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雙手兜。
「當然,你不知道我為了這個破四級多努力。」
「特意找了個外國小狼狗天天練聽力,讓他教我語法,每天都快學死了。」
「這要是還考不過,都對不起我騙人家歪果仁的。」
話音剛落,後傳來一道咬牙切齒且悉的音。
「周晚,原來你和我談是為了學英語?!」
?
好耳的式低音炮。
這發音,這咬字。
我意識到什麼,驚恐回頭。
發現原本在大洋彼岸的網男友賽恩·斯文正黑著臉站在那裡,宛如絕怨夫。
7
可能是猛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賽恩憤怒神裡還有著頗為明顯的倦意。
頭髮,服皺。
很狼狽。
但還是帥得一塌糊塗,宛如遊戲建模。
在捨友驚艷到嘶嘶倒吸涼氣的聲音裡,我的腦子彷彿被流放了一般。
難道最近學四級學眼花了?
一定是。
我眼,然後重新看過去。
賽恩還在那裡。
再,再看。
還在!
這人不應該在大洋彼岸打籃球嗎?
怎麼出現在我的學校?!
這對嗎?
不會專程國來刀我這個騙子的吧?
瞅我倆的型差,都不夠他一拳掄的。
我回神,慌了,拔就想跑。
但被一隻手從後面揪住了。
腰一,整個人宛如小玩一樣被一米九的賽恩直接拎了回來,結結實實地撞進他的懷抱。
梆。
男生語氣委屈又兇狠。
「還跑?」
「周晚,利用我學完英語,就想扔下我不負責了嗎?」
「你太壞了!我和你沒完!」
我抖如篩糠,上心虛狡辯:
「賽恩,你聽我和你解釋,我沒有不負責的意思。」
「我只是想集中力準備考試,你懂吧?」
「我不懂。」
他啞聲:
「我只知道你刪了我,還拉黑我,連郵箱和社賬號都注銷了。我以為是我忙著比賽不能陪你,讓你生氣了。匆忙辦理好一切手續就飛來和你認錯,卻聽到你說你和我談只是為了學英語,你是個騙子。」
「可我還是很喜歡你。」
吧嗒。
一滴淚砸在我的脖頸裡。
給我直接砸懵了。
8
我倆拉拉扯扯、摟摟抱抱之際,不路過的同學狐疑地看了過來。
尤其在看到賽恩這張高鼻梁大眼睛的建模臉時,有人甚至舉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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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心理明顯。
按照現在互聯網堪比三戰的兇狠程度,輕則我了渣,重則敗壞國際形象。
不用一天,我太的份證號都能被人翻出來。
好在賽恩一直說的是英語,大部分人只來得及聽懂一兩個單詞。
我回,忙不迭低聲哄他:
「賽恩,我們去個人的地方聊。」
「如果是分手的話,我不聊。」
「不分手,不分手行了吧?」
我訕訕。
「那行。」
他滿意了,眼淚唰地收起。
這才鬆開我,只是神依舊委屈。
匆忙和瞠目結舌的捨友道了個別,我拉著小狼狗往學校人的小路上走。
等沒人時,我剛回頭,又被抱住。
男生悶聲道:
「周晚,我申請了你們學校換生,這學期我都會在這裡陪你。」
我抬頭,看著賽恩那雙和玻璃珠一樣亮的湛藍眼睛,話一時間卡在嗓子眼。
我何德何能啊。
還沒跑路時,賽恩就曾說過一職聯的經紀人給他發了邀約。
不用進行殘酷嚴苛的公開試訓,直接由頂級球隊面試。
一旦過,未來不可限量。
我就只能在 CCTV5 看到他了。
讓一個擁有明前途的北猛男為我付出這麼多。
更愧疚了。
「你這樣也太不值得了。」
「不值得又怎樣,誰讓你騙我?」
賽恩眼睛瞇了瞇,像條磨著牙要奪回骨頭的小狼狗。
「既然你學完英語就想甩了我,那我也要學中文。」
「學中文?」
「對,你教我。你教多久,我就賴你多久。直到我能用中文寫出換期結束後的結業論文。」
我小心翼翼:
「我要是不教你呢?」
賽恩冷哼:「聽說你們國家的網路很發達。」
「你要是對我不負責,我也不會說你的名字,但我就在網上開直播哭。」
「哭到有人負責為止。」
靠。
狠人。
按照他這臉,哭一下都是十多萬人圍觀的程度。
我被人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為了保命,便只能忙不迭答應,「行行行,我教你。」
賽恩眉眼彎彎,人似驕。
「周晚,那你別再消失了。」
「好。」
我無力地應了一聲,心裡七八糟的。
完。
當初不該找個腦學四級的,被黏上了,跑都沒跑。
9
賽恩申請換的匆忙,學校沒有可以供他居住的留學生宿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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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竟然沒有個合適的落腳地點。
頂著他的灼灼目,正給他找住的我頭也不抬。
「生宿捨你別想進,在我們國家,沒有男混住的事。」
「一棟樓都不可能。」
他垂眼,有些失落。
「好吧。那我去住一年酒店,也不貴,你們學校外面的那家四星級酒店就不錯。」
那酒店團購價都五百打底。
住一年。
不敢想。
資本主義的奢靡之風不死,看來是我社會主義的鐵拳不夠啊。
我沒好氣地把手機螢幕亮給他。
「我幫你租好了學校外面的一間公寓,便宜,什麼傢俱都有,距離夠近,方便你上課。」
「好吧,那你呢?我們還是,難道要分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