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頭便吩咐宮們摘些,晚間等忙完了,親自炸給我吃。
我熱鬧,見著們爬得高,很是歡喜。
站在樹下拍著小手,仰頭著們。
好奇地問:「樹上是不是看得很遠?」
宮直子,昂頭看了看。
笑著同我說:「小娘娘,真的看得很遠。」
我心中萬分欣喜:「那能看見定安侯府和梁府嗎?」
宮認真地瞧了瞧,面難:「奴婢不認得定安侯府和梁府。」
我有些難過,但腦筋一轉,不認得我認得呀。
于是連忙催促著:「那你快下來,我上去看看,我知道我家長什麼樣。」
宮抿著很是為難:「不可呀,太後和雲淳姑姑知道了會罰奴婢的。」
我又落寞地低下了頭,猛地抬起頭:「那你下來吧,花瓣已經夠多了,你拿去小廚房洗洗。」
宮這才點點頭。
見著一進屋,我就連忙準備爬上樹。
誰承想手剛挨著樹,不知何竟然傳來一道氣音。
「滿奴兒,滿奴兒……」
6
我頓住手腳,有些疑地四張著。
這時頭頂上突然被砸下一個花梗。
我循著丟花梗的方向看去。
正看見一個半大的年掛在宮牆上。
我愣了愣,頓時眼中的淚譁啦譁啦地往下流。
一撇就朝他跑去:「阿兄,你終于來看我了。」
阿兄見我哭了,三下五除二從宮牆上跳了下來。
一把將我抱住。
我撲在他懷裡哇哇地哭。
阿兄也哭,將我抱得的。
大手小心翼翼地給我著臉,他的指腹上有一層厚厚的繭,颳得我臉有些疼,但我不嫌棄他。
阿兄只比我大三歲,雖然這些年我也長高了許多,但是此時的我也只有他口那麼高。
現在的他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一樣,給我擋住了刺眼的。
他大大咧咧地了一把臉上的淚。
焦急地問:「在宮裡過得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嗒嗒地搖搖頭:
「宮裡的人都很好,阿兄呢?有沒有人欺負阿兄?我現在是皇後了,很厲害的,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要和我說,我去兇他。」
阿兄撇撇:「你阿兄我才不會被人欺負呢!」
這話剛說完,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大團鼓鼓的錦帕,小心翼翼地開啟,珍寶似的捧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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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最的桂花糕,阿嬤做的。」
我看著他手上的桂花糕愣了愣。
宮中守衛森嚴,能進宮已經是不易了,阿兄還到後宮。
就只是為了給我送桂花糕。
他見著我又紅了眼眶,瞬間知道我在想什麼,連忙催促著:「快嚐嚐,還是熱的呢。」
我撇撇,拿起一塊兒咬了一口。
又起一塊遞到阿兄邊。
「阿兄也吃。」
阿兄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阿兄不吃,都是滿奴兒的,阿兄回家吃。」
阿嬤做的桂花糕只有一點淡淡的甜味,味道沒有以前甜了。
但是心裡卻比我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甜。
吃完我又猛地想起此事的危險,繃著個小臉教訓他:
「阿兄,這很危險的,以後不要這樣了,要是被軍抓住了,你屁就真的要被開啟花了。」
阿兄撓了撓後腦勺:「阿兄厲害著呢,才不會被軍逮著。」
我嘟了嘟:「反正以後不許這般。」
我語氣有些兇,兇得阿兄垂下了腦袋,悶悶地說:「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說完,他猶豫了一會兒又道:「阿兄要和爹去邊關了,下次回來要很久很久以後了,我就想著來見見你。」
我瞬間愣在原地,阿兄才十三歲呀。
去邊關可比進宮危險太多了。
我焦急地跺腳,地拉著他的胳膊:
「不去好不好?邊關太危險了!我害怕……害怕你回不來,我就沒有阿兄了……」
阿兄了我的頭,一臉無所謂:
「阿兄可是大男人,生來就是保家衛國的,我也想像爹一樣,做一個馳騁沙場的大英雄,你知道的。」
我垂下了眼眸:「必須去嗎?」
他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滿奴兒,阿兄想要為你的靠山,我不想你在宮裡被欺負,被人看不起,只有阿兄掙了功勳,我的滿奴兒在宮裡才會幸福平安一輩子。」
我的阿兄好像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只會帶著我出去胡作非為的紈絝了。
此刻我的淚又一次繃不住了。
他低頭捧著我的臉了。
「怎麼還是個哭鬼呀?」
我不服氣地重重地了自己的臉:「我才不是哭鬼。」
「嗯,我們滿奴兒才不是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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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滿奴兒最笑了,給阿兄笑一個。」
我咧著,出自己掉了還沒長起來的牙。
我知道我笑得很難看,但是阿兄卻說,我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我知道我和阿兄都是家的孩子,他會去邊疆不過是為了我日後能夠更肆意些。
7
我拿著桂花糕去尋李宴和時。
他正在紫宸殿理政務。
見我面上有些沮喪,衝我招了招手。
我一屁坐在他旁,他看著我紅著的眼眶。
溫聲問我:「見著你阿兄不開心嗎?」
我搖搖頭,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阿兄來尋我了?」
他笑著無奈地搖搖頭。
是啊,他可是皇帝,宮中守衛再怎麼鬆懈,也不可能讓阿兄一直到未央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