐疑地一挑眉。
眼神中似乎有嘲諷一閃而過。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眨眼間,還是一副和善溫的模樣。
「都是造化弄人。最近你經歷喪妻變故,神負擔太重了,得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
這話說得我到很熨。
看著蘇醫生致漂亮的眉眼。
不知道為什麼,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或許這就是合眼緣吧。
我承認我心了。
貌似蘇醫生還是單,要不我試著追追?
長得很頂,帶出去忒有面子的,比喻迪不知好看多倍。
聽說心理醫生的工資不算高,我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配應該綽綽有余吧。
再說了,憑借我這張帥臉,只要我想,沒有哪個人能抵得了的。
07
蘇醫生很專業,在的開解下,我覺自己的神狀態好很多。
Advertisement
更重要的是,我再也沒有在家里聽到那帶著孩子呼救聲的胎教音樂。
漸漸地,我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軌。
岳母打過幾次電話告訴我小滿好像狀態不太好,想讓我帶他去醫院看看,但我并不想理會。
畢竟不是我的種。
說白了,他媽一死,這孩子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打算振作起來,好好追一追蘇醫生。
在我第三次提出要請吃飯時,終于答應了。
我提前下班,先回家了一趟,哼著小曲兒,換了一件嶄新的襯衫,整理了一下髮型,還在袖口噴了寶格麗的香水。
岳母再一次打電話過來。
我沒接,而是直接把拉進了黑名單。
最近心不錯。
我可不想為一個跟我沒有關系的小孩子破壞我的好心。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高級餐廳。
媽的,在咱這小城市吃一場西餐居然要上千塊。
不過,今晚要是搞定了蘇醫生,也算值得。
盡管蘇醫生姍姍來遲,但今天的妝容打扮還是讓我眼前一亮。
淡黃的連,合的裁剪,很好得襯托出凹凸有致的好材。
尤其是那 V 字領低低地開著。
稍一俯,就能瞥見里面的曼妙風。
我不一陣心曠神怡。
就說嘛,也對我有意思的。
我們聊這聊那,很愉快。
讓我沒想到的是,蘇醫生和我一樣,也很喜歡喝紅酒。
關于紅酒的話題,我們聊得很投機。
吃得差不多時,看著蘇醫生紅撲撲的白的臉,我邀請去我家嘗一嘗我最近托朋友在新疆買的尼雅葡萄酒。
本來那酒我打算送領導的。
不過,領導哪有人香。
我要把握好今晚這個機會。
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角勾起。
都是年人,懂的。
蘇醫生略帶害地嗯了一聲。
我迫不及待地開車帶回了家。
一路上我們都有些心不在焉。
我更是明顯地覺到全的氣向下的某一涌去。
08
一進門我就摟住了蘇醫生。
我忍不住立馬捧起的臉親吻了起來。
這時,袋里的手機震了起來。
我沒管它。
只想好好蘇醫生間的甜。
反倒是蘇醫生手到我的袋中。
的指尖到我的大,讓我漾不已。
「志霖哥,你手機響了。」
Advertisement
蘇醫生躲開著,氣道。
「不管它,我們繼續。」
我再次輕輕掰過的頭,把朝上湊。
「唔......小滿班主任。」
蘇醫生斜眼看著手機上的來電備注。
當初我和喻迪一起帶著小滿去登記學的,父母雙方的電話都有留存。
我和班主任之間也相互留了電話。
我從蘇醫生的手里拿過手機,掛掉。
「小滿跟我沒關系。寶貝,我現在只有你了。」
我把頭埋在的脖頸,貪婪地吻著。
但那該死的手機又震了起來。
我煩躁地再次掛掉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