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手。
再加上被黃阿姨撞見幾次小哲后,孩子每天都注意著把大門關得的。
......
說來也巧,我以前一個大學朋友恰好了喻小滿的班主任。
本來我跟這個朋友平日里聯系得并不多,但在小哲死后的一年后,主聯系上了我。
班主任說喻小滿學后,表現得有些奇怪。
來說,似乎很「霸道」。
經常有學生報告說喻小滿又搶了哪個同學的文,喻小滿又把哪個同學推到了等等。
當初并沒有太在意,因為確實有不被家長慣壞的熊孩子。
而且學生間的小打小鬧也正常。
可有一次卻把這位班主任朋友給嚇到了。
喻小滿跟同桌鬧了點矛盾,他居然差點把同桌推下樓去。
幸好及時發現,才避免了悲劇發生。
問小滿,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同桌的嗎?
喻小滿卻滿不在乎地說:
「我媽說了,反正我還未年,殺了人也不用坐牢。」
班主任震驚,正想教育他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
誰知下一句更讓人心驚膽。
喻小滿嘟囔了一句:
「再說我又不是沒做過。」
班主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什麼」。
但喻小滿卻怎麼也不吭聲了。
班主任後來把喻小滿的父母,也就是喻迪和房志霖,都請了過來。
才知道原來喻小滿是我前夫的繼子。
之前我在朋友圈控訴前夫一家對小哲的惡行,引起朋友圈一眾好友的關注。
所以也是知道況的。
越想越不對勁,所以主跟我聊了聊喻小滿的事。
班主任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的,孩子的三觀教育,與父母不了干系......」
......
經將近一年的暗中調查,我基本可以確定小哲并非意外墜樓亡。
那段時間,我夜夜的失眠。
恨意深骨髓。
我恨不得立馬沖過去將那家人千刀萬剮。
但我知道不能沖。
現在缺乏證據,也不能走法律途徑將那家人繩之以法。
我得從長計議,親手為小哲報仇。
14
我大學主修心理學專業。
但畢業后并未從事這一行業,所以很提及以前自己的專業。
聽說自從小哲死后,喻迪患上了嚴重的神經衰弱,神狀態不是很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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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出現被害妄想癥狀。
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于是我重拾舊業。
期間還去了一趟韓國做了整容。
從名字、相貌,再到職業,花了一年的時間重新塑造了一個全新的我。
我不再是小哲的媽媽曹璇。
而是單心理醫生蘇兆雪。
我換上與平時穿風格很不一樣的流行服,刻意練習不一樣的聲音,再加上全新的相貌氣質,看起來毫無破綻。
想讓喻迪找我做心理診療,其實并不難。
事實證明,六度分隔理論還是有用的。
更何況是我的有意接近呢。
就這樣,喻迪了我的患者。
雖然跟我提及過小哲的死,但一直在強調自己有多無辜。
我曾試圖催眠,可防心理很強,一直沒有跟我說過小哲死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怕發現端倪,我不敢對做出過多的或者深度的催眠。
我在心底反復提醒自己,現在還沒有徹底搞清真相,不能之過急,否則前功盡棄。
不過,還好算是取得了喻迪的信任。
在高興地告訴我懷孕了的喜訊時。
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建議可以多聽聽一些胎教音樂,對胎兒發育有諸多好。
還給推薦了幾首常用的胎教音樂。
我送了一直很喜歡的迪士尼娃娃擺件當作賀喜禮。
可能是心很好放松了警惕,居然還真的把這個擺件放在了床頭。
滿心歡喜地向我道謝。
卻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娃娃擺件里面我放置了一個微型攝像頭和音頻播放。
這個播放不僅 360 度環繞音效,而且還可以遠程控。
在一次喻迪聽胎教音樂時,我遠程控播放孩子的哭聲。
這哭聲我通過 AI 技,特意挑選了一個和小哲音很像的聲音。
同時據房家臥室空間的大小,反復調試試驗了很多遍,才找到一個既讓人分辨不清聲音來源,又可以聽得到的音量和音頻。
就像是這孩子哭聲混進了胎教音樂中似的。
我了解房志霖,他就是個音癡,加上耳朵也不大好使。
所以第一個晚上我遠程播放時,喻迪聽見了,而房志霖沒聽到。
第二個晚上,喻迪沒有再聽胎教音樂。
于是我選擇在午夜 12 點 13 分時遠程播放混小孩哭聲的胎教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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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小哲的生日是 12 月 13 日。
——我要全方面給出是小哲回來找他們復仇了的暗示。
比想象中更快,房志霖帶著喻迪來找我了。
我建議他們出去爬爬山多接大自然。
即便他們沒有來找我,別的心理醫生也會針對喻迪懷孕的況給出類似的建議。
通過攝像頭,我得知他們選擇去城郊的那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