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帶了一條鉆石手鏈，說是送給我的新年禮。
太貴重了，我不想要。
他有些生氣。
「我自己的錢買的，不是我爸媽的錢。」
「哪有擺攤賣烤腸戴這麼貴重的手鏈？」
「怎麼就不能戴呢？」
我跟他說不通，但就是不想收。
「溫爾，做我朋友吧。」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一雙漆黑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耳朵莫名燙了起來。
「我，我們不合適。」
我急忙掙開他的手。
「你說過，不想跟窮丫頭談。」
「我們不可能。」
我說完就急忙跑了。
陸庭川的電話隨後就到。
「溫爾，原諒我之前說的傻話，我知道你的擔心，可不試試怎麼就知道不合適呢？」
「溫爾，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喜歡我嗎？」
我的臉頰滾燙。
握著電話的手心出了汗。
鼻尖有些酸。
我說不出話。
許久，他把電話掛了。
他又給我發來簡訊。
「我會努力讓你答應我的。」
21
開學了。
陸庭川更加明目張膽地對我好。
陸庭川以前並沒有每天過來上課。
現在卻天天到校，而且還給我送早餐。
他每天到我們教室門口，提著保溫食品袋。
「爾爾，爾爾」地我。
我得滿臉通紅。
把他拉到沒人的角落。
「不許到教室找我。」
「男朋友都不能來看朋友的嗎？」
他笑嘻嘻地。
「我又沒答應你……」
「被老師發現就死定了！」
我急得跺腳。
「早在上學期，學校就傳我們談，傳得沸沸揚揚的，你怎麼知道老師不知道？」
我無語。
「總之不能。」
他聽勸，但換每天等在學校門口遞給我。
這下看到的人更多了。
放學的時候，他陪我擺攤。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站在小攤前翻著烤腸。
周圍圍著一圈又一圈的生。
我不知道這些人是來買烤腸的還是來看他。
以前他來買腸，待個幾分鐘就走。
現在他從頭到尾杵在這兒。
我都怕城管過來維持秩序。
我只好收攤不擺了。
陸庭川以為我生氣，忙不迭地給我道歉。
「沒事，不是你的原因。」
我找了份小學生的家教，每週上門兩次，報酬可觀。
本來也有收攤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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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學生不乖，欺負你，你告訴我。」
他邊送我去，邊叮囑。
「告訴你，你還能揍別人不？」
我白了他一眼。
「當然了……不，不是，我可以教你對付熊孩子的方法。」
還好，教的小男生雖然有些皮，但腦子靈。
一週兩節奧數，吸收得很好。
作業字跡談不上工整，但準確率很高。
孩子媽媽笑瞇瞇地誇我，「果然找溫老師就對了。」
說是在網上看到市數學競賽獲獎名單找到的我。
不過除了學校的公告欄，我還不知道這訊息對外發布了呢。
對我很好，每次過去，非得讓我陪著孩子先吃晚飯，然後再講課。
「我們孩子挑食，有人陪著吃香。」
下了課，還要送水果送牛給我。
「溫老師馬上高三了，得加強營養。」
我推拒不過，只好拿了一兩個。
陸庭川天天送的早餐包，蛋水果齊全。
分量幾乎夠我吃一整天。
我覺自己都胖了一圈了。
而他投喂我的熱有增無減。
每晚陪我從書吧回家，還給我帶宵夜。
雪梨湯，蓮子銀耳湯，甚至還有燕窩。
我每次拒絕，他都有話說。
「你不答應當我朋友，難道連我追求你的權利都要沒收嗎？」
「我十八年來第一次追人，你就要這麼殘酷地拒絕我，傷我的心？」
「不吃就丟掉，浪費糧食可恥，也不是我浪費的。」
他變著法子對我好。
我貪這份溫暖。
我幾乎要繳械投降。
22
高二下，有陸庭川的陪伴。
我覺日子過得平順而又安寧。
家裡似乎沒有以前鬧騰了。
對我的辱罵也了一些。
他們甚至時不時給我留飯了。
或許有了高考狀元 20 萬獎金的。
甚至不主催我給錢了。
高二的暑假，我跟陸庭川認識一週年了。
隔壁市有一座山，上面的菩薩據說很靈驗。
很多人高考前都會去拜。
陸庭川拉著我一起去。
「拜一拜，我幫你求菩薩保佑你高考一舉奪魁。」
「就玩兩天，你一直忙忙碌碌的，從來都沒放鬆過。」
我拗不過他。
直到跪在菩薩前，我都覺得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陸庭川卻十分虔誠，雙手合十，閉著眼睛不知在祈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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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出就在羅馬的人，也需要向神明禱告嗎？
寺廟的門口，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
樹上掛滿紅的彩綢，在風中飄飄揚揚。
樹下擺著一個算命祈福的攤位。
功德箱旁邊的紅綢明碼標價。
許姻緣，許學業，許事業，分門別類。
陸庭川看得出神。
那個攤主打量著我們。
「小夥子，許願紅綢一條兩百，捐五百功德送戒指一對。」
「菩薩面前開過的，老靈驗了。」
我連拉帶拽地把陸庭川拖走。
23
山上的風景很好。
飛泉流瀑，奇峰怪石。
陸庭川帶著我，爬完了整座山。
下山的時候，暮四合。
他在山腳的民宿定了兩間房。
「我們在這兒住一晚，明天在旁邊的古鎮逛逛再回去。」
他讓我先去房間休息。
「聽說他們這邊的花老有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