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鬆,別,高反就是越越難。」
賽恩不聲地朝我這裡靠靠。
「好,可是我坐不住,我想躺下。周晚,我頭暈,我可以躺你上嗎?」
這姿勢就有點親了吧。
可看著他那張建模臉,我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
「好吧。」
怕我反悔,賽恩火速倒在了我的大上。
那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我驚訝,「你慢點,高反不能這麼快!」
「沒事,我躺下來就好多了。」
賽恩又氣若遊起來了。
金髮在我上散開,呼吸著我大側,燙得要命。
就是這種死亡角度,我好像有點醜。
我稍稍偏開頭。
沒注意到賽恩那算計熱切的目。
「親的,可以再幫我按按太嗎?」
「行吧.....」
我有點惋惜,便抬手去按他的太,沒再心口。
賽恩沉默片刻。
「你還是幫我按心口吧,好像還是心口更難。」
我輕咳一聲。
自然沒拒絕。
「好的。」
等我 rua 到手腕開始痠痛時,賽恩適時開口:
「周晚,我現在好了很多。」
「好,不早了,那你去臥室休息吧,我在沙發上睡。」
?
賽恩又呼吸急促起來。
「不行,你一,我又開始頭暈了,我好難,我不舒服。」
男生渾發抖,玻璃珠子般的藍眼睛裡滿是水汽,我見猶憐。
服了。
帥哥生病都帥得這麼一塌糊塗。
我頓時心疼。
「那你再躺一會兒,我給你頭。」
13
結果這一躺,沒完了。
是給我麻了,他的高反癥狀才緩解了一點。
還堅持把臥室讓給我。
可當晚卻時不時進主臥,讓我給他頻繁地按心口。
沉浸在大中且困到極點的我也沒察覺到哪裡不對勁,只覺得手絕佳。
十分助眠。
了幾次後,實在扛不住竟然直接睡著了。
賽恩:「......」
看著睡過去的我,賽恩收起了臉上裝病的弱,恢復了以往的鋒銳和野。
他哼笑一聲。
隨意往後抓了抓那頭金髮,出骨相頂級的臉,鼻樑直得像石膏。
隨即低頭親了下我的手,又去親我的臉。
像一種沉默的野認主的方式。
他想親我的,卻想起白天時,我張又疏離的表。
Advertisement
以及我所說的觀。
「好吧,親的,我尊重你。」
「但你只能是我的。」
外面的雨更大了。
賽恩幫我蓋好被子,抱著我睡著了。
次日一大早,又溜回沙發裝弱。
「周晚,我還是不舒服~」
惹得睡醒後的我一陣憐惜,被他要走了這學期的課表,並承諾每天教他中文。
14
因為賽恩昨天當眾堵我被捨友撞了個正著。
所以一回宿捨,我就直接迎來三堂會審。
「你和那外國帥哥!怎麼回事!」
「你倒是親上洋了,留我們面對那些土特產!」
「話說歪果仁是的嗎?!」
「......」
我乾笑,挑能回復的回:「他就是我那個學習英語四級的搭子啊……」
我把前因後果簡單解釋了一遍。
總之就是一句話:
外國帥氣小狼狗被我這個只想過四級的騙子騙了後,他更了。
三個捨友倒吸著涼氣,那此起彼伏的嘶嘶聲,我一瞬間以為自己進了蛇窩。
恐怖。
「那人家專門來找你復合,還為你申請了換生,你咋想?」
我撓撓頭,「不怎麼想,我是不可能為了他去國外的,他也不可能為我放棄大好前程。」
「那他要是真的為了你放棄了那些東西呢?」
捨友好奇。
我笑笑。
「這種不公平且付出太多的事,怎麼可能啊?」
上不屑一顧,其實心裡波瀾四起。
但我沒工夫多想,轉頭去上課。
四級過了,我還有其他課。
現在學習,將來一定上班!
15
就這樣,賽恩為了我們學校的換生。
靠著那建模一樣的臉和好材,直接在大學城殺瘋。
自然也有不追求者。
他都一律紳士拒絕,並說:「我有朋友。」
「周晚。」
誰是周晚?
當然是他單方面每天死皮賴臉粘著的那個一起吃飯一起上課的生。
而且一般這種歪果仁都很喜歡和朋友去酒吧這些地方玩,釋放魅力,妹瀟灑。
但賽恩不,只是一味地當著跟屁蟲,讓我教他中文。
「周晚,這個翹舌音我怎麼都讀不好,你教教我。」
他有些苦惱。
我溫聲:「別急,把你的舌尖往上卷一點。」
賽恩照做,讀出來的音還是怪怪的。
Advertisement
「學不會,你可以張給我展示一下嗎?」
依稀記得小學時,語文老師教饒舌音倒是也會張。
我猶豫一下,沒拒絕。
「行,那你看我的舌頭位置,要頂住上顎。」
我張開。
因為教人學習真的很費口舌,我一分鐘前剛喝了點熱水潤嗓。
舌頭被燙紅了一點。
像爛的漿果。
賽恩一臉好學地盯著我的,然後結了。
「謝謝親的,我看到了。」
我欣地閉上。
「那你再說一下這個翹舌音。」
賽恩照做。
還是怪怪的。
我皺眉:「還是不對,你張我看看舌頭位置。」
他張開。
舌頭位置確實不對。
我隔空指點他。
「賽恩,舌頭要頂住上顎,不是牙齒。」
「哎,不只是舌尖,是半個舌頭,半個!還要留點空隙!不要全頂住!」
我指了半天,可他還是不會。
他除了籃球打得好,文化課好像都是滿績點的,怎麼舌頭這麼不聽話!

