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目前看來，老媽和喻迪的死都跟小哲不了干系。
我的人安全存在一定患。
說不定「小哲」下一個要找的人，就會是我。
可我卻不能把自己的懷疑跟警方說。
不然不就等于承認小哲的死我是知的嗎。
不過，我并不是很焦慮。
畢竟小哲又不是我殺的，雖然我也不喜歡小哲，但我從沒有手打過他。
頂多是他惹我不高興時，讓他站在太底下罰站而已。
果然如我預料那般，警察問了一通之后，很快就走了。
連遭變故，領導和同事們都很同我。
領導甚至大方地給我批了一周的年假，讓我在家料理好家事后好好休息一下再來上班。
在我媽出殯當天，我沒想到蘇醫生也來了。
一黑套裝，整個人顯得清冷中帶著一神。
盡管在整個葬禮上不曾跟我說什麼話，甚至表有些冰冷。
但這讓我卻不暗中對高看幾分。
這人，嘖嘖。
明明沖著我來的，此時卻一臉肅穆得還像樣。
不管了，今晚一定要了。
葬禮結束后，我悄聲問要不要去家里嘗嘗我新買的紅酒。
果然，點頭答應了。
12
可到家后，卻不像我想的那樣。
蘇醫生還是冷著臉。
我覺有些好笑。
「寶貝兒，都到家了，怎麼還一臉沉重的？」
起徑直朝廚房走去。
「我去洗點水果。」
淡淡地說。
我當可能一時間還沒轉換心，并沒在意，嬉皮笑臉道：
「那我先去放洗澡水，我們倆一起泡泡澡，洗掉這一晦氣，今晚好好嗨一場。」
泡在浴缸里，我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多次催促下，在外間的蘇醫生終于答應要進來和我一起泡澡。
我愜意地著端進來的一盤葡萄和一杯紅酒。
心有點激和張。
蘇醫生剛剛說還忘記拿什麼了，一會兒就進來陪我。
心猿意馬間，我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算起來，這應該是蘇醫生第一次正兒八經來到我家。
上次因小滿班主任的電話，在我家客廳呆了不到十分鐘就跟著我一起出來了。
是怎麼知道家里的水果并沒有放在餐廳的大冰箱里，而是位于廚房的小冰箱里的？
還有，家里的紅酒一般都放在我的書房。
Advertisement
并沒有問過我，卻能準確地拿出來......
一子寒意爬上我的心頭。
這個蘇醫生，
不對勁。
正想著，洗澡間的門開了。
蘇醫生依舊一黑。
手里好像有什麼明晃晃的。
——一把水果刀。
13
我蘇兆雪。
曾用名曹璇，是房志霖的前妻。
我和房志霖曾有過一個兒子，房哲。
我和兒子的最后一面，是在醫院。
那時我已經連續半年沒有見過小哲了。
當初房志霖的媽找上門來，讓小哲回去見他爺爺最后一面。
我本是不肯。
但卻在我娘家門口到囂哭鬧著說我拿了房志霖每個月給孩子的養費，卻不肯讓孩子給爺爺看看。
後來再加上房志霖多次催促，我被纏得沒辦法就答應了。
早知道他們接了小哲回去后就藏了起來......
早知道我再三去要孩子，他們怎麼也不肯給......
早知道警察并不好管這些「家務事」......
早知道再次見面，小哲竟然奄奄一息......
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孩子親手給他的！
永遠不會！
可哪里有這麼多早知道。
看著彌留之際的孩子，我心如刀割，悔到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我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小哲的名字。
他烏青的眼角邊流出了淚。
我知道他聽到媽媽的呼喚。
可他還是走了。
他一直在堅持。
一直堅持到媽媽來看，他才走的。
為什麼會是這樣？
小哲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從臺上掉下來。
房志霖那套房子的臺當初還是因為小哲的出生才封了窗的。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
在給兒子換服時，我發現他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大大小小的針孔和牙印。
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平時心呵護，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啊，
怎麼全上下傷痕累累？
......
直覺告訴我，小哲的死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悲慟中，我強打起神來，拍照留存。
正當我要申請尸檢時，房志霖卻背著我匆忙就把兒子的火化了。
盡管我懷疑小哲在死前遭了待，但僅憑幾張照片，并不能說明什麼。
再加上孩子爸爸出面放棄調查，并對繼子喻小滿的「無心過失」表示諒解。
Advertisement
所以，盡管我多次站出來要查明小哲之死的真相，但最后卻被房家人用兩萬塊趕出了門外。
但我并沒有放棄，一直在暗中打聽和搜集證據。
小哲家的鄰居黃阿姨告訴我，經常能聽到隔壁有孩子的哭聲。
還看到過小哲蹲在門口撿垃圾袋里的垃圾朝里塞。
黃阿姨看到后趕忙拉起孩子，找小哲問況。
小哲只是訕訕地點著小哲的頭，表示這孩子腦袋有問題。
黃阿姨雖心存懷疑，但畢竟是「別人家的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