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找老闆打聽下花哪裡買。」
爬了一天的山，我確實累了，便隨他去了。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夏夜的蟲鳴聲從窗外傳來。
我推開窗戶。
星星點點的螢火蟲在窗外飛舞。
遠，銀河懸掛天際。
夜如此靜謐人。
我從民宿的後院出去，沿著山間小路行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民宿方向傳來持續不斷的吶喊聲。
「著火啦，快來救火啊！」
我轉回，那棟兩層的木質小樓早已火沖天。
我急忙往回跑。
路上聽到有人議論，據說是遊客燃放的孔明燈掉落到屋頂。
那屋頂是茅草覆蓋的，發現的時候大火已經蔓延了。
民宿裡的旅客大多已經撤了出來。
火勢越來越大，起初還有人拿滅火和水管施救。
這會兒控制不住，都往遠躲了。
濃煙之中，卻有人要往裡沖。
被民宿老闆和另外兩個人死死拉住。
「小夥子，煙太嗆了，你不能進去啊！」
「你進去就出不來啦！」
那人卻如失去理智一般，不停地掙扎。
「鬆手，你們快給老子鬆手！」
「我朋友沒出來呢，我要進去救。」
那人滿眼通紅，就如一頭髮瘋的。
已在崩潰的邊緣。
「陸庭川！」
我手中的野花和握的明口袋掉落。
黃的螢火蟲從口袋裡翩躚而出。
我跑過去，地抱住了他。
這才發現，他的在劇烈地抖。
「爾爾！」他如劫後餘生般，用盡全力，擁住了我。
像是要把我嵌自己的一般，久久都不鬆手。
24
回程的大上。
陸庭川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
我沒有拒絕。
他高興地把另一枚戴在自己的手上。
我看著這對戒指，無奈極了。
這傢伙肯定是趁我上廁所的時候跑回去買的。
「你捐了多功德？」
「功德隨緣，心誠就好。」
他又掏出兩枚平安符。
把其中一枚放到了我的手心裡。
「一人一枚，保佑我們逢兇化吉。」
他樂呵呵的。
「不準說我迷信，你看，這次就是菩薩保佑，咱們都沒事。」
我點頭，乖乖把平安符收好。
陸庭川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帶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朋友了，可不許反悔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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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耳開始發熱，我埋著頭，低聲應道。
我已經管不住我的心了。
其實我心底早就有了答案。
在一年前的那個暑假。
在過往許許多多的瞬間。
陸庭川早就一點一點地佔據了我的心。
他是暗夜裡唯一照亮我的那束熾熱的。
我想為自己勇敢一次。
我想靠近這束。
「我也喜歡你，陸庭川。」
「你說什麼？」陸庭川輕輕抬起我的下。
他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星。
「再說一遍可以嗎？」
我咬著，小聲抗議。
「你明明已經聽到了。」
「爾爾。」
他念著我的名字，角勾起高高的弧度。
又親了我一下。
然後地擁住了我。
25
高三如期而至。
陸庭川知道我想考京市的大學，破天荒地用起功來。
「京市的大學多，我也考京市。」
「你幫我補補課吧，多考幾分，就可以離你更近點。」
這話倒也不假，分數高些，選擇總歸多些。
只是我以為像他這樣的人，應該不用參加高考的。
「朋友在國，我怎麼能出國呢？」
「被人撬走了怎麼辦？」
我笑笑，沒理他。
開始給他補課。
他很聰明，英語本來就好。
數理化方面，點一點也就通了。
他每天晚上跟我一起在書吧裡刷題。
刷著刷著，幾次模擬考，他的排名眼可見地往上提。
他的兄弟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學霸是可以傳染的嗎？」
「都說談影響學習，川哥談個，怎麼都進年級前一百了啊？」
「你們也不看那是跟誰談，川哥對象是年級第一好嗎？」
「滾一邊去，不學習別在這嚷嚷。」
肖峰幾個人立馬噤聲。
乖乖做起了卷子。
連帶著學校的紀律都變好了。
26
高考前最後一次家長會。
陸庭川的媽媽回國了。
從未參加過家長會的也來了。
學生們提前放學。
陸庭川帶我去遊樂場玩。
他帶我坐高高的天。
天繞一圈十三分十四秒。
天上升到最頂端的時候，他吻住了我。
他的吻溫而又繾綣。
深而又濃烈。
我幾乎不過氣來，在他的懷裡一片。
直到天快要降到底部，他才鬆開我。
「爾爾，答應我，我們要一生一世，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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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張，難道是因為高考的力嗎？
我點點頭，再次擁住了他。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陸庭川母親的電話。
深夜的咖啡館裡。
我見到了這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將鱷魚皮的馬仕包包隨意放下，坐在了我的對面。
「你就是溫爾？」
我侷促地點頭。
「你很優秀，庭川跟你在一起這段時間，改變了許多。」
「他甚至為了你，都不願意出國了。」
「可惜，你配不上他。」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抖，小聲地開口：
「阿姨，我，我會努力的。」
「你怎麼努力？」
「我只有庭川這一個兒子，他是陸家繼承人，我們早就為他好了合適的聯姻對象，他不可能娶一個貧困生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