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最後不哭了。
我們三人同時鬆口氣。
解開的隨包裹裡,有一把樣式緻的小金鎖並一張紙條,上面所寫的應該是嬰兒的生辰八字。
細細替他收好,萬一哪天能用上呢?
他的子好,但凡吃飽喝足,就會乖乖睡覺。
我給他取名李予安,只願他餘生平安。
9
五年時間一晃而過,我了周圍人口中的孀婦李娘子。
當年從西北祭拜完劉家幾位將軍後,我們便在附近一個城鎮定了居。
世道越來越,幸得偏安一隅,倒還安全。
英姐出落的亭亭玉立,素白帕子上繡出的花,已然能賣出高價。
而小時乖巧的嬰兒,如今卻了讓我頭疼的魔。
被剃了半邊鬍子的夫子就差在我家門口哭出來。
「李娘子,你家孩子我教不了,快快領回家吧。」
等我點頭哈腰的連連道完歉,那小子正躲在張姐姐後,出雙大眼睛,眨著看我。
我氣的,頭頂都快冒火,拎起門後的木大喊:「李予安,你給我過來!」
簡直三天不打,就皮。
「小愉,咱們好好說,別打孩子。」這麼多年的相,張姐姐疼他早已如親子。
「娘,嬸嬸,我真的不想讀書。」他探出頭,討好的衝我笑笑並解釋。
我卻聽的一陣心酸。
他哪是不讀書,只是見不得我們辛苦而已。
小小的孩子,幹嘛要管那麼多。
「就算你不想去讀書,也不該如此戲弄夫子,這不是好孩子應該做的。」
見我的態度緩和,他挪著小步走到我邊,低下頭拉著我的襬,小聲道:「阿娘,對不起,是安安錯了。」
我嘆口氣,將他拉到自己邊:「安安,有些事不需要你去心的。」
我剛想灌輸我的道理,卻被他一把捂住:「娘親,那夫子還說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呢,我想好了,等我長大,就去做個鏢頭,一舉兩得。」
剛下去的火氣瞬間又撲騰起來。
正當我想把子重新拿起時,院門被敲的震天響。
安安「噌」的竄過去開門,一個白髮的中年男人看到我後,激不已:「小愉,張姐姐。」
我愣了半天:「齊hellip;小哥?」
他含淚點點頭:「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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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看到躲在我後的安安,神更加激:「齊山拜見小主子。」
這時,我們才知,如今皇位上坐著的是十皇子,到最後,竟幸運的了最大的贏家。
「你們不知道吧,劉夫人他們也沒死。」
不僅沒有死,還和一群子組了娘子軍,與劉將軍的前鋒一起鎮了之前的京都之,如今,已被聖上特賜宅院,就連以往夫家上的冤屈都被洗刷。
張姐姐和英姐兒不敢相信的捂著痛哭。
齊小哥這次前來,就是帶安安回京都的。
十皇子已然不好,他將來就是板上釘釘的皇位繼承者。
到頭來,闊別五年,兜兜轉轉,竟又要回去了。
10
到達京都那日,是我第一次見到十皇子夫婦,不,是當今的皇上和皇後。
剛想跪下請安,便被後者安排人攔住。
溫和的拉住我的手:「你是本宮的大恩人,無需多禮。」
怕安安不習慣,我便暫時隨他住進宮裡,畢竟是親生母子,面對皇後的真心護,兩人不出幾日便悉了起來。
雖有些心酸,但我知道,這才是他能走的最好的路。
于是,我謝絕了皇上賜的宅院,回到了如今劉夫人們的將軍府。
不止劉夫人,我還見到了很多悉的人。
彪悍的大嬸,弱的千金小姐,當年跟隨劉夫人從死人堆裡爬出的人,如今竟都活的威風堂堂。
「好啊,真好。」
一笑泯恩仇,經歷生死後,眾人了可以託付後背的好姐妹。
住將軍府後,我的份自是被眾人知曉,源源不斷的,我連名字都不出的各禮,被送進了我的院子。
想想真是可笑,明明鄙視我的出,卻還要著鼻子討好我。
我沒拒絕,打算等庫房滿了,直接送到安安的私庫裡。
他如今已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殿下,每日裡讀書習武,雖累,但我知道,他是喜歡的。
梁安遠拿著婚書上門那日,我正學著打馬吊,聽到這個名字時,我還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記起這個人是誰。
聽到我的解釋,在旁觀戰的張姐姐柳眉一豎:「嘁,竟還有臉來。」
「那必然不能便宜他。」
彪悍大嬸一臉兇惡:「今天,一定要給你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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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們興致,我也沒有掃興。
小丫頭領著他進來時,我明顯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下,而後的掃視著周圍,出滿意的微笑。
「知愉,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一臉的深款款,述說著對我的擔心和思念。
我沒忍住,皺眉打斷他:「你不是和嫡姐親了嗎?」
見我問,他欣喜的看了我一眼,帶著些莫名的自信:「知愉,你別吃醋,大不了以後你做大做小,放心,只要我們三在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有些無語,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皮厚的人。
「就憑你!」
理完事的劉夫人大踏步走進來,只一眼,梁安遠被嚇的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