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幫你們算過了,貸個兩百萬,三十年,每月還個一萬出頭,日子點還是夠用的。」
「以後有了孩子,開銷會大點,但咱們一家人齊心協力,總能熬過去的。」
的臉越來越白,下意識地鬆開了挽著兒子胳膊的手。
見狀,我放出終極殺招,握住親家母的手。
「親家母,我和我家那口子子骨都朗,以後你倆的養老就包在我們上。」
「咱們兩家並一家,和和,等結婚了,我們就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我伺候你們。」
親家母猛地甩開我的手,臉難看。
「誰要和你一起住,家裡還有點事,這婚事我們再考慮考慮。」
兒子還想挽回。
「阿姨。」
「叔叔。」
「。」
「小舅子。」
爸一把推開他,眼裡全是嫌棄。
一家人逃也似的離開了我們家,門被摔得震天響。
下一秒,兒子猩紅著眼衝到我面前。
「媽,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把他們嚇跑了,我的好姻緣全被你給毀了。」
我低下頭,聲音委屈。
「媽都是按他們說的做的啊,他們要彩禮,媽答應給。」
「要房子,答應買,要工作,也答應找,甚至還答應給他們養老,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非不娶,我也只能想到這些辦法了。」
「你以前子雖然火,可事都辦得妥當的,怎麼今天窩窩囊囊的說些廢話。」兒子對著我怒吼道。
「你說了,要以和為貴,我現在學著改變,怎麼你們又不喜歡了?」
看著兒子絕又懊悔的臉,我心一片平靜。
王桂芬一屁癱坐在沙發上:「我們老李家要斷後了啊。」
老公也頹然坐下,抱著頭唉聲嘆氣。
沒有人再指責我一句。
因為他們發現,比起那個據理力爭的我,眼前這個窩囊廢,更讓他們束手無策。
6
的分手簡訊當晚就來了。
兒子在房間裡哭著挽留也沒用,人家直接把他拉黑了。
他直接擺爛不肯工作,整天在家打遊戲,說是為所傷。
老公捨不下100萬的賠償款,他拉下老臉去找公司人事總監,人事總監幾句話就把他懟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最終只能灰溜溜的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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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消停幾天,王桂芬的倀鬼閨張阿姨。
拎著幾盒保健品,笑容滿面地登門了。
「桂芬,這可是現在最火的黑科技產品,國外專家認證,吃了能強壯,排毒養,效果神奇得很。」
開啟那些盒子,裡面有怪異的藥丸,黑溜溜的營養。
還有能自發熱的理療墊。
「還有這理療墊,可不得了,比艾灸還管用,上哪裡痛就蓋在哪裡,一晚上就見效。」
「我有位中風腦癱的親戚,蓋上第二天都能下地走路了,你就說管不管用。」
王桂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有這麼厲害?」
「那還有假?你看我現在皮多,多強壯,爬10樓都不帶氣的,出門大家都說我才30歲呢,哪裡像60多的人。」
張阿姨揮著雙手,說得頭頭是道。
「告訴你個部訊息,下個月就要全面漲價了,你現在囤貨,到時候一轉手,翻幾倍都是的。」
「你想想,你孫子結婚的彩禮,房子首付,不就全都有了?比你那點養老金強多了。」
「我們是幾十年的閨,我才告訴你的哦,你可千萬別傳出去。」
這話簡直說到了王桂芬的心坎裡。
孫子婚事告吹,家裡又沒了老公的百萬賠償金,正愁的心慌。
接下來幾天,張阿姨幾乎天天上門宣傳各種功案例。
瘋狂給輸出部訊息。
王桂芬徹底上頭。
從開始的幾十盒,到現在上百盒地往家裡搬那些所謂的保健品。
不僅掏空了自己多年的養老積蓄,連老公放在哪兒的幾萬塊存款,也被一腦花了出去。
客廳、臺、甚至走廊,都堆滿了花花綠綠的紙箱。
老公皺著眉說:「媽,這東西靠譜嗎?別被騙了。」
王桂芬卻像是被傳銷洗了腦。
「你懂什麼,這是投資,你張阿姨還能騙我?等賺了錢,你們就知道我的眼了。」
我看著箱箱的保健品,心底發笑。
然而,還沒等到漲價,本地新聞就突然曝了這個保健品詐騙團夥。
所謂的黑科技產品,全是三無假貨,本不過幾塊錢,那些國外知名專家也是找人假扮的。
而主犯之一的張阿姨,早已捲款潛逃,據說正在國外某個海灘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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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芬看到新聞,當場就傻眼了。
看著滿屋子的紙箱,崩潰地癱坐在地,嚎啕大哭。
想讓我去幫把錢要回來,或者把這些產品退掉。
我出為難的表。
「媽,東西是您自己主要買的,人家公司都跑了,我上哪兒找去啊,我們只能認栽了。」
上一世張阿姨上門推銷的時候,我就起了心眼,自己查證了一番,發現果然是場騙局。
在王桂芬剛買了幾十盒的時候,及時阻止了。
還拿出證據,著張阿姨退款,不然就在網上曝,張阿姨心中有鬼,這才把錢退了回來。
後來王桂芬還怪我得罪了的好閨,耽擱發大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