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提前過去踩好點。
那個周末,我和妹妹帶著四歲的小外甥也一同去了城郊。
這是我同妹妹提前做好的計劃。
在小哲去世那一年,我的小外甥出生。
他跟小哲有幾分相像。
而且他很喜歡帶表演質的玩樂活。
所以在喻迪進公廁后,小外甥功從后門把喻迪引到一監控死角的無人山崖邊。
然后據計劃,小外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跟著妹妹離開。
而我在他們離開后,則趁著喻迪不注意,從后背輕輕推了一把。
當晚,在黃阿姨的幫助下,我帶著小外甥進了家的衛生間。
小哲家和黃阿姨家所在的老小區,鄰居間的衛生間窗戶相對。
我知道小哲經常在洗過澡后會打開窗戶散水汽。
而且因原因起夜比較多。
小外甥趴在黃阿姨家的衛生間窗戶笑著喊,還讓救他。
稚的孩子咯咯笑聲在深夜,顯得十分駭人。
再加上窗邊與小哲相似的臉。
嚇得一下子跌倒在地。
不過我還是讓黃阿姨幫忙打了救護車,并通知了房志霖。
因為小孩還沒有親口坦白一切。
如法炮制。
我讓小外甥穿著小哲以前的服,遠遠地出現在房志霖和小滿眼前。
至于小滿說的「小哲滿臉是」,只不過是小外甥那次剛吃過薯條,搞得一臉的番茄醬而已。
在班主任的幫助下,我功接近小滿。
在小滿外公外婆來接他之前,我對小滿進行了催眠。
對小孩子進行催眠,對比喻迪催眠容易很多。
小滿很快向我坦白那天小哲死亡的真相。
「媽媽說小哲弟弟就是個畜生,讓我怎麼欺負他都可以。」
「他撿垃圾桶里的東西吃,可臟了......」
「媽媽說小哲弟弟不能留,不然天天花爸爸的錢,以后還要跟我爭家產。」
「媽媽讓我帶著小哲弟弟在臺爬梯子玩,還把窗戶開得大大的。小哲弟弟玩得很開心,我本來也很開心,但媽媽卻抱住我,推了小哲弟弟一把,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媽媽讓我告訴警察叔叔,說小哲是我推的,因為我還小,不會到任何懲罰。」
「我被嚇哭了......當時爸爸也在旁邊,他哄我說,只要我說小哲是我推的,他就給我買全套奧特曼,我就照做了。」
Advertisement
......
等做完催眠,我早已淚流滿面。
指甲深深地掐進手心。
心痛到無法呼吸。
恨意再次洶涌起來。
房志霖。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15
與此同時,妹妹帶著滿臉番茄醬的小外甥去了一趟小哲的醫院。
他們找了個機會,引小哲出了病房。
小哲是個老封建迷信。
自那次在洗手間摔倒后,堅信是小哲的魂魄回來找復仇了。
抖得像篩糠,跪下求「小哲」放過自己兒子。
「小哲」向提出條件,讓寫下「罪己詔」,承認和坦白房家人曾待小哲的事。
小外甥很給力,不僅把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流利地背出來,還給自己加戲,表現出很氣憤的樣子。
驚慌的并沒有懷疑,立馬拿起花壇邊事先準備好的紙和筆,寫下當年的事。
但還是留了一手,把所有的事攬在自己和喻迪上,表明自己兒子不知,是無辜的。
不過,這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小哲」在聽完念的寫下的東西后,十分氣憤。
鬧著要去找爸爸報仇,讓他親口承認錯誤,要向他索命。
老太太子心切,口而出:
「我用一條命來換你爸的命,行不行?」
「小哲」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我看你表現咯。」
說完就「飄」走了。
留下小哲一人陷掙扎中。
果然夠兒子。
不出半小時,選擇了上吊自殺。
......
盡管小哲被待的事已經暴出來。
可我還是低估了房志霖的臉皮厚度。
警察再三質問下,他死不承認。
盡管有小滿的證詞,但畢竟是我通過不太彩的手段獲得的。
還不備完整的證據鏈條。
更重要的是,確實在小哲的死上,房志霖的確沒有親自手過。
頂多算是包庇罪,判個幾年就出來了。
這遠遠不夠。
我要讓他萬劫不復!
16
現在,房志霖正在浴室等著我進去。
我找了一把水果刀推門而。
房志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眼中出現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我沒說什麼。
而是拿起手機,播放起那天給小滿催眠的錄音。
「......當時爸爸也在旁邊,他哄我說,只要我向警察說小哲是我推的,他就給我買全套奧特曼......」
Advertisement
房志霖慌張起來,想要從浴缸里站起來。
但一,重重地又跌水中。
他很快反應了過來,一揮手把旁邊的紅酒掀翻在地。
雙眼通紅, 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居然給我下藥」
沒錯,那紅酒里我下了藥。
他怒不可遏,厲聲質問:
「你他媽到底是誰?你和小哲是什麼關系?」
我冷笑一聲, 淡淡地說:
「好奇嗎?不重要。反正你今天得要給小哲賠命。」
說著,我舉起水果刀就朝房志霖的上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